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小白瀟灑地輕輕一揮手臂,剎那間,一道絢麗奪目的光芒閃過,緊接著一件嶄新的衣袍便如同有生命一般,自動穿戴在了他的身上。這件衣袍閃爍著神秘的光澤,與周圍的環(huán)境相互輝映,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凝視著眼前那原本高聳入雲(yún)、如今卻已矮了十幾米的山峰,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感慨。迴想起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鬥,以及那令人震撼的天地異象,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語道:“大宗師之危,竟是如此恐怖!”
然而,話音剛落,李小白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他低頭審視著自己的身軀,似乎在檢查是否受到了嚴重的損傷。但很快,他的神情變得輕鬆起來,繼而仰頭發(fā)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這笑聲中沒有絲毫的頹喪和絕望,反而透露出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和自信。仿佛經(jīng)過這場生死考驗之後,他的心境得到了極大的升華,猶如脫胎換骨一般。而一直潛藏在他體內(nèi)的逍遙劍意,此刻也像是被點燃的火焰般,猛然蓬勃爆發(fā)開來。
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fā)生了。一直深藏於李小白體內(nèi)的星辰劍,竟然自行飛出體外,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圍繞著他不停地快速旋轉(zhuǎn)。劍身之上那些不知名的篆體小字,此刻也散發(fā)出耀眼的明亮光芒,宛如夜空中最閃亮的星星。
李小白微笑著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著星辰劍的劍身,仿佛在與一位親密無間的老友交流。隨著他的動作,星辰劍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瞬間變大許多倍。
然後,它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李小白的腳下,承載著他向著遠方疾馳而去,隻留下一道長長的光影,消失在天際盡頭。
待到李小白拚盡全力終於追上玉顏等人時,眾人皆是一驚。隻見李小白那原本白皙的麵龐此刻竟是毫無血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盡管他努力地擠出一絲微笑,但那笑容卻是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難以掩飾其身體和精神上的極度疲憊。
玉顏見狀,心中一緊,急忙伸手一把扶住李小白搖搖欲墜的手臂,關(guān)切地問道:“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看你這樣子,分明是受了極重的傷勢啊!現(xiàn)在感覺如何?”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李小白微微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這次確實是我太大意了,沒想到飛羽那家夥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後手。不過好在最終還是將他給解決掉了,隻是我自己也因此受了些傷。但你們不必太過擔心,我還撐得住。如今飛羽已死,羽化門也就沒什麼好懼怕的了。”
說罷,他強打起精神,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虛弱。然而,他那顫抖的身軀和沉重的喘息聲,無一不在昭示著他所承受的痛苦。
就在他話音剛剛落下之際,一口猩紅的鮮血突然從他的嘴角噴湧而出,那觸目驚心的場景讓在場的幾位女子瞬間花容失色、驚恐o萬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隻見淩月的雙手如疾風(fēng)般舞動著,不斷地變換著法訣。剎那間,一道柔和而純淨的乳白色光芒自她手中綻放開來,如同月華灑落在大地之上,將李小白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當那乳白色的光芒觸及到李小白胸口時,卻像是遇到了某種強大的阻礙一般,竟然無法再向前分毫。
仔細看去,在他的胸口處似乎有一團無形的力量正在湧動,宛如一頭蟄伏已久的洪荒猛獸,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氣息。那些乳白色的光芒在這股神秘力量麵前顯得如此渺小和脆弱,根本不敢輕易靠近。
隨著淩月持續(xù)不斷地施展法術(shù),她原本紅潤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看到這一幕,李小白連忙伸手攔住了她,輕聲說道:“別白費力氣了,月兒。這可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臨死前的全力一擊,威力極其恐怖。就算是你拚盡全力,也難以在短時間內(nèi)化解其傷害。如今之計,隻有依靠我自己慢慢地去消磨它了。”
聽到李小白這番話,淩月和淩星姐妹倆頓時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她們心裏非常清楚,李小白之所以會義無反顧地冒險前去刺殺飛羽,完全是因為她們姐妹以及整個天演宗。
如果不是為了她們,李小白又怎會陷入如此兇險的境地呢?想到這裏,姐妹二人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感激之情,同時也對李小白的安危越發(fā)擔憂起來。
隻見李小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灑脫不羈的笑容,朗聲道:“a莫要擔心啦!這點傷勢於我而言,真算不得什麼大問題,不過就是暫時無法施展那人龍訣罷了。”
“再說了,我堂堂李劍仙,靠的可不僅僅是人龍訣啊,我的劍術(shù)那也是出神入化、獨步天下的。此次曆經(jīng)磨難,反倒讓我心境通明,那逍遙劍心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自身實力亦有不小提升呢!所以呀,你們應(yīng)當替我感到高興才是喲!”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次月兒和星兒會帶我返迴鹿鳴島安心養(yǎng)傷。至於戰(zhàn)神殿這邊嘛,就暫且托付給玉顏你了。你可以向魔宗傳遞一個消息,就說我已成功將飛羽斬殺。我戰(zhàn)神殿有意與魔宗聯(lián)手,共同剿滅那羽化門。想來以萬宗主之精明,定能看出其中利弊,想必他定會欣然應(yīng)允一同出手的。而具體事宜嘛,就由你與孫毅仔細商議斟酌。”
聽到此處,玉顏不禁柳眉微蹙,麵露不悅之色,嗔怪道:“你此番如此冒險行事,莫非也是你與孫毅事先商討好的計策不成?為何事先不同我們這些姐妹好好商量一番?你可知這樣做有多危險,萬一出了岔子該如何是好......”
李小白雖然說的輕鬆,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傷勢比他說的還要嚴重,要不然他也不會迴鹿鳴島養(yǎng)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