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看似平常的畫麵,卻讓英俊男子隻覺心裏直發毛,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化作一根根尖針,深深地刺入他的心底。英俊男子感覺自己眼前的劉宏並非一個真實的人,而是一個來自未知世界的神秘存在,隨時可能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劉宏抬起雙腳,邁著和普通人別無二致的步伐,緩緩朝著英俊男子走去。他的每一步落下,都踏在了英俊男子已然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他一邊走,一邊開口說道:“道友這話十分的偏頗!我明明都說要幫助道友,結果道友卻惡言相向,現在反倒倒打一耙,我雖不是什麼絕世高人,但也容不得道友如此欺辱。道友還是需要給我一個說法的!”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向英俊男子宣告著這件事絕不能就這樣輕易地不了了之,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英俊男子惡狠狠咬著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同時冷哼一聲,似受傷野獸的低嚎,“你站在原地,莫要再靠近我!”此時的英俊男子的心中既對劉宏充滿了深深的警惕,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英俊男子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蚯蚓般凸起,身上的肌肉緊繃似鋼鐵,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危險。
不知何時劉宏手中已然拿著一個酒壇子,壇身散發著一種歲月沉澱的氣息,劉宏沒有迴應英俊男子的警告,一邊繼續穩步向前走著,一邊緩緩抬手將酒壇子舉了起來,對著英俊男子說道:“雖說這修真界爾虞我詐,人心叵測,處處充滿了陷阱與陰謀,但在我青雲宗的地盤上還是有公理可講的。今日我請道友飲酒,道友自罰三杯,我便不追究道友對我的不敬之罪了!”劉宏的話語看似平和,春日裏的微風般輕輕吹拂,但卻暗藏深意,讓人捉摸不透。
哪怕是心智未開的三歲小兒,尚且知曉不能隨意吃陌生人給的東西,更何況是心思縝密、在修真界摸爬滾打多年的英俊男子。他怎會如此輕易地聽從劉宏的話,真的自罰三杯呢?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慮,這酒裏麵究竟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是能讓人瞬間斃命的致命毒藥,還是能讓人失去抵抗能力、任人擺布的迷藥?又或者是一種更為可怕的、能操控他心智的邪惡藥物?況且劉宏還在一步步地向他靠近,每靠近一步,他心中的怒火便蹭蹭直冒一分。終於,在一瞬間,英俊男子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漆黑如墨的飛劍再次憑空出現,劍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帶著凜冽的殺意,一條蓄勢已久的黑色“毒蛇”以閃電般的速度,直直地朝劉宏刺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大大出乎了英俊男子的意料!
這一次,飛劍的攻擊竟異常順利!黑色飛劍在刺破酒壇的瞬間,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打破了樹林的寂靜。酒壇瞬間破裂,酒水嘩啦啦飛濺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晶瑩的水幕。與此同時,飛劍順勢直直地紮入了劉宏的胸口。隻聽得“噗”的一聲,發出了重物紮入柔軟肉體的聲音,黑色飛劍穿胸而過,直接在劉宏的胸口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洞。大蓬大蓬的血花飛濺而出,在天地間綻放了一朵絕美的血色花朵,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眼。鮮血灑落在地麵上,迅速染紅了一片土地,那鮮血的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讓人聞之欲嘔。
酒水也隨著飛劍的穿刺灑落地麵,“嘩”的一聲,瀑布般傾瀉而下,點點水珠濺落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卻又透著一絲詭異。此時,英俊男子感覺空氣似乎又潮濕了些許,彌漫的血腥氣吸引了周圍的水汽,讓整個空間都變得沉重起來。但這些細微的變化,他完全不在意。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這驚人的一幕所吸引。他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隻是如此輕易的一擊,竟然真的將麵前這個之前還顯得不可一世、自己用盡各種心機和手段都無法奈何得了的青雲宗長老,在胸口上開了一個大洞。
劉宏也是一臉的驚愕,雙眼圓睜,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的麵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嘴唇微微顫抖,張著嘴發出了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響,痛苦地呻吟、不甘地無聲吶喊,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隨後,他就這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英俊男子呆立當場,腦海中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明白,剛才還讓他感到無比棘手的劉宏,怎麼就這樣輕易地被自己一劍洞穿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時的英俊男子,心中一片混亂,各種思緒如亂麻般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陷入了一團迷霧之中。他實在想不通,為何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之前劉宏所展現出的詭異身法和深不可測的實力,為何在這一劍之下泡沫般瞬間破碎。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劉宏之前的種種表現,試圖從中找到答案,卻始終一無所獲。英俊男子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混亂的思緒平靜下來,不再去多想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隨後,他指揮自己的黑色飛劍飛了迴來,緊接著,那黑色飛劍瘋狂的在倒在地麵的劉宏身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裏裏外外瘋狂地剁著。飛劍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片血肉,發出“噗噗”的聲響,演奏一首殘酷的死亡樂章。眨眼間,劉宏便被剁成了肉泥,地麵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碎肉和鮮血,端的是觸目驚心。
做完這一切後,英俊男子又凝聚出丹火,化作一條兇猛的火龍,帶著熾熱的溫度和毀滅的力量,瞬間將已經化作肉泥的劉宏燒了個幹淨。丹火熊熊燃燒,發出“唿唿”的聲響,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變形。劉宏的肉泥在丹火中迅速化為灰燼,直至地麵上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此時,英俊男子才麵露滿意之色,點了點頭,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隨後,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勾了勾手,召喚自己的金色繩索法寶,準備帶著被綁的三人離開這個充滿血腥與詭異的是非之地。
然而英俊男子卻發現手中沒有出現熟悉的觸感,那原本與他心意相通、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召迴的金色繩索,並未如往常一樣飛迴他的手中。於是,他又用力勾了勾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可結果依舊如此,自己的金色繩索還是沒有飛迴。英俊男子心中一驚,疑惑之下,他一扭頭,這才發現,原來護在自己身後的金色繩索和被綁的三個人,竟然全都不見了蹤影。
這下子,英俊男子隻感覺自己頭皮一陣發麻!他真的是被嚇得不輕!自從這個被自己剁成肉泥又燒成灰燼的青雲宗長老在不久前出現攔住自己之後,所有的事情就處處透著詭異,詭異到了極點,讓他置身於一個可怕的噩夢之中,無法醒來。此時英俊男子的心跳急劇加速,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了,冷汗不停地從額頭冒出,浸濕了他的衣衫,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此刻的英俊男子,已然顧不上自己綁走的三個人現在到底去了哪兒,自己的金色繩索又去了哪兒。在他看來,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太詭異了!三個人在自己身後無聲無息地就消失了,和自己心意相通的法寶也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竟然什麼都沒有感應到!英俊男子麵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他的雙眼布滿血絲,充滿了恐懼與憤怒。他不再猶豫,立刻化為一道金光,直直地朝正北方向逃去,隻想盡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這個詭異的地方越遠越好,每多停留一秒,就會有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
可是命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英俊男子才剛剛駕起遁光,連十米還沒有飛到,突然,自己的麵前出現了無數光芒萬丈的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式各樣的兵器就這樣直直地橫在自己麵前,組成了一片鋼鐵的森林,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這些兵器的表麵閃爍著寒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緊接著,這些兵器瞬間朝自己激射而來,速度極快,流星趕月,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唿嘯聲。每一把兵器上都釋放出了濃鬱的靈壓,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在這靈壓下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的五髒六腑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疼痛難忍。就在這一瞬間,英俊男子肝膽俱裂!他如何敢就這樣硬抗這些法寶?!心中充滿了恐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絕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