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劍九黃說完這番話時,目光頗為忌憚的盯向許山身旁的天血。
就在剛剛,連他都沒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再加上,身懷浩然之氣的張廉崧、輕功比自己還要出色的王啟年,以及那個帶著麵具,卻刀刀致命的玄月魚……
這樣的團隊組合,已經不能用專業來形容了。
簡直是逆天!
有實力、有兄弟、有心機……
再加上,天師偏寵,皇恩浩蕩。
怪不得他許山,能在京城半手遮天。
實至名歸!
“老頭,你那個飛劍蠻有意思的!
“有時間,切磋一下!
順勢收刀的許山,笑著對劍九黃說道。
“哈哈。”
“榮幸之至!
待到劍九黃說完這些後,北涼王府的眾人,內心不禁顫抖一番。
劍九黃雖然表麵邋遢、做事不拘小節,可誰都清楚,是個心氣神極高之人。
能讓他說出‘榮幸之至’這樣的話來,屬實對許山的實力,極為認可。
這在同輩之中,是絕無僅有的事。
“感謝許大人,及時出手相助!
“北涼世子徐峰年,攜眾人,在此謝過了!
邊說,徐峰年邊帶人集體行禮。
“別誤會,我拚了命的往這趕,除了不想讓我家青鳥受欺負外,就是想一睹名滿大明的北涼郡主,長啥樣的!
“跟你北涼世子,沒一毛錢關係。”
說這話時,許山‘一往情深’的瞥了徐瑩一眼。
別誤會,他許山對哪個相中的姑娘都是一往情深。
這是當年,在紅浪漫練的絕技。
夜夜當新郎,夜夜換新娘!
最少那一晚,他都覺得自己是一往情深。
“許大人當真是快人快語!北欢⒚说男飕摚樞Φ霓挻鸬。
“我快嗎?青鳥,你說我快嗎?”
聽到這話,現場的眾人一片哄笑。而被他撩的麵紅耳赤的青鳥,狠狠瞪了他一眼。
‘啪嗒嗒。’
而就在這時,獲悉什麼的天血,連忙湊過來道:“大人,三裏外有成群結隊的馬匹,朝著這邊趕來。”
“一裏外,有高手施展輕功,急速而至!
聽到這話,許山揚起了右手。
當其五指緊握的一剎那,現身的眾錦衣衛,瞬間潛入暗處。
整個過程,快速且有效。
不過數十息,他們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單就這份作戰素養,便令人咋舌。
這是怎麼訓練的?
竟然能做到,如此高度統一且有條不紊。
姓許的這小子,在統軍方麵,也是一把好手。
“嗯?”
“這股氣勁,我熟悉啊!
“怎麼感覺是……”
在感受到這股熟悉氣勁由遠至近靠近後,許山當即把青鳥擁入懷中的嘶喊道:“嶽父,我把青鳥照顧的很好!
“你不用再單獨跑一趟了!
“兔崽子,把你的髒手拿開!
‘噌。’
話落音,霸王槍劃空而至。
當即一記二踢腳的許山,把槍頭踢飛。
催動著氣勁的青龍,順勢接住槍體的一剎那,半轉身的便是一記迴馬槍。
逼迫著許山,不得不鬆開了搭肩青鳥的右手。
“父親(龍叔)……”
“刑同知!”
看到青龍持槍而立後,青鳥、徐瑩、徐峰年等人連忙上前行禮。
“沒事,就好。”
“今天有勞黃老了。”抱拳的青龍,主動給劍九黃行禮。
而後者沒有居功的迴禮道:“若是沒許大人,帶隊出手,說不定老夫也要折在這裏。”
待其說完,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剛剛險境,轉述了一遍。
“還真是寧王出的手?”
“那他還敢賊喊捉賊的,率部一起來此?”
“嗯?朱無視也來了?”
‘啪嗒嗒!
就在許山剛說出這話,官道的盡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匹聲。
“怕露出什麼馬腳,帶隊來毀屍滅跡的!”
‘籲!’
當劍九黃直言不諱道出寧王來此用意之際,朱無視已率古三通等人,匆匆趕至這裏。
在看到公孫止、河間雙煞等人的屍體時,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他,又連忙被虛情假意所替代。
“世子,郡主……”
“爾等無礙吧?”
“若是你們在此,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本王和陛下,該如何向你們父王交代!
下了馬的朱無視,惺惺作態的上前寒暄著。
“謝寧王關心!
“托許大人的福,吾等有驚無險。”
“經過此劫,更加篤定了我北涼軍,忠君愛國之信念。”
“決不允許,宵鼠之輩禍亂大明!
當徐峰年鏗鏘有力的說完這些後,寧王眼角的肌肉不禁抽搐幾許。
隨後,皮笑肉不笑的迴答道:“理應如此!”
“恭喜許大人,又立奇功。隻是不知,可曾留下活口,以便深挖幕後主使?”
聽到這話,許山冷笑的迴答道:“寧王,想知道什麼?”
“帶著人.皮麵具、潛伏在禮部官員隊伍中的段天涯,為了不給寧王府添麻煩,選擇了自爆丹田!
“公孫止到死都沒透露關於寧王的半點消息!
“吞下通天丹的河間雙煞,抱著必死之心,也沒把你給賣了!
“至於,外圍那些小嘍嘍,他們倒是承認自己是出自於寧王府。”
“可以王爺你的一貫尿性,在設這一局之前,就幹淨利索的撇清了這些關係!
“所以……你大可放心的迴去!
待到許山不按套路出牌的,當眾道出這些時,跟著朱無視一起來的那名隨身老太監,當即嗬斥道:“放肆!你一個四品伯爵,怎麼跟我家王爺說話的?”
‘啪!
可他的話剛說完,揚起右臂的許山,反手就是一巴掌。
‘噗通。’
硬生生被扇飛了的老太監,都來不及‘嗷嗷’,當即昏死了過去。
“許山,你……”
‘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亦使得古三通等人,紛紛禦勁,各個一臉犯狠的欲要對其出手。
甚至連隨行的王府侍衛,都各個拔出了刀。
‘噌!’
‘咯吱吱。’
可就在他們有所異動的一剎那,埋伏在周圍的錦衣衛,手持破勁弩,把鋼製箭頭對準了寧王府的隊伍。
不僅如此,王啟年、張廉崧等人,直接拔刀懟在了這些人身前。
青龍把手中的霸王槍,攥得‘吱吱’作響。
饒是劍九黃那合起來的折疊劍鞘,在他輕拍之下,也如同折扇般展開。
剛剛才緩和的現場,瞬間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而側過身的許山,大步流星的步入了寧王府的陣中,就這樣當著朱無視的麵,質問著古三通道:“你剛剛喊我什麼?”
“我沒聽清楚,你再大聲點。”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