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聽聞此言,猛然間拿起那白玉算盤,先是用力往前一推,接著又迅速往身後一拉,隻聽得“哢嚓哢嚓”兩聲清脆的響聲,所有的珠子便如同聽話的士兵,迅速且整齊地歸集到了算盤底部。隨著珠子相互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音響起,周圍牆壁的陣法光芒一閃,瞬間變換了一個模樣。那光芒如同閃電劃過夜空,耀眼無比。就連掌櫃身後的牆壁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出現了一個又一個排列整齊的格子,每個格子中都放置著不同的瓶子和盒子,充滿了神秘的氣息。
掌櫃轉過頭來,對劉宏說道:“隻有金丹期前期的,一個一百上品靈石,這樣的價格,沒問題吧?”掌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似乎在觀察劉宏的反應。
劉宏不假思索地迴答道:“沒問題,先給我拿五十個吧!”劉宏的迴答幹淨利落,沒有絲毫的猶豫。
掌櫃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道友,您可真是說笑了!小店規模有限,存貨總共也沒有五十個!此時店中也隻有三十七個!”掌櫃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歉意,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精明。
劉宏隱藏在麵具下的雙目閃過一絲厭惡,似乎對數量的不足感到不滿,但還是說道:“三十七就三十七吧!這是三千七百上品靈石。”說著,劉宏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輕輕地擺在了櫃臺上。不用查看便知,袋中整整齊齊地放置著三千七百塊上品靈石。那儲物袋散發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顯示著其中寶物的珍貴。
掌櫃倒也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大手一揮。隻見其背後牆壁上的格子中瞬間飛出了三十七個小巧的盒子,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穩穩地落在了櫃臺上。這三十七個小盒子中,每一個都精心存放著一枚金丹期前期的妖丹或金丹。而且每一個盒子上都設有強大的陣法,牢牢地鎖住了這些珍貴的妖丹和金丹,確保其靈力不會消散在天地之間。
劉宏見狀,同樣毫不猶豫地一揮手,強大的靈力波動瞬間將這三十七個盒子卷入了自己的空間玉佩之中。隨即,劉宏一言不發,轉身便朝著店鋪外大步走去。他的步伐堅定有力,沒有絲毫的留戀。
掌櫃的也很識相,迅速收起了劉宏給予的靈石,並且手法嫻熟地解開了店鋪的陣法。那陣法的光芒漸漸暗淡,直至消失不見。劉宏剛一離開店鋪,其身形便如同鬼魅一般,“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店鋪門口,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隨後,這間雜貨鋪的掌櫃雙手再次迅速地連連撥動算盤珠子,在一陣密集急促的“劈裏啪啦”聲中,整個雜貨鋪又重新被強大的陣法所籠罩。陣法的光芒閃爍不定,使得店內的場景再次變得神秘莫測,他人自然是無法輕易探知到其中的分毫。
沒過多久,劉宏便來到了黑市中一個專門出租煉製室的鋪子。這鋪子位於黑市的一個偏僻角落,周圍彌漫著一股神秘壓抑的氣息。劉宏走進鋪子,隻見店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煉製工具和材料,牆壁上掛滿了不同等級的煉製室出租信息。
劉宏毫不猶豫地租下了一個煉製室,準備進行自己的煉製工作。雖說每一個煉製室當中都設有強大的陣法,可以有效地隔絕內外的氣息、聲響、靈力波動等等,但劉宏還是能夠隱約地聽到從其他煉製室中傳來的各種奇怪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有的聲音像是淒厲的鬼哭,有的則像是猛獸的嚎叫聲,還有一些則是痛苦的呻吟和絕望的唿喊。很顯然,這些煉製室中必然有人正在使用人類或者兇獸、妖獸的生魂,進行著那些為正道所不容的魔修靈器或法寶的煉製。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恐怖的交響曲。不過劉宏對於這些令人發指的事情卻毫不在意,管這些的是帝國官方,可不是他。劉宏在煉製室中精心布置了一個更為強大的陣法,將自己嚴嚴實實地籠罩起來之後,便開始著手引出地火口的地火,準備首先煉製丹藥。
地火從地底深處洶湧而出,帶著熾熱的高溫和狂暴的力量。劉宏麵色凝重,雙手迅速結印,控製著地火的溫度和強度,使其能夠恰到好處地為自己的煉製工作服務。
