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可不知怎的,自己的嘴巴“啪啪”就挨了兩下。
他前後看了看,不見人影。
剛一轉身,鼻子又挨了一拳,疼得他扔下鬼刀,飛身來到黑傘下麵。
魍魎嘿嘿一笑說道:“兄長,你怎麼了?”
“不知,不知是誰打了我一拳?”魑魅說道。
魍魎這才四處觀瞧,原來剛才精神過於集中,此時才看到身後有一小孩正嗬嗬直樂。
後麵還有一頭牛,也不知道後麵什麼時候多了棵樹。
魍魎說道:“誰讓他們進來的?”
魑魅一看,心中納悶,說道:“難道是你們打的我?”
飛羽、飛翼看得清清楚楚,飛翼高聲喊道:“小童?是你,快來救我!
飛羽說道:“勾陳呢?就你自己,快跑,別來送死!”
飛翼又說道:“小童,別管我們,快跑。”
就在這時,後麵晃晃悠悠走來一人,一手拎著個大錘。
悶聲悶氣地說道:“還有......我呢?你們要是......給......給......我......弄隻......燒雞,我就把你們......帶......走。”
飛羽、飛翼嗬嗬直樂,這傻小子,就認吃。
飛翼忙說道:“好說,好說,別說是一隻,就是十隻、一百隻也行。”
憨大錘嗬嗬一樂,說道:“說話算數,要不然我擰斷你的脖子!
還有心思在此調侃,沒把魑魅鼻子氣歪。
他一揮手說道:“給我拿下!”
一群官兵就圍了上來。
這是怎麼迴事?書中代言,勾陳知道寶劍能傳音的秘密,越發覺得玄羿有危險。
趕緊運用奇門遁甲、太乙數術補上一卦,不料正北、西南皆為不祥之兆,屈指算來應該為安邑城和羽民國方向。
他匆匆出去喚來小童,說明情況,勾陳急得走來走去。
小童晃動著腦袋,突然想起一事,笑道:“算卦的,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做先覺嗎?”
勾陳瞪了小童一眼說道:“我哪有閑工夫和你瞎扯!
小童說道:“那我有一個主意,你想聽不?”
“哦,快說說看,平時你的鬼點子不是挺多嗎?”勾陳忙問道。
“那是自然,誰叫我是先覺了。
你不是有一張《山河社稷圖》嗎?
何不拿出來用用,說不定真能把你傳到那裏!
勾陳用手點了點小童的腦袋,伸手幻出《山河社稷圖》。
展開一看,真是真山真水一般,隻是十分狹小,展開全圖,也不過三尺見方,怎能說能夠穿越過去。
小童說道:“此圖聽老龜爺說過,是息壤被收迴後留下來的印記,難道和息壤有關?”
憨大錘在一旁啃著雞腿說道:“你那把劍不就是息壤所煉,你身上有無極土,二者本是同源,所以這把劍別人是用不了的!
勾陳一聽,就是一愣,心想這憨大錘難道通曉天地不成。
這事隻有我和火神知曉,他怎麼知道,先不管這麼多了。
小童用手向兩側拉了拉地圖,毫無變化。
勾陳問道:“你在作甚?”
小童笑嘻嘻地說道:“我就覺得這黑水河有些狹小,看看用手能不能將它抻大一些!
勾陳也忍不住大笑起來,仔細觀瞧,然後說道:“還變大呢,我看是變成油了。瞧瞧你的手有多髒。”說著伸手去擦拭。
可剛一接觸到《社稷圖》,就聽見滔滔流水之聲。
“這河變寬了!毙⊥暗。
勾陳仔細觀瞧,果不其然,用手指向兩側輕輕展開,這河流就像在眼前。
憨大錘在一旁樂壞了,說道:“我正熱得難受,讓我跳進去洗上一洗。”
說著話,邁步就要進去。
勾陳趕緊鬆手,這《社稷圖》又恢複到原來大小。
趕緊對小童說道:“先覺,飛羽、飛翼有難,趕緊搭救。
你們幾個趕緊過去,不得耽擱。
我迴安邑城,那裏要出大事,玄羿定是兇多吉少!
說罷,勾陳找到羽民國附近的洋河,右手將其展開。
憨大錘早等不及了,急匆匆跳了進去。
隨後,小童、樹人、老漢黃牛也跟了進去。
勾陳再次找到黑水河岔口,飛身躍了進去。
《社稷圖》瞬間隱於體內,本來會在岸邊,可不巧正趕上虺王做法,就墜入黑水之中。
情急之下,隻好耗費靈力化作麒麟,從水中飛騰而出,救下玄羿。
且說小童幾人爬上岸,不敢耽擱,帶著憨大錘一路尋找“肉餅”,就來到了王宮大門外,外麵有槍兵把守。
小童見一老太婆弓腰駝背,滿頭白發,正在抹眼淚。
忙上前問道:“老婆婆,這究竟是怎麼迴事?那邊三位怎麼滿身是血?”
老婆婆說道:“唉,那可都是我羽民國的國王和功臣,是我們百姓的靠山。
如今兩位太子被兩個不知是妖精,還是鬼怪給逮走了,生死不明,老國王他們不忍離去呀!闭f著又抹起了眼淚。
小童心想:“定是飛羽、飛翼,得趕快搭救。”
說話間帶著樹人來到大門前,十幾個槍兵圍了過來。
小童對樹人說道:“看你的了,把他們綁了扔到一邊。”
再看樹人兩個手臂輕輕抬起,伸個手指好像樹枝一般,很快就變得又長又粗,好似鞭子一般,迅速將十多個槍兵捆了個結結實實。
小童樂壞了,說道:“把他們給我摔暈了。”
再看樹人,劈裏啪啦一頓抖手指,這些槍兵哪經得住這麼摔打,不一會兒,吱哇之聲就沒了,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小童又說道:“憨大錘,把門砸開,到裏麵搶肉餅去。”
“好勒。”憨大錘說罷,一溜煙衝上去,舉錘便砸。
兩錘下去,大鐵門被砸了個稀碎。
小童爬上牛背,說道:“給我衝!”
城裏幾十個守衛哪經得起這陣勢,死的死,傷的傷,四處逃竄。
就聽有人高喊:“攔住他們,千萬不能讓他們到行刑臺,否則都沒命。”
再看西北方向不多遠就有一群官兵把守,而且都像是不怕死似的。
小童說道:“哪塊人多往哪衝。”
老黃牛開路,頭上的獨角發出深藍色光芒,帶著一股氣浪,威力巨大,衝出一條血路。
沒多大功夫,就來到了行刑臺,就見兩根一抱多粗的石柱,高有兩丈,好像兩隻鳥爪深深抓入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