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青年正肆無忌憚、喪心病狂地淩辱著一個不斷哀嚎哭喊、痛苦掙紮的凡人女子。那女子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深深的恐懼,令人聞之心碎。可不知怎的,這原本並無其他人存在的屋子中竟突兀地出現了一個神秘身影。這身影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中,宛如黑夜的使者。此人出現得極為詭異,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如同鬼魅一般悄然降臨。他隻是輕輕一揮手,那哀嚎哭喊的凡人女子瞬間雙眼一翻,白眼一露,當即暈厥過去,陷入了無知無覺的黑暗之中。那作惡的青年則被這黑衣人如拎小雞仔一般,毫不費力地從床上一把拎了起來,然後猛地一下子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摔,摔得暈頭轉向、五迷三道、眼冒金星的青年,剛一抬頭,視線還未清晰,便看到了這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那隱藏在黑袍陰影下的看不清麵容的身影,仿佛來自深淵的惡魔,讓這青年頓時被嚇得渾身顫抖不止,如風中殘葉。這青年倒也並非愚笨無腦之輩,此時他看到屋子門窗緊閉,嚴絲合縫,沒有絲毫被破壞的跡象。而且他根本不知道這黑衣人是何時出現的,由此,他完全能夠推斷出,這黑衣人修為定然比他高強了不知多少倍,宛如高山與螻蟻的差距,讓他感到深深的絕望和無助。
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青年,在生存的本能驅使下,立刻忍著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痛,如同受傷的野獸般掙紮著翻身起來,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腦袋如同搗蒜一般,瘋狂地向黑衣人磕頭求饒!安恢拜呌惺颤N需要晚輩效勞的,晚輩定當竭盡全力為前輩辦事!”青年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恐懼和哀求。他磕頭的動作愈發急促,額頭與地麵撞擊的聲音愈發響亮,仿佛在演奏一首絕望的樂章。
青年心裏麵此刻如同亂麻交織,思緒混亂不堪。但是他清楚地知道,眼前之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突然出現在這裏收拾他。倘若來者是帝國官方的修士,因為他違反帝國律法,淩辱凡人女子前來緝拿他,絕對不會像這般偷偷摸摸,如同做賊一樣,悄無聲息地溜進他的屋子。這樣一來,眼前這黑衣人要麼是為了謀奪他的財富,要麼就是想要從他這裏獲取別的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者是讓他去完成某種任務。這青年滿心以為,隻要能夠滿足眼前這位神秘的黑衣人,自己或許便能夠逃過這一劫,繼續茍延殘喘地活下去。
“這凡人女子是如何來到此處的?”黑衣人冷冷地問道,聲音中不帶絲毫的感情,仿佛是從九幽深淵傳來的寒風,冰冷刺骨。
“這……這……”聽到黑衣人的問話,這青年頓時語塞,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不知該如何迴答,隻能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話來。
黑衣人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不耐煩了,加重了語氣說道:“是你擄來的吧?”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壓迫,讓人不寒而栗。
聽到黑衣人的問話,這青年立刻嚇得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磕頭的頻率也更快了,如同疾風驟雨,嘴裏不停地說著:“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小人往後再不敢了!我對天發誓,如有再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然而還不等青年把這些充滿恐懼和懺悔的話說完,他隻感覺眼前的天花板和地板突然開始瘋狂旋轉起來,天旋地轉間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緊接著,他便看到了地上一具無頭的屍體,脖頸處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噴湧而出,其景象極為血腥恐怖,讓人毛骨悚然。緊接著,青年的意識便瞬間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仿佛墜入了無盡的深淵。等他迴過神來時,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虛幻縹緲,化作了一顆小小的光球,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再看地上,隻有一顆麵目猙獰、充滿恐懼的頭顱和一具無頭的屍體,那顆頭顱的麵容,正是自己的。
還不等害怕,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瞬間如潮水般襲來,仿佛要將他罪惡的靈魂撕裂。他看到變成了小光球的自己,一點一點地破碎開來,化作點點微弱的星光,逐漸消散在空氣中,如同夜空中轉瞬即逝的流星。然後,他的意識就徹底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什麼都不知道了,隻留下那具冰冷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見證著他罪惡短暫的一生。
黑衣人緊緊一握拳,一股無形卻又強大無比的力量瞬間從他的掌心驟然迸發而出,猶如洶湧的波濤,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將手中那僅存的一點點殘餘的微弱靈光徹底磨滅得一幹二淨,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未曾留下,仿佛那些靈光從未存在過一般。黑衣人緩緩地抬起手,動作沉穩地將頭上那頂遮掩麵容的黑色鬥笠輕輕摘下,隨著鬥笠的緩緩移開,一張剛毅的充滿正氣的青年麵孔逐漸展露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宏。
劉宏的目光深邃銳利,仿佛能夠洞悉一切。他從這青年的靈魂深處已經成功地獲取了所有他急切想要得知的關鍵消息。他如今所處的這個地方,正是黔中郡懷化城所屬的中方縣赫赫有名的王家。地上的這具一分為二的軀體,乃是王家最小一代的嫡長子,名曰王成。王家在中方縣算得上是頗具影響力和實力的修真家族,家族中的太上長老修為高深,已然達到了一個極為接近金丹期的境界,隻差那至關重要的臨門一腳,就能夠成功突破,踏入金丹期的全新境界。正因如此,無論是官方的權勢人物,還是民間的各方勢力,看在王老太爺那德高望重的麵子上,都會對王家禮讓三分,給予他們應有的尊重和特殊的待遇。
此次帝國官方為了追捕那行蹤詭秘、麵容普通的修士,展開了一場大規模的行動。王家的老太爺積極響應這一號召,毫不猶豫地帶著王家那些實力出眾的族人投身到了搜捕的浩蕩隊伍當中。並且,中方縣的各大修真家族也都不敢怠慢,紛紛派出了自己家族中那些有頭有臉、聲名遠揚且實力不俗的核心人物,共同參與到這次行動之中。
原本這王成平日裏就是個放浪形骸、行為不端的紈絝子弟,特別喜歡到民間去尋花問柳、招惹那些美麗動人的女子。但是以往他行事還算有所顧忌,從來不敢明目張膽地把人直接帶迴家中,因為他的內心深處始終對家族中的長輩懷有深深的敬畏和懼怕,生怕自己的不當行為會招來長輩們的嚴厲責罰。
然而這一次情況卻截然不同,家族中的那些有能力、有威望的長輩們都紛紛響應帝國官方的號召,離家參與搜捕行動,家中一時之間無人能夠對他進行有效的管束和監督。這下子,他徹底沒了束縛和顧忌,於是便變得肆無忌憚,偷偷摸摸地使用卑劣的手段擄來了一名如花似玉的美女到家中,妄圖滿足自己那邪惡骯髒的欲望。家族中暫時還沒有人察覺到這件令人不齒的事情,不過即便現在有人偶然間發現了其中的端倪,想必也都會選擇視而不見,或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誰也不願意輕易得罪這王家的大少爺,以免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和災禍。
劉宏想到此處,不禁恨恨地從口中嘟囔了一聲:“就你這等道德敗壞、喪心病狂的敗類也配叫王成?!真是辱沒了這個名字!”
