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聽,頓時打了個冷戰。
南嶼將軍說道:“管他是誰,給我上!”
四個人拍馬衝來,這四匹馬剛烈至極,白、紅、青、黑四蹄蹬開,高高躍起。
刀槍錘斧猛地劈砍而下,塵土飛揚。
慕青卻不慌不忙,腳尖輕點地麵,在四匹馬中間穿梭自如。
幾人打了五六個迴合,都傷不到慕青。
突然,慕青騰空躍起,幻出赭鞭,在空中人轉鞭不轉,猶如鞭梢被釘住一般,飛速繞了三周。
緊接著,人不動鞭動,如血龍一般,赭鞭嗖地一聲甩了出去,一招“橫掃萬獸歸”。
再看四匹馬一聲長嘶,前蹄跪伏於地,動彈不得。
四人從馬上跌落,爬起來連連叩頭。
南域將軍問道:“此乃赭鞭,你怎麼會有?
此乃上古本族首領炎帝所有,難道你是炎帝的後人?”
慕青說道:“不錯,我就是炎帝神農氏的弟子,此鞭乃師傅所贈。”
南域將軍站起身來怒斥道:“難道炎帝沒有告訴你,我們的仇人乃大夏國一族,滅我族人,滅我三苗,難道不該殺了苗王征服天下嗎?”
慕青說道:“當年師傅投降黃帝,並非懼怕黃帝,實乃黃帝仁德,更不想氏族處在長期混戰之中。
當年黃帝獨闖大營和師傅徹夜長談,其文韜武略、膽識讓人折服,為其所感,甘願結盟、隱退。
隻是蚩尤、刑天想不通,才有此恩怨。
現在看來,黃帝統領各國平等相處,上千年未出現戰亂,乃天下蒼生之福。
你們又何必耿耿於懷、執迷不悟,不如歸順的好。
若祖輩人在,又怎忍看生靈塗炭。”
南域將軍聽罷歎了口氣,說道:“既然你是炎帝的弟子,又被你打敗,要殺要剮隨你。”
說罷跪倒在地,說了聲:“來人,將我們四人綁了,交由苗王發落。”
眾將士不敢言語,全部跪倒在地說道:“任憑苗王處置。”
慕青高聲喊喝:“打開城門,四方將軍均已臣服。”
大殿中有老兩口衝過去想拉住自己的兒子,可沒想裏麵走出個弓腰駝背的紫袍道人。
此人極其陰毒,輕輕一揮手,再看兩個老人摔倒在地,七竅流血而死,此人正是老祝師的師兄。
黑衣一人一看,撲倒在地,痛苦不已,揮劍就要和道人拚命。
但見道人酒葫蘆一擋,順勢用酒葫蘆把黑衣人的腦袋砸碎,黑衣人應聲倒地,鮮血直流。
死士們嚇得倒退好幾步。
道人哈哈一陣狂笑,說道:“他就是下場,想必你們也知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下場。
解藥就在我這裏,想要就把他們都給我殺掉。”
死士還在猶豫,怎能對自己的親人下手。
就在這時,紫袍道人拿出小瓶,打開瓶蓋,一股刺鼻的味道噴了出來,眾死士就感到渾身刺痛難忍,如蟲噬咬。
薑流兒明白,這和苗王所中之毒相同,可解毒辦法隻有慕青懂得,怎麼辦?
再看死士們無法控製自己,手拿利劍、彎刀等武器,眼睛通紅衝著眾人衝殺過來。
薑流兒說道:“玉簫君、紅顏,盡量留他們一條性命,慕青能救治他們。”
二人明白。
薑流兒手舞判官筆點擊死士大穴,不少人動彈不得。
玉簫君玉簫響起,不少死士失去攻殺能力被降服。
紅顏五行火劍紅光閃閃,或點刺手腕,或擊打麵門,手下也留了情。
紫袍道人一看惱羞成怒,從懷中掏出一紫色藥瓶,伸手就要將瓶塞揪下。
可沒想到一道青光閃現,紫瓶就被赭鞭卷走,飛身進來一人,正是慕青。
紅顏一看這紫袍道人不是好東西,飛身過去,舉劍便刺。
道人以酒葫蘆相迎,就戰到一處。
道人果然有兩下子,就見這酒葫蘆在他手中好像一把大錘,砸來砸去。
紅顏劍勢淩厲,剛中帶柔,可十幾個迴合仍未分勝負。
慕青見眾死士痛苦難忍,薑流兒說明情況,慕青幻出解藥讓他們服下,有些老人和婦女趁機撲了上去,失聲痛哭。
慕青一看紅顏一時難以取勝,幻出五行木劍,劍鞘隱入劍身,飛身躍了過去,一道青光刺向道人。
這二人一左一右,忽上忽下,道人哪裏招架得住,說了聲:“師弟快走,為我報仇。”
話音未落,前胸後背就被兩把寶劍刺入,死於非命。
老祝師一看不好,在三五個死士掩護下,從大殿後門逃了出去,就進入了暗門。
雖說死士被殺死,可是眾人追出去卻不見老祝師蹤跡。
隻見一人在馬廄旁給馬刷洗,沒想到薑流兒一眼就認出此人手臂上有紋身,正是祝師豢養的死士。
薑流兒一把抓住此人的手說道:“說,國舅爺逃到哪裏去了?”
“不不不,我可不......知曉。”
這時從人群中擠過一人說道:“孩子他爹,你快說吧,是他們把我們全家救了,你趕緊說出來,將功補過,好免你一死。”
二人抱頭痛哭。
此人一聽說道:“上次少主人廢了我武功,饒我不死,我已是萬分感激。
我說,我說,祝師就是從這馬槽子下麵逃跑的。”
說完話雙手將馬槽子推開,露出了一個洞穴,十分精細,能容得一人。
玉簫君說道:“我去追。”說完縱身跳了進去,紅顏隨著跳了進去。
再看這對夫妻戀戀不舍,薑流兒笑道:“看你表現不錯,有什麼話迴家說去吧。”
此人又說道:“還是在這說吧,恐怕我命不久矣,與其等著生不如死,還不如早些時候自盡,總比傷害別人要好。”
薑流兒知道怎麼迴事,讓二人找慕青姑娘求解藥。
二人磕頭叩謝不止,薑流兒趕緊帶著幾個衛士去見苗王。
紅顏和玉簫君進入石洞,並不寬廣,左右石壁長滿青苔。
前方有些許光亮,卻又突然消失,曲折環繞能有十幾裏地。
紅顏仔細觀瞧,每隔幾丈遠就有一個石墩,上麵有石蠟。
紅顏揮手打出一束火焰點燃石蠟,頓時明亮起來,無暇觀看,徑直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