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9 章 冤家路窄
老貓一臉怪笑著說道:“見啥買啥,除了瓷器,茶,絲綢,現在賣的最好的是鐵鍋、剪刀、針、釘子這類的東西。”
梁峰徹底蒙圈了,一臉不可思議道:“上學時沒學過啊?這是想幹什麼?收破銅爛鐵嗎?”
老貓攤了攤手,輕聲說道:“沒辦法,這是事實,開始我也不理解,查了點資料才知道,這個時期的歐洲、中東、北非那邊造不出高質量鐵器也是事實。
聽聞一套鋼針在大食那可以換一隻羊,十個鐵鍋可以換個房子,一套鎧甲能換座小型莊園。
鐵,在那邊就是妥妥的奢侈品。
每天都有一船船的瓷器絲綢茶鐵之類的貨物被拉走。
現在又多了我們自己的特產,現在這些最貴的的鏡子,特別是大鏡子,越大的越貴。
一麵一米五高的穿衣鏡可以賣到100金,沒想到吧,我對賬的時候,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們那邊煉鐵技術不行,像我們這邊鋤頭,鎬頭、錘子、鐵鍋等這類的東西都是他們重點采購的對象,估計拉迴去練兵器用。”
梁峰驚詫地點點頭,輕聲說道:“那貿易還是順差,西邊也不產金銀,他們現在還沒有發現新大陸,張弘範和水生也不知道順利不順利?”
兩人說話之際,從道路上走過三名衣著打扮十分講究的白人,隻見三人戴著小羊毛帽,穿著黑色長袍,有袖,下麵綁著繩子。
他們手握一卷羊皮,不知道嘴裏在搗鼓著什麼。
梁峰、老貓、九萬互視一眼,齊聲說道:“猶子!!!”
還沒等梁峰在說話,旁邊的幾位阿拉伯人一下全站了起來,領頭一人大喊道:“冤家路窄啊,可算碰到你們幾個牲畜了!揍他!”
說著攥著一把羊肉串簽子就衝了過去。
領頭的猶太人高喊道:“這裏是大梁皇帝的土地,私鬥是犯法的,官兵很快就到,你們會受到正義的審判!雅赫維會懲治…”
還沒有等猶太人把法咒念完,幾名武德充沛的阿拉伯漢子上去就是一頓電炮,猶太人被打得嗷嗷直叫,不一會,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是巡防營來了。
阿拉伯人似乎有恃無恐,一直爆捶猶太人,直到巡防營到了,阿拉伯人很配合的抱頭蹲在地上一排,滿臉得意。
而被打的猶太人眼睛烏青,看到巡防營,哇得一聲就哭了:“這幫穆斯林什葉派太目中無人了,他們先動手打人,大人,您看我眼睛都被打腫了。”
巡防營的頭領看了看兩夥人,說道:“怎麼打得這麼準?都打一個位置了?還沒破皮,胳膊上紮的都是眼。
你這連輕傷都不算,大梁判定輕傷的標準是肢體軟組織挫傷占體表總麵積百分之六以上,或創口累計總長度達15厘米,你這都不夠處罰標準啊,罰款200,交錢走人。”
阿拉伯人屁顛屁顛的上前繳了罰款,點頭哈腰地給巡防營的人送走,雄赳赳氣昂昂,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西走了。
梁峰看著眼前的一切,想笑但又不敢笑,沒想到阿拉伯人和猶太人在大梁的土地上發生衝突。
猶太人隻會裝可憐,麵對武德充沛的阿拉伯人,連還手都不敢。
梁峰一臉興趣,對著瞎子說道:“你去找下剛才那幾個阿拉伯人,說我想認識一下他們幾個,在伊斯蘭飯莊緣味齋請他們吃飯,別暴露身份。
讓剃刀派人查一下這幫猶子的具體情況。”
瞎子趕緊擼了兩串羊肉,擦擦嘴,拍了拍手,迅速離開了。
九萬非常好奇,問老貓:“這裏什麼樣的人都有啊?哪裏人都有啊?”
老貓點點頭,輕聲說道:“現在歐洲人不是很多,最遠就是中東阿拉伯的人,他們來這邊都和朝聖差不多,這邊隨便運迴去點什麼都夠他們吃幾年的了。
隻是現在買不到咱們這邊的女人了,大梁帝國的人不允許被買賣,而且大哥也取消了奴籍。”
九萬笑了笑,淡淡說道:“能不能給修橋的奴隸製定一套政策:但凡表現良好,工作滿五年的,可以取消奴籍,在大梁生活?”
梁峰一抬頭,眨了眨眼睛:“你說的是法國外籍軍團的模式?”
唆魯合貼尼疑惑道:“相公,什麼是法國是哪個國?外籍軍團又是什麼?
梁峰笑了笑,平靜說道:“法國在極遠的西方,以後我一定會占領那裏,希望巴黎不要在我占領前就投降。”
老貓笑著說道:“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九萬攤攤手:“沒辦法,英法必須死!”
梁峰點點頭:“先讓他們蹦噠幾年。”
迴頭對唆魯合貼尼笑著說道:“我剛才說的法國外籍軍團是由外國誌願兵組成的陸軍正規部隊,擁有和法國本土部隊同樣的裝備,由來自多個國家和地區約8000名誌願者組成。
創建之初,是為了解決法國國內的外國人犯罪問題,同時補充戰爭中死傷的法國軍隊兵員,由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浦下令組建。
誌願者加入時可以隱瞞國籍和姓名,假名或改名也可以。
因此曾經有很多罪犯加入,加入者可以拒絕參加針對母國的戰鬥。
這是一支具有強大戰鬥力的隊伍。他們的成員包括許多前國家武裝力量的退役軍人。
這些士兵不僅具備高素質的軍事技能,還擁有豐富的實戰經驗和國際化的背景。
外籍軍團的士兵在接受嚴格的軍事訓練後,表現出色,能夠在各種複雜環境中執行任務。
他們的戰鬥精神和技術水平不容小覷,曾在多次戰爭中展現出極強的作戰能力和犧牲精神。
以後我們的地盤越來越大,宗教信仰越來越複雜,然後管理也是個頭大的事。
九萬的建議看似民用,實則對於吸收、兼並、融合起到很積極的作用。”
九萬笑了笑,輕聲說道:“老大,你和我們說說雇傭兵的事唄?”
梁峰一臉怪笑,冷哼一聲:“有啥可說的?拿錢辦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