玄羿趕緊左躲右閃,上躥下跳,躲個沒完。
就在這時,虺王急匆匆趕過來,旋龜好像見到了主人,這才停止不動,累得玄羿倒在龜背上直喘氣。
虺王說道:“重兵將閃退一旁!
虺王快步來到玄龜麵前,雙手化掌對準旋龜頭的方向,連擊三下,白光閃耀。
再看玄龜探出頭來,吐出王印,虺王拿過王印,看了看,哈哈大笑。
說道:“之遙愛妃,王印仍在。”
“虺王,我就說嘛,不用擔心,區區一個玄女,哪是您的對手,還壞了我們的好事,真掃興。”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過後,走過一人。
玄羿認得,正是穀之遙,右護法,原來她還沒死。
緊接著拿過王印說道:“等到明天,他們還不乖乖的把四玄女交給你,也好讓我出了心中的惡氣,為你做一道玄女大餐!
玄羿一聽火冒三丈,雙腳一蹬龜背,好像箭一般掠過,一把奪走王印,就落到了穀之遙身後。
虺王一看,非但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九天玄女的弟子,還真有兩下子,可惜呀可惜......”
玄羿問道:“可惜什麼?可惜我沒殺了你?”
虺王不慌不忙地說道:“看你這大好的年華,漂亮的臉蛋,就要命喪於此,倒也可惜,不如依了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玄羿一聽可氣壞了,說道:“休得胡言,看我要了你的狗命!
說罷舉劍便刺,這劍招式淩厲,又帶有幾分殺氣。
虺王也不敢怠慢,平時左躲右閃,倒也無妨,可惜就今日飲得過多,沒過幾招,手臂就被劃了一劍,鮮血直流。
虺王身子就是一顫,穀之遙忙上前揮劍阻攔,玄羿轉身躲開。
穀之遙說道:“虺王你沒事吧?”
虺王,擼起手臂,吸了吸血,說道:“無妨,區區小傷能奈我何?”
穀之遙說道:“都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快去取虺王的兵。”
眾水兵蜂擁而上,玄羿倒也不怕,一招“飛天星辰落”
無數藍色花瓣一般好似藍色海浪,又似翩翩飛刀,射向水兵,就殺出一條道路。
玄羿心想:“人孤勢單,何必戀戰,走為上策。”
雙腳一點地,向門外奔去。
虺王說道:“跑不了,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說罷一把抓起水兵抬來的一丈多長的勾鐮刀,率領眾水兵就追了出去。
達拉斯更鬼,借著召集水兵為由,既躲了出去,又召集水兵,埋伏了起來。
別說還真管用了,玄羿剛出了水晶宮大門,就被水兵,圍了個嚴嚴實實。
虺王趕到高聲喊喝:“美人,拿命來!
說罷勾鐮刀在水中一揮,一股巨浪襲來,這威力可比蠃王大得多。
玄羿趕緊順著巨浪滑行翻轉躲了過去。
再看著水兵,被衝得七零八落,鬼哭狼嚎般四處翻滾。
玄羿趕緊用力一蹬腿,極快無比躲過刀頭,近身便刺,刷刷就是幾劍。
沒想到虺王真厲害,在水中好似遊龍,身子一縱,躍出三丈多遠。
勾鐮刀一轉,好一把巨傘,旋轉著就奔玄羿襲來,真要是被卷到,非成肉餡不可。
玄羿一借力,順著水流方向瘋狂遊動,趕緊向水麵遊去。
不多時就鑽出了水麵,騰空而起。
這時虺王也追出了水麵,玄羿趕緊使出“飛天星辰落”
無數藍色花瓣一般好似藍色海浪,又似翩翩飛刀,射向虺王。
虺王勾鐮刀左右一晃兩道白光閃動,一戰未分勝負。
玄羿知道時間久了恐怕不是虺王的對手。
忙說道:“虺王,比武器算不了什麼,可否和我比試拳腳如何?”
虺王哈哈一笑說道:“隨便,想怎麼死隨你挑。”
說完話將寶刀交給達拉斯和水兵。
就在這時玄羿覺得機會來了, 趕緊幻迴五行劍。
雙手虛對,就感覺氣流不斷流向全身,雙手中隱約出現以藍色橢圓形水球,慢慢出現了幽藍之眼。
猛一用力推出,無數雪花狀的冰箭射了出去,雖說威力不大,可事發突然,虺王等人趕緊發功躲閃。
有些躲閃不及的腦袋也起了包,玄羿趁機潛入水中,不見蹤跡。
虺王一看知道上了當,惱羞成怒道:“看來等不到午時了。”
說完帶領幾十個水兵向安邑城追殺過來。
天已放亮,東方欲曉。
玄羿從水中跳到岸上,躺在岸邊深深地吸了吸空氣,舒服了許多。
可不多時就聽到喊聲一片,虺王躍出水麵,飛身落在玄羿麵前。
說道:“美人,我看你往哪裏跑?”
玄羿趕緊幻出五行劍,二人話不多說就再次戰到了一處。
玄羿的武器在重量上就差了一大截,隻得以巧力相搏。
若是不被封印,動用靈力,倒也無妨,看來隻有躲閃為上策,就這樣刀光劍影戰了個難解難分。
師徒三人找了個隱蔽之處。
這裏的山村極為特別,到處都是高大的三株樹,葉子酷似珍珠。
更奇怪的是在樹上建造房舍極為正常,成年人都能羽化雙翼,凸顯羽毛,低空飛行不是問題。
師傅三人找了間客棧,稍作歇息,到了深夜,三人來到了王宮牆外。
雖然高大,但對於鐵臂雄鷹來講不在話下,雙手一抓二人的肩膀,稍一用力,三人就跳上了王城。
鐵臂雄鷹心想,當年入王宮和大王有說有笑,無限風光,如今像賊一樣,翻牆而入,迴想起來不免有些心酸,有些傷感。
這裏的一草一木倒沒有多大變化,很快就到了大王寢宮。
兩個守衛倚著門柱無精打采,鐵臂雄鷹從懷中摸了塊銀兩向一旁的花草擲去。
兩個守衛聞聲搜查,一見是銀子,爭搶起來。
“真是老天長眼了......”一個說道。
三人趁機進了廊道,過了長廊,就見燈還亮著。
大王和王後沒有睡下剛到門口,就聽大王歎氣道:“如果當年我的兩個兒子要是沒死,明日就是他們行冠禮的日子了,沒想到我這一把年紀,竟沒有了後人。”
“大王,我多次勸你選個王妃,你就是不肯,自從那次我就留下了病根,未能再替你生個一兒半女,真是愧對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