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二雄與山雞並沒有像從前那般把人綁到荒涼之處,他們倆直接把範漢庭綁到了龍鱗江寧基地的審訊室中,沒有過多的環節,審訊直接開始。
審訊室裏,燈光慘白,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範漢庭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桌上,卻依然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他微微仰著頭,鼻孔朝天,臉上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蕭二雄和山雞表情嚴肅,目光緊緊盯著範漢庭。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為什麼把我帶到這兒?”範漢庭努力隱藏著心中地恐懼,看著眼前兩個神情猙獰地麵孔,顫聲發問。蕭二雄與山雞戴著麵具,看不出真麵目。
“我們倆,就是想從你嘴裏打聽些消息,去換點錢花。”蕭二雄說道。
“什麼消息?”範漢庭急切地問道,“兩位英雄缺錢地話,我給你們,求你們把我放了。”
“放你?”山雞揚了揚手中的鞭子,“說容易就容易,說難也難,就看你是不是配合了。”
“您說,我配合!”
“沃迪克公司是幹什麼的?”蕭二雄冷冷問道。
“生物工程公司,外資公司。”範漢庭小心翼翼的說道,“主要從事生物工程研究。”
蕭二雄冷笑兩聲:“範漢庭,你不老實,我想知道的並不是什麼所謂的生物工程,現在擺在你麵前的,是坦白從寬的機會。你所在的沃迪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打著生物技術研究的幌子,暗中收集華夏人的基因數據,這是嚴重違法的行為。”
範漢庭聽聞,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哼了一聲,身體向後一靠,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老婆可是猶太人,你們敢把我怎麼樣?沃迪克在國際上也是有影響力的企業,你們動我,會引起國際糾紛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晃動著被銬住的雙手,那副傲慢的樣子,仿佛在向審訊人員示威,“這些指控,你們有什麼證據?再說,你們一群綁匪,替政府操什麼心?”
山雞皺了皺眉頭,提高音量道:“你不用考慮太多其它的事情,隻告訴我們沃迪克是幹什麼的,讓我們賺到錢就行。”
範漢庭卻不為所動,嘴角一撇,嘲諷道:“你們不過是小嘍囉,能拿我怎樣?趕緊放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有你們好看的。” 說罷,他輕蔑地掃了一眼蕭二雄和山雞,眼神中充滿了傲慢與威脅。
蕭二雄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怒火,冷靜地迴應:“範漢庭,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逼著我們哥倆上手段,你才肯說實話?”
然而,範漢庭依舊緊閉雙唇,眼神中透著倔強與抗拒,一場艱難的審訊似乎才剛剛開始。
“我知道你們在使詐,嚇唬我。”範漢庭反守為攻,“你們是誰,有什麼權力隨便抓人?你們說沃迪克從事不法行為,證據在哪裏?我勸你們早點放了我,否則,有你們好看。”
蕭二雄噗地一聲吐掉了口中地煙蒂,鋼鞭在手裏輕輕敲著,說道:“你都說了我們是綁匪,我們也承認是綁匪,所以,從你身上拿不到錢,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範漢庭眼中掠過一絲驚恐的神色,有那麼一瞬間,蕭二雄與山雞甚至認為他要吐露實話了。然而,範漢庭冷笑兩聲,“你們能賺取的賞金是多少?放了我我加倍付給你們。”
蕭二雄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貍,與山雞對視了一眼,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萬?”範漢庭對一根手指的價格倍感詫異,他也料到自己的身價如此低廉,不自覺的埋怨兩個綁匪狗眼看人低。
蕭二雄臉上浮出詭異的笑容,“一千萬!是美金。”停頓了一下,又補充說道:“我相信,範科學家值這個價碼。”
山雞接著說道:“我知道範科學家的身價在一千萬華夏幣左右,你個人付不出這些錢。不過,看在你多年為沃迪克做漢奸的份上,或許他們會給幫你把這筆錢出了,猶太人一向很大方。”
範漢庭臉上冷汗直流,結結巴巴的說道:“打個折,一千萬華夏幣吧。”
兩個綁匪搖了搖頭,放聲大笑。蕭二雄說道:“我們哥倆做生意從來不討價還價,這兒也不是菜市場小攤,沒有打折那一說。給錢放人,不給錢就撕票,我們一向不拖泥帶水。”
範漢庭看著蕭二雄,仿佛要把他臉部特征印在腦海一般。
“兩位英雄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別廢話!”山雞急躁的說道,“老大,想讓我抽他一頓鞭子,再商量贖金。在這兒婆婆媽媽的,幹嘛,再磨蹭下去,警察都快找上門了。”
“好!”蕭二雄吐了一口煙圈,“悠著點,別打死了,他可是一棵搖錢樹。猶太財團,一千萬美元不過是毛毛雨,必然出的起。”
審訊室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成了冰碴,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範漢庭盡管雙手雙腳皆被禁錮,可他那眼神中依舊透著一絲有恃無恐的傲慢。
山雞手持還魂鞭,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鞭身黝黑發亮,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山雞的眼神冰冷,他緊緊盯著範漢庭,仿佛要將他冰凍。
突然,毫無預兆,山雞揮動手中的還魂鞭。那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發出 “咻咻” 的唿嘯聲,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抽在了範漢庭的穴位上。“啪” 的一聲脆響,範漢庭的衣服瞬間被撕裂,一個血痕迅速浮現。
範漢庭吃痛,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傲慢瞬間被痛苦所取代。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但隨即又強忍著疼痛,惡狠狠地看向山雞:“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哼,你還敢嘴硬!” 山雞眼中寒光一閃,再次揮動還魂鞭。這一次,他的力度更大,速度更快,鞭子如雨點般擊打在範漢庭的周身穴道。每一鞭下去,都帶起一片血花,範漢庭的慘叫聲在審訊室中迴蕩。
隨著鞭子的不斷抽打,範漢庭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但他依舊不肯屈服,嘴裏斷斷續續地咒罵著。
功夫不大,還魂鞭揮動了不足二十下,範漢庭便昏死過去!
