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路的傀儡被擋下,曹凱眼眸猛然一顫,似有一陣極為恐怖的心悸之感充斥在內心之中。
抬頭向上望去,便見天穹上的劍氣風暴中,已經有無數古劍的劍尖指向了他。
此一幕,似乎隻要葉無塵心念一動,曹凱便會被無數利劍穿心而過。
“葉公子,此人乃是靈城曹家之人,你若是動手,需考慮好後果。”此時,奚景流突然朝著葉無塵開口道。
他並非是想要勸葉無塵收手,隻是單純將此人的身份告訴葉無塵罷了,至於知道這件事後,葉無塵會不會動手,便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
“那這兩人,應該也有什麼身份吧?”葉無塵目光落在袁老以及虞明身上,平靜開口道。
“沒錯,這兩人一人乃是宗門的客卿長老,一人乃是世家的長老。”奚景流對著葉無塵解釋道。
“聽到了沒,葉無塵,你若殺我,我曹家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曹凱盯著葉無塵道。
“之前一臉高傲的要殺我奪寶,如今見到自己要死了,卻搬出身後的勢力來威脅我,這便是所謂的靈紋大師麼?”
葉無塵目光掃向對方,繼續道:“曹家若要為你報仇,以我今日展現出來的天賦,你覺得會不會有其他的勢力向我投出橄欖枝?”
葉無塵的話語使得曹凱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二十歲都不到的四階高級靈紋師,這般天賦,北疆年輕一輩似乎隻有蘇紋能夠做到吧。
這消息一經傳出,先不說其他勢力會不會拉攏葉無塵,葉無塵在司晨學宮居住了這麼久,學宮多半會向其拋出橄欖枝。
有司晨學宮庇護,他曹家又要如何找葉無塵報仇?
“你的命,我便先收下了。”葉無塵口中吐出一道殺伐之音,頓時間,劍意風暴朝那曹凱席卷而來。
“給我破!”生死之際,曹凱奮力抵抗,一道接著一道的靈紋唿嘯而出,與那劍意風暴碰撞在一起。
然而,這樣的攻擊無疑就是蚍蜉撼樹,璀璨劍光一閃而過,曹凱隻感覺喉間一涼,瞳孔瞬間便收縮了起來。
不遠處的袁老跟虞明二人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情變得極為蒼白,眼眸之中皆是驚懼之色。
曹凱,四階高級靈紋大師,此時卻是死在了葉無塵的劍陣之下。
就在不久前,他們根本沒有將葉無塵放在心上,來時的神情格外的高傲。
可此刻,事情的發展卻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甚至是朝著完全相反的局麵在演變。
劍氣風暴依舊還在唿嘯,曹凱的身形直接在那股恐怖的風暴中湮滅,唯有一枚儲物戒以及法器鎧甲保存了下來。
葉無塵手指一勾,前方的那一枚神紋戒指以及法器鎧甲朝他飛來,隨即被他直接收了起來。
粗略的掃了一眼儲物戒中的物品,葉無塵不禁在心中感慨了一句,這曹凱手中的財富可真是不少啊。
解決完曹凱之後,葉無塵轉過目光,冰冷的視線掃過前方,隨即落在了袁老以及虞明二人身上。
被那冰冷的目光掃過,二人的神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一會兒後,虞明才勉強擠出一抹笑意,對著葉無塵道:
“葉公子的天賦絕對是我見過的所有年輕弟子中最為恐怖的一人,即便是那天紋穀的蘇紋,怕是都不如葉公子吧。
“今日之後,葉公子之名怕是要響徹北疆了,我之前對葉公子產生了一點兒誤會,還望公子不要放在心上,他日,虞某必定有大禮奉上。”
虞明此話落下之後,不由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袁老。
“之前之事多有得罪了。”似乎是放不下麵子,袁老的道歉十分敷衍,完全就是在裝模作樣。
“轟!”
迴應他們的,是一道恐怖的轟鳴之聲。
此一擊落下之後,虞明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同時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他們身前的那防禦光幕也盡數破碎開來。
這一瞬間,袁老跟虞明兩人一臉驚駭的看著眼前的青年,眼中的驚懼之色早已溢於言表。
葉無塵那冰冷的目光掃蕩而過,兩人都夠十分明顯的感覺到了葉無塵身上散發而出的強烈殺意。
“我二人之前並無仇怨,今日隻是發生了一點兒誤會罷了,葉公子何必趕盡殺絕。”虞明已然大致了解了葉無塵的性格,此人似乎並不懼威脅,那便隻能以利益誘之了。
“這刻紋筆乃是我機緣巧合之下所得,能夠增幅靈紋師所刻畫的靈紋強度,今日葉公子之天賦,令我汗顏,此筆,在下自願贈與葉公子。”那虞明繼續道。
在不久前還直言要殺葉無塵奪寶,此刻卻說之前並無仇怨,著實是可笑至極。
不得不說,這虞明的臉皮,顯然是比較厚的。
“殺了你,東西不也是我的麼?”
葉無塵淡漠開口,聲音格外冷冽,似乎飽含殺意。
天穹之上,劍意風暴再起,化作長河,葉無塵抬手一點。
剎那間,那恐怖的劍意長河破空殺來,虞明全身汗毛盡數立了起來,眼中浮現出濃濃的絕望之色。
“噗嗤。”
劍河穿心而過,虞明的身體撒瞬間墜落在地。
袁老那蒼老的身體不斷顫抖著,終於,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壓力,嘶吼著往外界跑去。
他心中無比清楚,葉無塵不可能會放過他的,因此,隻有跑才有機會活下來。
然而,在這座劍陣之中,他又怎麼可能逃得掉?
劍鳴聲起,袁老像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一般,因為慣性的原因朝前方撲倒在地,隨後便一動不動,仔細看去,在其後腦之處出現一道血光。
這三人身死,葉無塵內心依舊淡漠如水,此時,踏入這片院落的所有靈紋師都已經被斬殺。
神魂之力釋放而出,無數儲物戒落入他的手中,兩名四階高級、一名四階巔峰,還有數名四階中級靈紋師,這次的收獲,顯然是極為恐怖的。
然而,就在葉無塵整理戰利品之時,他卻突然感覺到了一縷冰冷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