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一看,臥槽,原來這老小子是一個識貨之人。
白凡此時饒有興致地看著龍祖,他決定套套龍祖的話,
於是說道:“不知前輩為何這麼說?”
然而此時,龍祖突然之間金光大作,整個身軀完全被金色的光芒海洋所覆蓋,
白凡隻感覺雙眼被這光芒刺得生疼,他趕緊用手遮擋住自己的雙眼。
然而就在這時,此時白凡的麵前出現了一名仙風道骨的中年人,並不是老者,
而這中年人長得眉清目秀,用小鮮肉來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過,簡直就是標誌的美男子。
白凡怎麼也沒有想到龍祖居然是這副模樣,
不錯,雖然這相貌和自己比還是缺了些帥氣和陽剛,但好歹也是枚小鮮肉。
如果這話被龍祖聽到,一定會被龍祖暴揍一頓。
試問當年,哪一個人不是被龍祖的英俊外貌所折服,
而此刻龍祖居然被一個小輩如此鄙視,能不生氣嗎?幸好白凡沒有說出來。
龍祖此時看著白凡,如果沒有將你的神魂割裂,那麼你真的有可能是我龍族有史以來最強的族人,
你的成就甚至會超過我,但你把神魂割裂你這輩子最高成就最多能達到元始進已經頂天了,
你永遠都無法觸及到永恆境。
白凡此時覺得再想繼續套龍祖的話,顯然有些不可能了,自己必須要和龍祖說點兒什麼,讓他把自己知曉的全告知出來,
這或許是自己修煉路上的一盞明燈,更何況自己如果不暴露點兒實力的話,這龍祖肯定會小看自己。
之前敖方和敖雅琪都告訴他,每個人都會在龍祖這裏獲得一些機緣,
估計是龍祖不想看著龍族之人沒落才稍作提點,因為龍祖也看到龍族的日益沒落,
他們專修肉身道根本就放棄了神魂修煉。
而在這一刻白凡直接看著龍祖說道,前輩其實我並不是單純的將神魂割離,我是重新凝聚了一具神魂分身,
我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我的神魂分身比我的肉身更加強大現在我的神魂分身在混沌界修行,
等到日後我如果能夠有機會前往太初神廟的時候,而我的肉身大成我必定會是建立神魂與肉身之間的神橋,
讓他們合二為一時候才是真正的我,
當白凡說完這些話之後,突然龍祖直接就來到白凡的麵前,雙指瞬間就按在白凡的眉心之上此刻他直接感應白凡全身上下的氣息,
等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龍祖此時哈哈大笑笑的肆無忌憚,看來龍族後繼有人,後繼有人,你將會是龍族有史以來最強的一人。
白凡此刻都覺得有些蛋疼,我和你龍族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龍族的血液我都是機緣巧合獲得,不過白凡絕對不會將這些話告給龍祖他來這裏是為獲得機緣的,
他現在就是想讓龍祖把機緣傳給自己,至於其他的和自己雞毛的關係都沒有,
龍祖此時看著白凡說道你知道如何前往太圖神廟嗎?
白凡心想我他媽當然知道了,我的世界盤之內就有通天之路可以直達太衝神廟。
如果我把通天之路亮出來冥土聖皇和九轉神皇直接就能抵達這裏你龍族還想繼續存在嗎?
白凡直接擺手弟子不知道,龍祖歎息一聲我也不知道,
我也隻是在遠處見過一次,而此時白凡的識海內突然就響起一道聲音,
正是太初神女璃兒,此時她告訴白凡他既然這麼相信你,你就和他索要龍祖的元神。
如果他願意把元神交給你,你將它直接煉化那麼你真正的龍族血脈即將複活你也是有史以來龍族的真正第一人。
白凡此時心想這可能嗎?
太初神女此時說道很有可能,
你就告訴他就說我答應帶你前往太初神廟。
白凡一聽,那你為什麼不出來直接告訴他呢?
太初神女歎息一聲我不想讓他見到我,他就像一隻蒼蠅一樣,想當年他也是我的愛慕者之一,
白凡此時一聽,臥槽,這老小子敢追求自己的女人。
媽的,今天不把你的元神煉化了,我就不姓白,我的女人怎麼是你一個東西可以寄予的。
要說這白凡也真是個老六他此時非常恭敬的來到龍祖的身後。
直接說到,“前輩,其實我之前見過太初神女璃兒”。
當白凡說出這句話之後隻見龍祖此時全身顫抖,他緩緩轉過身看向白帆,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見過太初神女,他答應過我要帶著我前往太初神廟,我知道龍祖也想前往太初神廟,
不過你已然不可能了,就讓您的意誌完全交給我,我來複興龍族。
如果願意的話,請龍祖大人將您的元神賜予我,我想成為龍族的第一人,
我想覺醒真正的龍之血脈。
白凡其實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要知道如果龍祖一個不高興,自己死的估計連骨頭渣都沒有,直接就能成為飛灰。
但是既然太初神女讓他這麼說,他自是絕對相信自己的女人。
龍祖死死地盯著白凡,那目光猶如利箭,仿佛要將白凡的內心看穿。
他緊緊抿著雙唇,一句話都不說,整個人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靜之中。
白凡此刻噤若寒蟬,一個字也不敢吐出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自己稍有不慎,觸怒了眼前這位強大而神秘的龍祖。
就這樣,二人如同兩尊凝固的雕像,一直處於沉默之中,時間仿佛凝固,整整過去了兩個時辰。
白凡此時感覺自己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這完全都是冰冷的冷汗。
他的心髒急速跳動,仿佛在瘋狂吶喊:隻要麵前之人稍有不滿,生氣動怒,自己瞬間就會灰飛煙滅,萬劫不複。
而此刻,龍祖那銳利的目光再次掃向白凡,
緩緩說道:“看來你是有備而來,是璃兒告訴你,讓你這麼說的嗎?”
白凡哪敢不承認,他的腦袋像搗蒜一般,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