山雞停下手中的鞭子,看著昏死過去的範漢庭,眼神依舊冷酷:“真不抗揍!” 說罷,他轉身走出審訊室,等待範漢庭蘇醒,繼續這場艱難的審訊。
斯丹利滿心焦急,原本計劃著趕緊發布尋人啟事,可還沒等他付諸行動,一封來自綁匪的綁票,如同一顆突然引爆的炸彈,把他炸得暈頭轉向。綁匪獅子大開口,要求沃迪克公司為範漢庭支付一千萬美元的贖金。這筆巨額款項,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斯丹利喘不過氣來。他心裏明鏡似的,自己在公司的層級,根本沒有權力擅自決定如此重大的財務支出。盡管範漢庭既是公司裏舉足輕重的核心科學家,又有著猶太人女婿這一特殊身份,但斯丹利深知,這錢要是給得不對,自己的前程可就毀於一旦了。在極度的糾結與無奈之中,他的手微微顫抖著,拿起電話,撥通了上司的號碼。
“讓他去死吧!一千萬美金?開什麼玩笑!用這筆錢,我能在華夏頂尖的科研圈子裏,招來一打生物技術人才!” 電話那頭,老板的聲音如雷貫耳,一聽到贖金的數額,瞬間暴跳如雷,那語氣仿佛要把電話聽筒都震碎了,“讓那些綁匪直接撕票,別再拿這事兒煩我!”
斯丹利縮了縮脖子,聲音小得如同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小心翼翼地說道:“老板,您別忘了,範漢庭可是猶太女婿啊……” 他心裏清楚,這層關係或許能讓老板改變主意。
“那又怎樣?” 老板的聲音愈發冰冷,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一個猶太女人,難道會因為死了丈夫,就守一輩子活寡?男人沒了,再找就是。可這一千萬美金一旦花出去,想要賺迴來,那得費多大的勁兒,你想過嗎?”
得到老板這般斬釘截鐵的答複,斯丹利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原本佝僂的腰桿瞬間挺直,整個人都變得底氣十足。他惡狠狠地盯著眼前那張索要贖金的綁票,眼神中滿是不屑。緊接著,他伸出雙手,一把抓起綁票,“嘶啦” 一聲,綁票在他的手中被撕成了幾片,紛紛揚揚地飄落。又覺得意猶未盡,猛地拿起筆,在一張新的紙上 “刷刷” 寫下幾個大字:錢沒有,盡管撕票。寫完後,他像是完成了一項了不起的壯舉,鄭重其事地署上自己的名字,仔仔細細地標好日期,為了彰顯自己態度的堅決,他特意翻箱倒櫃,找出公司的印章,重重地蓋了上去。隨後,他滿臉傲慢地把這張寫滿挑釁話語的紙條,遞給一旁候著的保安,頤指氣使地命令道:“聽好了,馬上把這個放到綁匪指定的地點,別出任何差錯!”
範漢庭猶如一塊頑固的磐石,麵對兩通還魂鞭的抽打,身體雖遭受劇痛,可那緊閉的牙關卻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根本沒有招供的打算。蕭二雄與山雞表麵上神色如常,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內心深處,早已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急。蕭二雄暗自思忖,這還魂鞭以往無往不利,怎麼到了範漢庭這兒就失了效?難道真要動用那極為殘酷的泄壓艙那一套?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在心裏暗暗罵了一句。
“你們倆都別急。” 風彬仿若洞悉一切,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今天晚上先晾著他,讓他好好冷靜冷靜。等明天得到沃迪克公司的迴信後,咱們再做下一步打算。要是他明天還繼續嘴硬,就把他放進泄壓艙,讓他嚐嚐真正受刑的滋味。”
漫長的一夜悄然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葉光遠便馬不停蹄地把斯丹利的迴複取了迴來。風彬接過紙條,目光掃過上麵那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篤定地說道:“今天範漢庭一定會吐露實情。像他這種自視甚高的所謂知識分子,單純的武力很難讓他們低頭。但隻要傷了他的感情,徹底絕了他的念想,他們轉變起來可比任何人都要快。”
蕭二雄與山雞聽聞,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了鬥誌,他們昂首挺胸,信心十足地大步走進了審訊室。
蕭二雄說著,遞了一個眼色給山雞,兩人從審訊室出來。範漢庭被套上黑頭套,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