此時,劉宏不由自主地思緒飄飛,又迴憶起了當年那段遙遠的無比珍貴的歲月。那時的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剛剛滿懷期待地踏入青雲宗那巍峨莊嚴的山門,在攝提峰上引領他和崔巖踏入煉器這一神奇的修行之門的正是一名叫做王成的築基期弟子。那名叫做王成的弟子,對待劉宏和崔巖可以說是做到了悉心教導。在劉宏的心中,這位王成師侄不僅是他煉器之道上的引路人,更是他人生旅途中不會忘記的好人。
劉宏每每一迴想起那段在青雲宗度過的美好時光,心中就不由自主地湧起一種濃濃的歸屬感和深深的眷戀感。青雲宗對於劉宏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學習功法的宗門,更是他成長路途的起點,是他夢想開始啟航的神聖之地。那裏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承載著他無數的迴憶和深厚的情感。劉宏想到此處,不由地又深深地歎息了一聲,那歎息聲中充滿了對過往歲月的懷念和對眼前現實的無奈。隨後,他雙手輕輕舞動,如同指揮著一場神秘的舞蹈,口中念念有詞,釋放出了太陰冥水。太陰冥水以令人驚歎的速度和效率直接將地上的屍體和觸目驚心的血跡全部都迅速徹底地腐蝕掉了。就在眨眼之間,整個現場變得幹幹淨淨,整潔如初,沒有留下絲毫曾經發生過血腥事件的痕跡,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劉宏處理完地麵的痕跡後,又將關切的目光投向床上。隻見床上的女子雙目緊閉,麵容憔悴蒼白,顯然是在經曆了這場可怕的劫難後身心俱疲,被劉宏強製進入到了昏睡之中,那模樣令人心生憐憫。劉宏懷著一顆慈悲之心,邁著輕柔的步伐走上前去,伸出右手,輕輕一點這女子的額頭。一道柔和溫暖的光芒從他的指尖流淌而出,幫助她消除了被擄來之後這段痛苦不堪、充滿恐懼和絕望的記憶。劉宏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能夠讓這個無辜的女子從心靈的創傷中得到一絲慰藉和救贖,讓她能夠忘卻這段黑暗的經曆,重新擁抱生活的陽光和希望。
然後劉宏又伸出修長的食指,精準地指向這女子的腹部。一股純淨強大的靈力從他的指尖湧出,緩緩地注入到女子的體內。借助這股神奇的靈力,幫助這女子將腹中的汙穢之物都徹底地排除幹淨,同時施展治愈之術,治療了這女子身上由於遭受虐待而留下的各種傷勢。這樣一來,便可以確保這女子的清白之身得以保全,讓她能夠擺脫這段噩夢般的遭遇,重新開始新的、充滿希望和美好的生活。
緊接著劉宏動作迅速地從衣櫃中取出了一身幹淨整潔、質地優良的衣物,換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袍。隨後,他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靈力,麵容一陣微微的扭曲和變化。在易容術的作用下,他的五官和輪廓發生了精準的改變,直接易容成了王成的模樣,無論是麵容的細節還是神態的特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分毫不差。劉宏拿過一床柔軟的被子,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小心翼翼地將床上的女子輕輕包裹起來。隨後,劉宏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瞬間消失在了屋內。憑借劉宏金丹期的強大實力,其行動迅捷如風,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沒有人能夠察覺到他的蹤跡和氣息。
劉宏憑借從王成的靈魂中獲取的記憶和信息,如同擁有一張精確無誤的地圖,準確無誤地將這女子送迴了她自己的家中。然後,劉宏又返迴到了王家王成的房間。劉宏將王成的儲物袋係在腰間,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內心的情緒,定了定神,讓自己完全進入王成的角色之中。然後學著王成平日裏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傲慢樣子,猛地用力推開門之後,扯著嗓子大聲地喊道:“來人那,備車!小爺我要出去遊玩一圈!”易容成王成的劉宏發出的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迴蕩,充滿了蠻橫和驕縱。
話音未落,一名狗腿子模樣的、隻有煉氣期初期修為的小書童迅速跑了過來。這小書童麵容稚嫩,估摸年紀大約隻有十四五、十五六歲的樣子,小書童看向劉宏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