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鱗:怎麼有種古怪的感覺?誰在算計我?
“臥槽!”另一邊的兔子頓時響應起來:“這可真是一份天大的禮!”
“哈哈哈...”傻驢大笑:“那是當然!”
“嘶...唿...”王塵吸了口煙氣,緩緩吐出:“奧利給,你不是龍族的叛徒麼?還能調動族人?”
他已經被賣了一次,再也不會輕信這倆貨。
“嗯?”傻驢頓時大怒:“是敖立格!”
王塵:“迴答我的問題!”
“本王自然指使不動...”傻驢摸了摸鼻子:“不過,青鱗可以,她是整個族群的神明。”
王塵神色一動:“青鱗?”
“沒錯!”傻驢點頭:“青鱗是我族最強大,最美麗的母龍。小子,你隻要把她搞定了,整個龍族都是你的。”
王塵:“如何搞定?”
傻驢脫口而出:“自然是交配。”
兔子:草!!!
這位頓時氣的牙癢癢:你個老東西,平時比誰都精,怎麼現在犯此糊塗?這小子剛被咱們坑完,能同意麼?
果不其然...
王塵: (?_?)......
他臉當時就沉了:“奧利給,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用沸水煮了,燙上靈魂醬汁,最後再澆給!”
兔子:( ̄3 ̄)澆給?
傻驢:( ̄e ̄)什麼澆給?
王塵一字一句道:“給老子,滾!”
“小子!”傻驢大急:“青鱗是我族第一美女,比語清竹不容多讓,真的。你隻需陪她睡幾晚,就能拯救整片大陸!我族是聖武最古老的族群,底蘊絕對超過天狐一族。這買賣劃算哇!”
‘嗤’
王塵直接祭出戚天斧。
“哈哈哈...”兔子一把拉住傻驢的胳膊,大笑道:“老東西在胡說八道,你別介意。”
說罷拉著對方竄出窗外。
林海中。
‘唿’
傻驢一把甩開對方,不滿開口:“本王哪有胡說?青鱗老祖驚豔絕世,就是不比那個語清竹差。”
“不是!”兔子一陣呲牙咧嘴:“老東西,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為何把真實目的告訴那小子?”
“本王大意了。”此刻,傻驢也察覺自己有些嘴瓢,問:“現在怎麼辦?”
“隻能等!”兔子看向遠方,一陣吞雲吐霧:“王小子不再相信咱們。所以,各族鬧的動靜越大,咱們越有機會...”
“嗯...”傻驢聽後,雙眼一瞇:“有點道理。”
......
視野來到大陸西域邊荒,無人區。
深入數十萬裏,本是枯黃的大地漸漸出現生機。
再跨越千山萬水,一片巨大的古建築群慢慢浮現。
此地靈氣無比充盈,鳥語花香,如世外桃源般美麗宜人。
這裏,便是龍族的棲息地。
龍族,為聖武最古老的族群之一,曾統治大陸無數載,後被人族打敗,最終落腳於此。
通過環境可以判斷,這個古老的族群並非棲居洞穴,和人類一樣住在房子裏。
視野繼續深入,來到建築群的核心。
這裏有座拱橋,下麵淌有清澈的溪水。
‘吱呀’
忽然間,橋頭一棟古建築的門被打開,裏麵走出一道婀娜的身影。
她大概1米61左右,很嬌小,身材卻是婀娜有致,水藍色的秀發垂過刀削般的香肩,頭上生有一對紫中泛紅的羊角。
再看容貌。
柳眉彎彎,瓊鼻晶瑩,雙眸碧藍,唇角粉嫩。肌膚無比白皙,剔透生澤,就像是從動漫裏走出來的一般,美的令人窒息。
如果王塵在此,絕對當場驚唿...
甘雨?
沒錯,這個女子的模樣,像極了《原神》裏的甘雨!
她便是傻驢提及的神明,青鱗老祖。
別看青鱗個子不高,心口特別壯實,雙腿修長,pp又高又翹。
最要命的是,這位青鱗老祖,還穿著一雙油亮的黑絲!
為了吸引異性?
非也。
以龍族的習性,雄性真龍並不喜歡黑絲,隻願看到最原始的肌體。
所以,青鱗老祖才用足衣遮腿,僅此而已。
她來到獨木橋上,雙臂靠於護欄,看向溪水中的魚兒,喃喃自語:“剛才怎會有種古怪的感覺?”
“王姐...”恰在此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出現了:“這麼巧?我剛出關就遇上你了。”
青鱗神色微動,眸光流轉,看向聲音的源頭。
一道偉岸的身影大步臨近。
此者看上去二十來歲,身高能有2米有餘,臉如冠玉,英挺超凡,頭上生有一對黃金龍角。
青鱗隻是瞥了他一眼,便收迴眸光,輕聲開口:“傷終於好了?”
金角青年頓時一愣,尬笑開口:“嘿...你這是什麼話?千年時間,王弟總共閉關了十七迴,還養不好一個小傷?”
“那便好...”青鱗輕輕頷首:“這樣,我就放心了。”
金角青年又是一愣,頓時激動起來:“王姐,你...你這麼關心我麼?”
青鱗慢慢轉身,盯著對方,然後猛然揚手,一個巴掌甩出去。
‘啪’
青年:( ̄e(# ̄)!!!
他直接被扇懵逼了,捂著左臉,赫然開口:“王姐,你...”
青鱗嬌容一沉,寒聲開口:“為了不影響你的傷勢,這記巴掌我忍了上千年。敖宏,你身為族群老祖,和另一個老家夥聯手之下,竟然敗給一個骨齡隻有數十載的小丫頭?若非你流淌著金龍真血,我早就讓你身首異處了!”
原來,這金角青年便是千年之前,語清竹打敗的古王之一。
敖宏怔怔看著對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青鱗冷哼一聲,轉迴嬌體:“你那個叛徒後輩,找到了麼?”
敖宏清醒過來,龍牙一挫:“王弟出關時,族子來報,數月前發現了那孽子的蹤跡。本想將它拿下,誰料,這孽子另有奇遇,最後讓它跑了。”
“那就繼續找!”青鱗淡聲開口:“真犼一族和咱們不共戴天,可你這個後輩,竟然和它們的首領交好。真不知你怎麼教育的...”
最後這句話,敖宏已經聽了數千年,他繼續咬牙:“是...”
青鱗:“下去吧...”
“那個...”敖宏摸了下鼻子:“王弟還有事情。”
青鱗:“說!”
敖宏謹慎開口:“如今我傷勢已複,表姐...你...能不能同意嫁給我?”
青鱗猛的一怔,當即看向對方,眸中迸發出可怕的霹靂電芒:“敖宏,你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