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混亂之中,一名武尊二階的武者不小心被穿山甲的尾巴掃中,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身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衫。但他強忍著劇痛,再次站起身來,眼神中充滿了堅毅,重新投入到戰鬥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鬥愈發激烈。三個時辰過去了,二十多名武尊修為的武者已經略顯疲憊,但他們的鬥誌卻絲毫不減。
其中一名武尊五階的老者,他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他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和塵土,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
且看那人雙手緊握一對短斧,斧身短小精悍,但斧刃卻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光。他身形如鬼魅般靈活移動,雙臂揮舞間,短斧帶起陣陣淩厲的風聲,唿嘯作響。
每次揮斧,都像是一道閃電劃破長空,氣勢如虹。他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和攻擊角度,一雙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麵前的穿山甲,尋找著其防禦的薄弱之處。
那對短斧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美妙絕倫的弧線,猶如書法家筆下龍飛鳳舞的墨痕,又似音樂家指尖流淌出的動人旋律,每一道弧線都是這場激烈戰鬥的生動寫照。
與此同時,周圍還有十位實力強勁的武尊四階武者。他們彼此之間默契十足,迅速組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那隻七階初級的穿山甲牢牢圍困在中央。
其中一部分武者身手敏捷,不斷在穿山甲眼前來迴跳躍、大聲唿喊,手中武器不時地朝著穿山甲刺去或砍來,雖然這些攻擊並未真正擊中目標,但成功地吸引住了穿山甲的注意,使其難以分心應對其他方向的威脅。
而另一部分武者則趁著這個機會悄然靠近穿山甲,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一般,靜待最佳時機出手。當穿山甲的注意力被同伴完全吸引過去時,他們便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背後或是側麵猛地發動突襲,手中兵刃直取穿山甲的要害部位,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縱橫,令人眼花繚亂。
隻見其中一名武者身形如電,猛然間飛身躍起,他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劍尖閃爍著寒光,直直地朝著穿山甲的眼睛猛刺而去。
然而,穿山甲反應極為迅速,就在長劍即將刺中的一剎那,它猛地扭過頭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足以致命的一擊。那柄長劍貼著穿山甲的眼睛劃過,劍身與它的硬甲摩擦出一連串耀眼的火星,仿佛夜空中綻放的絢麗煙火。
在這場驚心動魄的激戰之中,形勢愈發危急。又有兩名實力達到武尊三階的武者,稍不留神便被穿山甲那鋒利至極的爪子狠狠地抓傷。那爪子猶如利刃一般,瞬間在他們的身軀之上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剎那間,鮮血如同泉湧般從傷口處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紅了他們腳下原本幹燥的土地,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盡管遭受如此重創,但這兩名英勇無畏的武者卻沒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們緊咬牙關,強忍著刺骨的疼痛,依然頑強地挺立在戰場之上,與其他同伴齊心協力、並肩作戰。
此刻的穿山甲,雖然憑借著自身強大的防禦力和攻擊力暫時占據上風,但其身上也早已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那些傷口縱橫交錯,鮮血源源不斷地從中流淌而出,甚至將它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堅硬鱗片都浸染成了鮮豔奪目的紅色,遠遠望去,宛如一件被鮮血浸透的血色鎧甲。
但它依舊頑強抵抗,不肯輕易屈服。它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憤怒和絕望,仿佛在向這些攻擊者發出最後的怒吼。
又過了兩個時辰,戰場上的氣氛愈發緊張。二十多名武尊修為的武者中,已有五名直接被那頭七階初級的妖獸打成重傷。他們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他們的傷口觸目驚心,有的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已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同伴們繼續戰鬥。
而剩下那些同樣擁有武尊修為的武者們,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其中有的人手臂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如泉湧般汩汩流出,沿著手指不停地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還有的人腿部不幸負傷,走起路來隻能一瘸一拐,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一樣痛苦不堪,但他們仍然咬著牙、拖著沉重的身軀艱難前行。
更有甚者,胸口遭受了猛烈的撞擊,唿吸變得異常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好似要耗盡全身的力氣,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沒有放棄戰鬥,頑強地堅守在戰場上。
那位武尊五階的老者,此刻更是累得氣喘籲籲,他那寬闊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唿吸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就如同一個破舊的風箱,發出“唿哧唿哧”的聲響。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落,浸濕了他花白的須發,可他的眼神裏卻始終閃爍著一股不屈不撓的光芒,那是一種對勝利堅定不移的執著與極度渴望。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手中的短斧高高舉過頭頂,口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啊——!”這聲怒喝猶如晴天霹靂,似乎能夠衝破九霄雲外。
緊接著,他邁開大步,義無反顧地向著那頭兇猛的穿山甲猛撲而去。他的步伐剛勁有力,每一步落下都會在堅硬的地麵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揚起一片塵土。
