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亮一臉懵逼,自言自語道:“真不讓人消停。”
趙明亮屏退機要處人員,拿起電文開始譯文,看了兩遍遞給杜杲一臉得意:“咱們的機會來了!”
杜杲接過電文看了兩遍,用火柴點燃,非常平靜地說道:“電報說的這種病咱們能解嗎?
這次咱們帶多少人?”
趙明亮閉上眼睛,思慮良久:“咱們這次去50個人,人越少,越安全。”
杜杲點點頭:“反正將軍你很能打,我們帶兩個熱氣球,不行我們再跑。”
趙明亮一臉鄙視:“你這總想著要跑,可不是什麼值得吹噓的事。”
杜杲笑了笑一臉無所謂:“要不說國公爺讓咱倆搭班子呢,你負責衝鋒陷陣,我負責防守護家。”
兩人相視一笑。
……
翌日一早,晨曦微露,趙明亮和杜杲便率領著五十名句芒士兵朝著哈迷部進發,後麵遠遠吊著二千人,以防不測。
兩人此去的目的是招募兵勇,隊伍浩浩蕩蕩地前行,不多時便踏入了哈迷部的地界。
剛一進入,眼前的場麵讓趙明亮和杜杲以及所有的士兵都一下子懵圈了。
隻見當地的百姓們像是迎接久別重逢的親人一般,紛紛湧了過來。
百姓們的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吃食,有剛出爐還冒著熱氣的麵餅,有自家醃製的美味肉幹,還有新鮮采摘的香甜水果。
百姓們熱情地將這些吃食遞到隊伍中士兵的身前,甚至還有的直接往士兵們的身上塞食物,那熱情勁兒簡直無法抵擋。
就這樣一路被簇擁著,直到進入大寨,兩人才弄明白這是怎麼一迴事。
原來,刀家將販茶所賺取的差價直接換成了糧食,並且以青龍商社的名義把這些糧食散發給了當地的民眾。
對於一直飽受饑餓困擾的百姓們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百姓們對刀家感恩戴德,都把刀家視為大恩人。
當聽說青龍商社要在這裏修路搭橋,改善當地的交通狀況時,很多百姓都爭先恐後地報名,想要為這個造福大家的工程出一份力。
看到眼前這充滿熱情和希望的場景,趙明亮不禁感歎道:“其實百姓要的真不多,隻是這幫奴隸主太貪心,這刀家很明白事啊,裏子麵子都有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
話剛說完,就看到刀塔克萊帶著一眾刀家人前來迎接:“大人,對不住,對不住,有失遠迎,失禮,失禮。
我這正在協助你們募兵,你們的要求不低啊,能達到要求的可能不會太多。”
趙明亮點點頭:“做得不錯,在哈迷部,你的威望很高嘛。”
刀塔克萊擺擺手:“哪裏哪裏,都是民風淳樸,百姓很善良。
修路搭橋的青勞報名人數已經差不多了,隻是募兵上有些虧欠。”
趙明亮一臉和氣:“盡力就好,我們要的是精兵,寧缺毋濫,他們是保護百姓的,沒必要強征,一要自願,二要精幹。
我想見見你們族長,方便嗎?”
刀塔克萊點點頭:“方便,隻是我阿爹行動有些不便,不能親自過來見您。”
趙明亮先是一愣,然後恭敬說道:“我登門拜訪就是。”
……
刀家住在一山腰處,平常的不能再平常,趙明亮走在木製樓板上,感受著不一樣的民族民風。
進入刀家,一股古樸而神秘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是一個寬敞而方正的客廳,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動物標本,栩栩如生地展示著生命的美麗和多樣性。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些巨大的虎頭、豹頭以及其他珍稀動物的頭顱,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威嚴。
除了一些令人震撼的標本之外,牆上還懸掛著一些精致的馬頭和鹿頭,給整個空間增添了一份優雅和高貴。
每一件標本都經過精心處理和陳列,展現出獨特的藝術價值。
在客廳的中央,一張香桌格外引人注目。
香桌上擺放著一對精美的象牙工藝品,其雕刻工藝精湛,細膩而生動。
而在廳的主位上,則擺放著一把古老的藤椅。
藤椅上坐著一位花甲老人,身穿一襲素淨的長袍,麵容慈祥而莊重。
老人靜靜地坐在那裏,目光深邃而內斂,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看到趙明亮進來,老人率先開口:“大人辛苦,快快請坐,老朽即將入土,行動不便還請大人多見諒。”
刀塔克萊連忙上前解釋道:“十幾年前,阿爹在一次械鬥中被擊傷,雙腿不能站立,還請大人不要責怪。”
趙明亮快步上前握住刀家家主的手,非常謙卑地說道:“晚輩趙明亮給老爺子問安。”
刀家主有點激動:“大人客氣了,您來此必有吩咐,老朽已經知曉您的身份,對於犬子的決定老朽也頗為讚同。
不知道這次大人有何吩咐?”
趙明亮想了想開門見山地說道:“老爺子,我想去善闡府(昆明),拿下那裏,不知道老爺子能不能幫我出點主意。”
刀家主沒有過多思考:“簡單,娶他的女兒。”
趙明亮聽聞一哆嗦:“他的女兒奇醜無比嗎?”
刀家主嗬嗬一笑搖搖頭:“他的女兒長相如何老朽沒見過,但應該差不了,不過他的女兒不愛紅裝愛武裝。
目前滇地沒人能鎮得住她的男人,聽聞將軍英勇過人,為什麼不試一下?”
趙明亮一臉黑線:“可我已經有妻子的人了,還有兩房小妾,這太不合適了,何況白族都是一夫一妻製,我不可能休妻。”
刀家主躬身行禮說道:“很巧的是,善闡府的當家人就是白族。大人也不是白族人,有什麼可忌諱的呢?”
趙明亮一臉尷尬:“這…,我隻是對此女子的能力比較好奇,不為其他。”
刀家主會意一笑:“善闡府的守將也是勇武之人,想拿下善闡府就必須打服,善闡府有駐軍近萬人,您可得想好了。”
趙明亮點點頭:“那老爺子可有辦法調兵去善闡府?”
刀家主想了想:“既然已決定跟隨國公爺,刀家自然盡力,我和秀山郡(玉溪)太守是忘年交,可以幫忙從中說和,勸降此郡。
大人帶兵可以通過本地直接北上接管秀山郡,那裏離鄯善郡隻有兩天的路程,如果說得通就說,說不通就打通。
鄯善縣意義重大,拿下這裏就是拿下半個滇地。
趙明亮微微點頭:“老爺子能不能幫我找個向導?熟悉善闡府情況的。”
刀家主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幼子,名為刀初陽,今年正好20歲。
如果大人不嫌棄可以帶在身邊,他遊曆過善闡府多次,也許大人用得上。”
趙明亮一臉微笑:“當然可以,老爺子您聯絡秀山郡太守,我這就集合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