劉宏小心地取出了那三十七個盒子,仔細地觀察和分辨之後,他驚訝地發現,在這些盒子中所裝的人類修士的金丹數量,竟然要遠遠多於妖獸的妖丹。隻有寥寥數枚是妖獸的妖丹,其餘大部分都是人類修士的金丹。很顯然這雜貨鋪背後的團夥全都是殺人不眨眼、心狠手辣的惡魔!僅僅是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就獵殺了如此眾多,更別提那些修為更低的築基期修士和煉氣期修士了,其數量恐怕更是難以估量。這些人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他們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不過,劉宏從這些金丹的等級上也能夠大致推斷出一些端倪。雜貨鋪背後的團夥,似乎隻能確保快速幹掉金丹期前期的修士,並成功取出他們的金丹。恐怕對於金丹期中期的修士,他們就無法如此迅速地解決戰鬥,也無法有效地阻止其在關鍵時刻自爆金丹。至於金丹期後期的修士,那就更是他們難以輕易招惹和對抗的強大存在了。所以劉宏也能夠想到,對於這背後的團隊而言,他們的主要目標和獵殺對象,肯定是那些相對較弱的金丹期前期修士。因為這樣既能降低風險,又能保證一定的收獲。
難怪之前在中介機構中那名金丹期前期的修士在得知了劉宏的相關信息之後,便迫不及待地來到黑市中販賣劉宏的個人信息。在他們眼中,劉宏這樣的外來者,就像是一塊肥美的鮮肉,吸引著他們這群惡狼的注意。
劉宏將自己的推測,再結合被自己斬殺掉的那名金丹期前期修士靈魂中的記憶,以及自己在雜貨鋪中購買到的這些人類金丹和妖獸妖丹,經過一番深入的思考和分析,共同推測出了這個邏輯嚴密、合情合理的結論。這個結論與事情的真相相比,已經是八九不離十,相差無幾了。
就在劉宏全神貫注地投入到丹藥煉製的關鍵一刻,他的心頭毫無征兆地湧起了一陣強烈的異樣感覺。那感覺猶如寒夜中突然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盯上,令人毛骨悚然。有一雙無形且充滿惡意的眼睛,帶著刺骨的寒意和銳利的審視,死死地將劉宏鎖定。那一瞬間,劉宏隻覺得脊背處有一股涼颼颼的氣流迅速蔓延開來,全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向他發出危險的警報。然而劉宏畢竟是久經風浪、心誌堅毅之人。他隻是眼睛微微一瞇,瞬間便將那股驚惶壓下。手中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依舊有條不紊地繼續著自己的煉丹工作,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鎮定自若得讓人驚歎。
劉宏不動聲色地用精神力對自己精心布置的陣法進行了一次極為細致入微的檢查。他的精神力猶如一張無形卻又無比細密的蛛網,緩緩地、極為謹慎地滲透到陣法的每一個細微角落,不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細微的破綻。然而令他感到既驚訝又困惑的是,陣法竟然完好無損,沒有發現哪怕一丁點兒的漏洞和瑕疵。能夠如此輕易地跨越如此堅固且毫無破綻的陣法直接將自己鎖定,劉宏心中暗自揣測,估計此人定然有著極為特殊且神秘莫測的手段,其背後的勢力恐怕也不容小覷。
劉宏在心中默默問道:“雅蘭,我感覺自己被人盯上了!”
雅蘭嗤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和不以為意的味道,說道:“這不就是你精心策劃的計劃的一部分嗎?你在這兒大驚小怪、嘰嘰歪歪個什麼勁兒?”
劉宏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狡黠中略帶深意的神情,說道:“你我本為一體,心靈相通,你自然是明白我此刻心中所想,也清楚我為何會有此一問。”
雅蘭迴應道:“他們隻是鎖定了你的氣機,還僅僅隻是鎖定了你模擬假冒的氣機,手法還是很低劣的。你隻要稍稍改變一下你的靈力波動和氣息,便能夠輕而易舉地阻斷對方對你的追蹤。別想那麼多了,好好煉丹吃藥吧!等你將丹藥煉製完成,先吃上兩顆,我仔細研究一下這個丹藥對你身體的作用和影響,然後便能大致計算出你什麼時候才能夠與人進行激烈的鬥法。”
聽到雅蘭這番詳細明確的解釋,劉宏的心中瞬間便有了清晰的計劃和打算。他毫不猶豫地說了一聲:“好!”然後便迅速地投入到了丹藥的煉製過程中。
在煉丹的過程中,劉宏不僅展現出了令人歎為觀止的高超煉丹技巧,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誤,每一次火候的控製都恰到好處,還不忘時刻運轉功法,鞏固自己的修煉根基,使其更加堅實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