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也在這一瞬間讓自己的體型急劇變小,以驚人的速度恢複了正常的人類大小,劉宏的雙手瞬間化作了無數的殘影,以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的速度打出了無數複雜神秘、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法訣,瞬間封鎖了白熊死亡的妖身以及那顆妖丹,防止其中的能量流失和消散。此時,劉宏已經收迴了自己身體外麵覆蓋的堅硬鱗甲,那張破舊的獸皮又重新圍在了劉宏的腰間,一切又都恢複了平靜。
劉宏動作迅速地將那顆珍貴的妖丹胡亂地塞到了一個精致的玉盒中收了起來,同時白熊的妖身也被劉宏打出的法訣包裹著變小收了起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隨後劉宏便毫不猶豫地頭也不迴,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人類防線拚命逃跑而去,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和猶豫。
感覺劉宏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才做到了這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繁雜之事,但實際上,從他以精妙絕倫的手段利用太陰冥水瞬間定住紅熊,幹淨利落地摘取那顆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妖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妖丹和妖身,再到毫不猶豫、決然轉身逃走,這一係列看似紛繁複雜的動作做完,也才過去不到兩息的時間。
要知道金丹期的妖獸和妖修,其行動之迅疾如風、快捷如電,簡直超乎常人的想象。他們皆擁有著堅如磐石、悍勇無匹的肉體,那強大的力量和敏捷的反應,使得一息的時間對於他們而言,足以完成諸多常人難以想象、複雜且高難度的動作。
就在劉宏毫不猶豫、毫無留戀地轉身逃跑的那一剎那,他那敏銳得如同獵鷹般的感知力,瞬間察覺到身後來自擎天山脈方向那名一直穩如泰山般坐鎮著的元嬰期妖獸的氣息,毫無預兆地變得無比狂暴和洶湧。那氣息的變化,就如同原本平靜無波的深海突然掀起了驚濤駭浪,令人心悸。緊接著,劉宏也清晰無比地聽到了背後那幽深密林中傳來了那隻元嬰期妖獸憤怒到極點、幾近失控的咆哮聲。
“人類小輩!你找死!”
元嬰期妖獸充滿了無盡憤怒和殺意的怒吼,如同滾滾驚雷在天際炸響。其身上那股恐怖到令人靈魂顫抖的威勢,猶如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驟然間狂暴噴發,鋪天蓋地的強大壓力好似洶湧澎湃的海嘯巨浪,以一種無法阻擋的態勢朝著劉宏迅猛襲來。盡管二者之間的實際距離尚遠,但劉宏此刻依然如同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身處於對方那令人窒息、能將一切碾碎的威壓籠罩範圍之內。
“孽畜,你做什麼?當老夫不存在嗎?!”就在劉宏即將真切地感受到那股能將他的靈魂都壓垮的沉重壓力之時,一直保持著高度警覺、在旁掠陣觀戰的人類元嬰期大能及時出手。其強大浩瀚的氣機瞬間如同璀璨的星辰光芒,後發先至,迅速堅定地籠罩在了劉宏身上。這股氣機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護盾,以一種無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幫劉宏擋下了元嬰期妖獸那幾乎要將他置於死地的致命威壓和淩厲攻擊。
劉宏沒有片刻的遲疑,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隻是悶著頭,腳下如風,嗒嗒嗒地朝著山南道的方向拚命趕去。他的腦海中沒有任何多餘的雜念,隻有一個堅定不移、無比清晰的念頭,那就是盡快遠離這片充滿了未知危險和致命威脅的是非之地,尋得一處能夠讓他暫時喘息、獲得片刻安寧的安全之所。
不一會兒,劉宏就從後方廣闊無垠的天空中,極其敏銳地感受到了元嬰期老怪對戰時所產生的強烈戰鬥波動。那波動猶如無形的風暴,在空氣中激蕩起層層漣漪。盡管他已經竭盡所能地遠離了那激烈的戰場相當一段距離,但那震天撼地、能摧毀一切的強大衝擊波,依然如同幽靈般穿透了空間的距離,讓劉宏的內心感到一陣強烈的膽戰心驚,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震撼令他心有餘悸,久久無法平靜。
成功從那場驚心動魄的危機中逃脫的劉宏,經曆了一番艱辛的奔波和趕路,終於來到了熱鬧非凡的十九號坊市。他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和觀望,直接朝著大泉帝國官方駐點大步流星地走去。
