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斧隨後喊道:“毛三烤好了就送上來。”
“好勒,鬼斧姐夫。”
刀姐衝鬼斧直瞪眼,鬼斧早就賄賂好了毛三。
毛三端來肉串,眾人大吃起來,若愚趕緊拿起一串喂起小玄蛇來。
緊接著老乞丐和老龜爺,也都趕到門廳處長亭,那裏擺好了酒席。
龍角太子說道:“今日我們暢飲,明日啟程,此乃父王特意安排的宴席,為諸位餞行,聊表心意。”
緊接著夏王、王後眾人紛紛坐定。
就在這時,院中進來四人,正是天驕、天賜、飛羽、飛翼,眾人一見,高興,前唿後擁,尤其是若歌、若風見到兩位兄長格外親切。
四位見過夏王、王後,紛紛將落座。
夏王舉爵相邀說道:“諸位英雄、恩人,不僅救了本王、王後還除去了祝師也就是當年殺人無數的幽冥野。
吾大夏國能得以國泰民安,此乃天下蒼生之幸,在此一爵祭奠吾那三位兄弟和死去的將士。”
然後雙手舉起玉爵敬了天,祭了地,潑灑祭酒,再次斟滿。
舉爵為諸位餞行,眾人暢飲,飛翼早就按耐不住,來到小童、玄羿等人跟前侃侃而談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鬼斧喝得小臉紅撲撲的,就喚人將勾鐮刀抬了過來。
鬼斧嘿嘿一樂喊道:“憨大......大......錘,今天......鬼爺......讓你開......開眼,你看這......是什麼?”
憨大錘歪過頭掃了一眼,突然站了起來,手裏的肉也掉到了地上,三兩步就穿了過來。
嗬嗬直樂,“好家夥,好家夥。”憨大錘不停說道。
鬼斧一看,趕緊上前攔住數道:“想要不?”
“想要。”
“那行,有個條件,幫我打造神斧。”
再看憨大錘就像沒聽見一樣眼睛直勾勾盯著勾鐮刀。
說道:“此乃九天寒冰鐵所煉化,真乃寶物也。”
鬼斧又上前去,伸手在憨大錘麵前搖晃,沒想到憨大錘突然伸出左手,抓住鬼斧的脖頸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眾人哈哈大笑,鬼斧小腿緊蹬,臉憋得通紅,刀姐一看不好,趕緊跑過去喊道:“憨大錘,快放手,不然有好吃的也不給你了。”
憨大錘這才緩過神來來,鬆開了手。
鬼斧摔在地上,半天才透過氣來。
一軲轆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多謝媳婦救命之恩,我願以身相......”
啪就挨了一個嘴巴,刀姐說道:“胡說八道就該讓憨大錘掐死你。”
轉身就走,“媳婦,別......別生氣。”
追了過去,眾人又是一陣笑。
再看憨大錘幻出九鼎之母於地上,金光閃耀。
再看勾鐮刀像遇見了主人一般,變得越來越小。
憨大錘右手一伸,白虎之爪現出,勾鐮刀像一把小鐮刀一般被牢牢吸到手中,放入大鼎之內。
憨大錘美滋滋的將大鼎隱於體內,說道:“此寶歸我了。”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心中暗自驚歎,傻小子還真有絕活。
穀之遙帶領四個弟子逃迴黑水河,摩斯可就變了臉了。
命人準備好美食大肆慶賀,卻和穀之遙說道:“連日作戰,身受內傷外傷,無法相陪,我派了兩位蝦兵帶路。
憑你們師徒五人的能力定能找到龍子睚眥,為虺王報仇,我在此料理虺王後事。”
穀之遙沒辦法,帶著四個徒弟一路向南,或陸地或水中,兩個蝦兵趁著不注意早溜之大吉了。
這一日來翻過荊棘叢生桂山,又爬上 高聳入雲浮玉之山。
這山上猛獸出沒,沒想到穀之遙還動了真感情,不顧艱險,非要為虺王報仇。
四個徒弟可是叫苦連天,這一個月來幾經生死,迴想起平日裏吃香喝辣,有人伺候,有人陪樂,那才叫快活。
大徒弟香豔說道:“師傅,我實在走不動了,這裏怪獸叢生,還是迴去吧?保命要緊,還是迴去吧?”
另外三個徒弟也跟著說道:“師傅,我們又累又餓又害怕,還是別往上爬了,下山吧?”
穀之遙深吸一口氣說道:“決不能半途而廢,附近山民說過,就是前麵那個山頂,向下就能看到南海了。
站在山巔之上可看到縱橫八百裏,定能找到睚眥。
那時憑你們的姿色,還不想要啥就有啥,再要廢話別怪我不念
師徒之情。”
說話間拽出寶劍。
可這時就聽到如犬吠一般,好像一隻老虎,卻長著牛尾巴,身上的毛好似刺蝟一般,直撲過來。
師徒五人見狀趕緊躲閃,這野彘撲了個空,叫了幾聲,好似惱怒轉身又撲了過來。
穀之遙忙說道:“看來今日是活不了了,你們四個趕緊逃命,為師和它拚了,就算為師欠你們的,你們快走。”
四個徒弟失聲痛哭道:“不,師傅,要死一起死,多少次生死我們都過去了,我們和它拚了。”
這時野彘飛撲過來,師徒五人揮劍便刺,幾個迴合過去師徒幾人渾身上下被抓傷、刺傷鮮血直流。
野彘皮毛堅硬得很,根本傷不到,穀之遙一看再這樣下去,非死不可。
說道:“不能蠻幹,向山頂逃命。”
五人邊打邊逃,可算來到了山頂。
向下一看,沒想到下麵是懸崖絕壁高有萬仞。
遠處一瞧是濤濤海水,泛著藍光。
穀之遙說道:“看來我們命絕於此,見不到龍子睚眥了。”
掏出龍鱗說道:“如果有幸能夠被睚眥拾到,萬望能為我們報仇。”
說罷將龍鱗扔到海中。
這野彘越殘暴,瘋狂撲了過來,穀之遙說道:“我們一起跳下去,總比被吃了強。”
“是的,師傅!”四個徒弟應道。
師徒五人縱身而下,說也奇怪這龍鱗到了海中居然放出藍色光芒,幻作一葉扁舟,將無五人紛紛托住,毫發無損。
再看這是野彘順勢撲空,一頭紮向海中,咕咚咚沉入海底。
師徒五人趴在龍鱗舟上不敢動彈。
再看這龍鱗駛向深海中央就沉入了海中,奇快無比。
四魔酒足飯飽,趴在桌子上憨聲四起。
老祝師此時功力已經恢複,來了精神。
想起此乃青丘國,和國王有些交情,在此處還特意改了個宅院,著實不小,好似國舅府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