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主持人盧萬紅又高聲說道:“各位觀眾,由於郭家公館的領隊郭萬春受傷,杉木鄉的領隊俞傳中也受傷,第一輪和第二輪的比賽暫時中止。下麵開始第三輪比賽——地區保安公司領隊朱清宇分別與城北辦事處的張劍、市中辦事處的何濤、偃塘鄉的黃玉成、何家鄉的盧尚武、長嶺鎮的羅大軍交手。下麵開始第一個迴合——朱清宇對張劍!”
“慢著!”朱清宇叫道:“暫停五分鍾!”
盧萬紅笑道:“朱大俠要休息一下是吧,我都忘了,你有有五分鍾的休息時間。”
朱清宇並不答話,飛身躍下擂臺,來到杉木鄉隊的隊員中,他一看,俞傳中還躺在俞奎的懷裏,臉無血色,氣若遊絲。
“對不起,剛才比賽耽擱了,俞叔醒過來了嗎?”朱清宇問道。
“沒有啊,剛才我背他到醫務處檢查了一下,醫生說他是昏述了,打了一針強心針,但還是沒醒過來。”俞奎流著淚說道。
“不要緊,讓我來!”朱清宇說罷,手一伸,陰陽傘攥在手中。
“俞叔之魂,快快出來,迴歸真身,陰陽無傷!”朱清宇一邊念叨,一邊將陰陽傘對俞傳中的眉心。
片刻,一縷紅綠相間的幽幽氣息從傘口流出,向俞傳中的眉心處躥去,瞬間便消失無影。
不到一分鍾,俞傳中眼皮跳動,嘴唇微張,麵部肌肉抽搐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俞叔!”朱清宇叫道。
“叔,你終於醒了!”俞奎喜極而泣。
“總教頭醒了!總教頭醒了!”隊員們相互轉告,無不高興。
“你們……在幹嗎?”俞傳中使勁眨了眨眼睛問道。
“叔,這是在比武啊,你被郭萬春那個雜種害了!”俞奎憤憤地說道。
“郭萬春?”俞傳中想了想,迴過神來,陡然發怒道:“他暗箭傷人,口吐陰風,著實是個小人!我不服,定要與他決一死戰!”
俞傳中說著,掙紮著就要起身,朱清宇趕緊製止道:“俞叔不要亂動,你現在身體欠佳,不宜動怒,且好好休息!”
俞傳中一拳砸在地上,道:“我已被打成這樣,杉木鄉進入前三名難了!”
俞奎道:“叔您放心,還有我呢,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能丟了名次!”
朱清宇一臉的憂慮神色,道:“現在名次是小,生命是大。我懷疑這次比武是一個騙局,郭家公館誌在必得,利用邪教勢力想趁此消滅各路高手是真,以為他們在邊城為所欲為掠奪財富打下基礎。不過經過剛才一戰,我已重創了他們,他們的計劃一時難以得逞!”
俞傳中一把抓住朱清宇的手道:“清宇啊,有你在邊城,真是邊城老百姓的福氣啊!不然,那郭家獨霸武林,內外勾結,就要一手遮天了啊!”
朱清宇沉吟了一下,正色道:“放心吧俞叔,我是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的!”
此時五分鍾時間到,盧萬紅吹響了哨子。
朱清宇站起來,飛身躍上擂臺。
城北代表隊的領隊張劍也飛身上臺,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三十來歲,三七開分頭,身著黃色馬褂,體形彪悍,英俊瀟灑。
張劍雙拳一抱道:“久仰朱總大名,剛才一看兄弟的神功,在下十分佩服!我知道非你對手,但是我想趁此與兄弟你切磋一下,請你不要看不起我!”
朱清宇還禮道:“既是比武規定,你不必謙讓,請拿出你的真功夫吧!”
“好!聽說你是特戰兵,我也是,那就過過招吧!”說罷,欺身上前,一招“黑虎掏心”直取上來。
朱清宇作為神級人物,對於這些普通招數已無什麼興趣,真的是抱著“過過招”的心理來應付罷了。
不過張劍的擒拿格鬥術倒是爐火純青,騰、挪、抱、鎖、撞、擊、踢、劈、拐、撓等動作很是到位,他想如果俞奎上場的話,恐非對手。
朱清宇與張劍“練”了十多個迴合,他雖然戰鬥了一個多小時,但氣定神閑,毫不費力,而那張劍則氣喘籲籲了。
臺下觀眾早已看了先前的精彩表演,因此對這一個迴合的比賽覺得索然無味,故而沒有發出一點掌聲和一聲喝彩。
張劍自知不是對手,再打下去也是白花時間,弄不好將朱清宇的鬥誌激起來了,自己還會被踢下擂臺,故拱手道: “朱總謙讓了,在下認輸!”
田學武立即舉起張劍左手道:“朱清宇勝!”
盧萬紅接著宣布:“各位觀眾,第三輪第一迴合朱清宇勝!下麵進行第二迴合——朱清宇對市中辦事處的何濤!”
