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塵並沒有理會宋明的話語,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眼眸微微瞇起。
進入此地的世家弟子基本全部都聚集在了此地,莫非...是因為自己身旁的那棵參天古樹。
他的神魂之力比此地諸人皆要強大,因此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這棵古樹上所結的果實,蘊含著極其濃鬱的武道意誌之力。
“葉公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一旁,李玄清那飽含驚喜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她本以為葉無塵兩人被困在那洞府之內,絕對是兇多吉少,沒想到此時他們竟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此地。
周圍的世家弟子見此一幕眉頭微皺,沒想到葉無塵竟然會跟劍塚之人相識。
“嗯,運氣比較好。”葉無塵笑了笑,邁步朝著李玄清所在的方向走去。
李玄清沒有多說什麼,她還以為葉無塵所說的運氣比較好是成功逃脫了那血靈的追殺。
殊不知,葉無塵口中的運氣好,是找到了一處機緣,成功將那血靈誅殺。
就在此時,一隻拳頭朝著葉無塵的腹部轟來。
速度不快,以葉無塵的反應,想要躲開這一擊算不得多難,但他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依舊站立在原地。
“砰!”
一道悶響聲傳出,慕天秋這一拳的力道不可謂不大,可葉無塵隻是身形微微顫動了一下罷了。
“你這家夥,怎麼修煉的肉身,這麼變態。”慕天秋揉了揉手腕,一臉不爽的開口道。
“解氣了沒有?”葉無塵隻是笑了笑道。
“你下次若是再那樣自以為是,老子就跟你絕交。”慕天秋沒好氣的開口道。
身為兄弟,在那種情況下,本該同生共死,沒想到葉無塵竟直接將他丟出來了,慕天秋心中自然憋著一肚子氣。
“不會了。”
葉無塵還能說些什麼,隻能苦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繼續道:“此地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聚集了這麼多人。”
“因為這棵樹。”李玄清伸手指向眼前那棵蒼天古樹,開口解釋道:
“此樹名為悟道樹,乃是由領域境乃至於領域境之上強者的血脈澆灌而成,其上所結的武道果,能使武者最為直觀的感受武道意誌。”
“而且,每一棵武道樹,最少也有一顆悟道果蘊含著‘道’之一境的武道意誌。”
李玄清的話語使得葉無塵眼眸一顫,蘊含‘道’之一境武道意誌的悟道果。
這般機緣,怪不得有如此多的武者聚集在此地。
他們,皆是為了爭奪這悟道果而來。
更讓葉無塵在意的是,此樹需由領域乃至於領域乃至於領域境之上強者鮮血灌溉。
那也就是說,他在洞府之中看到的血池,以及所吞噬的血脈之力,至少是一名領域境強者所留下的。
“葉無塵,我問你話呢。”見到葉無塵絲毫不理會自己,宋明再次冷聲開口。
“我出現在哪,與你何幹?”葉無塵目光掃了一眼宋明,淡漠開口,使得宋明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起來。
“你...”
不論是昨日的競寶會還是此地,葉無塵表現出來的囂張態度,讓他極為不爽。
“你便是昨日以肉身之力碾壓我商家弟子的青年?”商家方向,商鼎目光望向葉無塵,眼眸之中隱隱有詫異之色。
光從外形上來看,葉無塵身材勻稱,麵容清秀,絲毫不像是一名煉體武者。
可就是這樣一名青年,竟然能以三拳擊敗他商家的商狂,簡直匪夷所思。
“有事麼?”葉無塵淡漠迴應。
“等此事結束,我倒要親自試試,你到底有什麼本事。”商鼎咧嘴一笑,眼中似浮現出暴戾之色。
但見此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此地,其目光望向葉無塵,平靜開口道:
“葉無塵,之前你在洞府之中遭遇血靈追殺,生死未卜,如今山脈毀,悟道樹現,而你竟從悟道樹下方的地麵之中鑽出。”
“這一切,是否與你有些關係?”
開口說話之人,赫然便是北冥宗天驕北冥南。
他本欲直接離開此地,然而在感受到那坍塌山脈的動靜之時,卻是又折返了迴來。
北冥南的話語使得此地諸人的目光紛紛從悟道樹上移開,落到了葉無塵身上。
莫非,悟道樹的出現,真的跟這白衣青年有什麼關係麼?
他又是否從中獲得了什麼機緣?
北冥南的話語使得意一旁的李玄清美眸一閃,臉上神情變得十分冰冷,這北冥南,竟恩將仇報。
被諸人的目光所注視,處在風暴中心的葉無塵臉色依舊平靜。
隻見其緩緩轉頭,看向那北冥南,眼中似閃過一抹刺骨寒意。
北冥南毫不畏懼的與其對視,嘴角竟掀起一抹冷笑。
他似乎忘了,究竟是誰在前方開路,又是誰攔住了血靈,才使得他北冥南成功逃出了那座洞府。
不過北冥南的猜測倒也不錯,若非葉無塵焚燒血脈之力斬出那一刀劈開了山脈,悟道樹也不會出現暴露在諸人的視線之中。
甚至說,若非是葉無塵,他們甚至有可能永遠都不會發現這座山脈之中藏著一棵悟道樹。
然而,其實北冥南心中並不認為這悟道樹的出現與葉無塵有何關係。
那血靈的強悍他是見識過的,以葉無塵的實力,能從那血靈手中逃生便已經算是不錯了。
他之所以說出剛剛那話,隻不過是想將一部分人的注意落在葉無塵身上,好讓自己奪得悟道果的幾率增大一點兒。
“北冥南,葉公子救你性命,你就是這麼報答葉公子的麼?”李玄清看向北冥南的目光之中充斥著厭惡之色。
“救我性命?”
北冥南聽到此話,不由得譏諷一笑,繼續道:“在那種情況,所有人都是為了自救而已,突圍之事,難道都是他葉無塵一人所為?”
“我難道就沒有出力?我北冥宗那些死去的弟子難道就沒出力?”
“早就聽聞北冥宗弟子心性不佳,經常行一些栽贓汙蔑之事,甚至被人以邪宗冠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李玄清身旁的李達冷喝一聲,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