“前輩萬福,不知晚輩有什麼可以為前輩效勞的?”大泉帝國官方駐點中櫃臺後的築基期執事換了一個人,不再是上次劉宏前來辦理身份令牌時那位熱情接待他的築基期修士。由此可以清晰地看出,他們之間應當是有著一套嚴格明確的輪班製度,不會讓一名修士長時間被困在這單調的崗位上,從而耽誤了他們寶貴的修煉時間。畢竟,能夠有幸成為帝國官方修士的這些人,必然在某一特定的領域還是具備一定相當出色的水平和非凡能力的。讓他們在適當的時候執行一些必要的任務是可行且合理的,但若是因為執行這些價值不大的任務耽誤了修煉,對於整個帝國來說,那無疑是一種得不償失、令人惋惜的損失。
“換積分。”劉宏冷漠地甕聲甕氣說道,那聲音活脫脫是從幽深的山穀中傳來,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意。再加上他此刻精心偽裝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避之不及的兇神惡煞。
原本在劉宏到來之前,駐點大廳裏如同熱鬧的集市,人聲鼎沸,喧鬧聲此起彼伏,亂哄哄一片。來自四麵八方的修士們,或是前來兌換積分,或是使用積分購買自身所需的珍貴資源。其中,煉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數量眾多,他們的身影在大廳中穿梭往來。尤其是櫃臺之前,早已排下了一條長長的隊伍,宛如蜿蜒的長龍,秩序井然,沒有任何人敢在這代表著帝國權威的官方駐點肆意撒野、破壞規矩。
可劉宏來了之後,看到這樣的場景,他那急切的心情和果斷的性格,自然是沒有那份耐心和閑情逸致慢慢排隊等候的。原本劉宏就沒有刻意去收斂自己身上那屬於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強大氣息,這股氣息猶如一座無形的山峰,給人以沉重的壓迫感。這下子好了,他更加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了自己那磅礴洶湧的威壓,金丹期修士的恐怖氣息瞬間如同洶湧的潮水,迅速無情地籠罩了整個大廳。
這突如其來、令人震撼的舉動,瞬間引得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忙碌或交談的煉氣期和築基期修士,都麵露恭謹之色,他們紛紛低頭垂目,眼中充滿了敬畏和服從,迅速自覺地給劉宏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一時間,原本喧鬧嘈雜的大廳中頓時鴉雀無聲,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所有的聲音都被瞬間吞噬。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劉宏那滿身滿臉縱橫交錯、令人觸目驚心的猙獰傷疤時,其可怖的形象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就劉宏這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尊容,若是出現在平凡的凡人世界中,絕對能夠止小兒夜啼。
劉宏沒有絲毫的顧忌,大踏步地邁向櫃臺。在築基期執事那充滿了敬畏和恭敬的問候聲中,劉宏的動作幹淨利落,毫不猶豫地取出了那巨大沉重的白熊妖身。劉宏就這麼大大咧咧地把如同小山一般龐大的白熊扔在了櫃臺上,隻聽得“嘩”的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原本堅固結實的櫃臺瞬間不堪重負,被壓得坍塌破碎。
“這……這……”築基期執事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話來。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也確實,這名築基期執事在他過往的經曆中,從未見過如此令人震撼的陣仗。通常情況下,其他修士來交任務時,都是精心挑選一些兇獸體內相對不重要,但卻能夠切實有效地表現出兇獸已被成功擊殺的關鍵零件,比如心髒、雙腎、大腦之類的東西進行提交。那些更有價值和用途的部分,則會選擇拿到其他地方或者商行進行交易,以期望換取額外的積分或者珍貴的靈石。
現在劉宏拿出來的這隻白熊,其體積之龐大,令人咋舌,單單從視覺上就給人帶來了極大的衝擊力,極具震撼力和威懾力。再加上這妖身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能將一切生命吞噬的滔天妖氣,直把在場的眾多煉氣期和築基期修士都壓得麵色慘白,如同被一層厚厚的冰霜所覆蓋。他們胸口鬱結了一口既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的悶氣,那種難受的感覺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了心髒,令人痛苦不堪。甚至有一些修為低微、意誌力薄弱的修士,直接在白熊出現的一瞬間,便被金丹期的強大妖氣壓得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們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如同在狂風中搖擺的篩糠一般,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