臺下應了一聲,一個雞窩頭形的大漢躍上擂臺,此人身材挺拔精悍,一米七五左右,臉上一塊青色胎記,看去像水滸裏麵的梁山好漢青麵獸楊誌。
何濤雙拳一抱道:“在下見過朱大俠,我上臺來並非比武,而是想見大俠一麵,今後如有啥事請吩咐一聲,在下一定效勞!”
朱清道還禮道:“那就得罪了,有空我請你們喝酒!”
何濤哈哈一笑道:“那敢情好,我等著朱大俠的召喚!裁判,我甘拜下風!”說罷,飛身下了擂臺。
田學武舉起朱清宇的手道:“朱清宇不戰而勝!”
臺下傳來一片掌聲,這是對朱清宇的武功的肯定,觀眾們認為,這第一名非朱清宇莫屬了,下麵的比賽可以省略了。
盧萬紅叫道:“第三輪第三迴合,朱清宇不戰而勝!下麵請偃塘鄉的黃玉成上場與朱清宇對決!”
臺下又是一聲應喏,一個年輕小夥飛身上臺,拱手道:“朱總武功蓋世,我甘拜下風!”說罷,飛身跳下擂臺。
接下來何家鄉的盧尚武、長嶺鎮的羅大軍交手也都隻是上臺與朱清宇打了個照麵,甘拜下風,朱清宇不戰而勝,獲得這一輪比賽的第一名。
此時已是下午六點鍾,第三輪比賽已經結束,盧萬紅宣布了比賽結果並明確第二天的比賽議程後,貴賓們到郭家公館食堂吃飯,基他觀眾則紛紛退場,迴家休息去了。
朱清宇和趙茂雷等人正要上車離去,俞傳中走過來說道:“清宇,明天該郭家公館和我們打第一、二輪了,我們不和你比了,直接從後麵的張劍開始比,我想讓俞奎上場打完比賽,你認為如何?”
朱清宇笑了一下道:“可以啊,不過那個張劍是特戰兵出身,擒拿格鬥是他的強項,你叫俞奎可要注意點。”
“嗯,我會告訴他的。”俞傳中說道:“但不知郭家公館誰人上場?他們是第一輪比賽的第一個迴合把我打輸了,但是 第二迴合又敗於你手。第三迴合是該和張劍打了,如果他們一路順利的話,就可能拿到第二名了。”
朱清宇思索一下,憂心忡忡地說道:“郭家公館被我打敗,已經與第一名無緣了,如果再敗一兩次的話,可能第二名都拿不到。這是他們極不願意看到的結果。我擔心他們會不會耍什麼花招?”
“很有可能!不過我們沒有把憑可不能亂講,我們注意點就行了。”俞傳中道。
“嗯,那我們都小心點吧。”朱清宇說罷,告別俞傳中,上了豐田商務車。
迴到公司,朱清宇一行直奔食堂,黃建功早已把比賽結果告訴了趙茂海,趙茂海已備下雞鴨魚肉,拿來一件劍南春酒,大家高興地吃喝起來,食堂裏傳出陣陣笑聲。
包小倩與羅英、俞紅梅、鄧大媽等後勤人員在另一桌吃飯,當她得知朱清宇打得個第一名,臉上一直漾著笑容,一對明眸不時在朱清宇臉上掃來掃去的,為老公的功夫感到驕傲,更為有這麼個本領高強的老公陪伴一生感到無比的幸福。
在大家都感到高興的時候,鄧大媽卻是一臉的難過和不安,扒了兩口飯就離開了飯桌,到廚房裏麵去了。
當朱清宇等人吃飽喝足正要離開食堂的時候,廚房裏麵傳來嚶嚶的哭聲。
朱清宇心裏一驚,道:“誰在裏麵哭泣?”
俞紅梅輕聲道:“是鄧大媽。”
“她怎麼啦?”朱清宇問。
“我們不知道,今天下午她來上班臉色一直不好,可能是有啥事讓她傷心了。”羅英搶著說道。
朱清宇走進廚房,見鄧大媽坐在灶門前的木凳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便問道:“大媽,你有啥事就說出來吧,不要憋在心裏頭,那樣是要壞身體的。”
鄧大媽醒了一泡鼻涕道:“清宇啊,我本來不想給你講,因為我不好意思給你講……可是你既然問到這兒了,我就說給你聽吧,我家紅櫻……嗚嗚……”
鄧大媽說著又哭了起來。
“紅櫻究竟在哪裏?她發生什麼事了?”朱清宇急切地問道,看來在他心裏麵,鄧紅櫻並沒有消失。
鄧大媽邊哭邊道:“她、她、她在紫陽出事了,落入毒巢了!”
“啊?”朱清宇倒吸一口冷氣,道:“她為啥去了紫陽?那可是最危險的地方啊!”
“清宇,看在你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救救她吧!我現在隻有她這個親人了,我寧願死都要讓她活著迴來……”說到這裏,鄧大媽已泣不成聲。
“大媽你就不要說客氣話了,快告訴我,你咋個曉得她在紫陽毒巢?”
鄧大媽將手機遞給朱清宇道:“你看看信息吧,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