就在這時,穿山甲突然一個轉身,用它那粗壯有力的後腿猛地蹬向老者。老者來不及躲閃,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擊中,整個人向後飛去。
他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但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
其他武者看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悲憤之情。他們更加瘋狂地向穿山甲發動攻擊,誓要為老者報仇。
一名武尊四階的武者,眼中閃爍著淚光,他怒吼著,將全身的功力都匯聚到手中的武器上,朝著穿山甲的頭部猛擊過去。
穿山甲也毫不示弱,它張開大口,再次噴出一股黑色的煙霧,試圖阻擋武者們的攻擊。一時間,戰場上煙霧彌漫,讓人難以看清局勢。
然而,那濃密的煙霧並未能讓英勇無畏的武者們心生怯意。他們宛如久經沙場的戰士一般,憑借著多年來積累下的豐富戰鬥經驗以及與生俱來般敏銳的直覺,毅然決然地繼續向著那隻體型巨大的穿山甲所在的方向發起猛烈的攻勢。
就在這片混亂不堪、硝煙彌漫的戰場上,一名實力已臻至武尊三階境界的強大武者突然捕捉到了穿山甲身上的一處致命弱點。隻見他眼神一凝,身形如閃電般疾馳而出,毫無遲疑之色地衝向目標位置,同時手中緊握著的鋒利匕首閃爍著寒光,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刺向那處弱點。
剎那間,原本威風凜凜的七階初級穿山甲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咆哮聲,其龐大身軀也隨之劇烈顫抖起來。盡管遭受如此重創,但這隻頑強不屈的穿山甲卻依舊沒有選擇放棄抵抗,反而更加瘋狂地與眾多武者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生死攸關的殊死搏鬥。
此時,天空中烏雲密布,雷聲滾滾。仿佛上天也在為這場激烈的戰鬥而感到震撼。
戰鬥還在繼續,武者們的體力在不斷地消耗,但他們的信念卻從未動搖。他們堅信,隻要團結一致,就一定能夠戰勝這頭強大的妖獸。
就在那名武尊三階的武者攻擊穿山甲腹部的瞬間,穿山甲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吼叫。這吼叫仿佛能穿透雲霄,震人心魄。它的身軀猛地一顫,原本衝向五階老者的動作戛然而止。
鮮血從它腹部的傷口處汩汩流出,宛如一道道紅色的溪流,迅速染紅了大片土地。然而,這頭頑強的穿山甲並未就此倒下,它轉過頭,那充滿憤怒與痛苦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名武尊三階的武者。
它的目光猶如燃燒的火焰,仿佛要將對方焚燒殆盡。此時,猛虎幫的其他成員心中皆是一緊。
他們清楚地知道,這頭瀕臨絕境的穿山甲很可能會爆發出最後的瘋狂反擊。每個人的心跳都急速加快,唿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果然,穿山甲再次動了起來,它的速度竟比之前更快,如同一道閃電般衝向那名武尊三階的武者。
它的身影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隻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風壓撲麵而來。其他武者們紛紛驚唿,想要出手相助卻已經來不及。他們的唿喊聲在空氣中迴蕩,充滿了焦急與無奈。
武尊三階的武者臉色煞白,他試圖躲避,但穿山甲的速度實在太快。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他本能地舉起手中的劍進行抵擋。
那把劍在他手中微微顫抖,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將來臨的巨大衝擊。隻聽得“哢嚓”一聲,劍被穿山甲強大的力量折斷。
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武者被重重地撞飛出去,口中噴出鮮血,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生死未卜,周圍的塵土被揚起,形成一片朦朧的煙霧。
此刻,戰場上的氣氛愈發凝重。剩下的猛虎幫成員們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從未想過,這場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戰鬥會變得如此慘烈。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迷茫,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那名失去右臂的五階老者,強忍著劇痛,大聲喊道:“大家不要慌,一起上,我們還有機會!”他的聲音雖然洪亮,但卻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傷痛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可是,他的唿喊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武尊二階和一階的武者們腳步躊躇,心中充滿了猶豫。
他們深知,麵對這頭幾乎發狂的七階初級穿山甲,自己上去很可能隻是送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雙腳仿佛被釘在了地上,無法挪動。
然而,就在這時,穿山甲似乎已經鎖定了下一個目標,它朝著一名武尊二階的武者衝了過去。
那名武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他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嘴唇不停地顫抖著。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石城王華天雄終於現身了。他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穿山甲和那名武者之間。
華天雄大喝一聲,雙掌齊出,一股強大的內力洶湧而出,與穿山甲正麵相撞。這內力如同洶湧的波濤,帶著無盡的力量。
穿山甲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擊退了幾步,但它很快又穩住身形,再次撲了上來。它的動作依然迅猛,毫不退縮。
華天雄身形閃爍,巧妙地避開了穿山甲的攻擊。他的身姿輕盈靈活,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同時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寶劍。那寶劍散發著冷冽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他劍隨身動,劍招淩厲,每一劍都刺向穿山甲的要害。劍影交錯,化作一道道光芒,讓人眼花繚亂。
穿山甲在華天雄的攻擊下,漸漸陷入了被動。但它依然憑借著頑強的生命力和戰鬥本能進行抵抗。它的每一次反擊都帶著拚死一搏的決心。
華天雄見穿山甲如此難纏,心中一狠,施展出了自己的絕學。隻見他周身光芒大盛,劍氣縱橫,將穿山甲籠罩其中。這光芒如同烈日當空,耀眼奪目,劍氣所到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割裂。
在這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穿山甲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它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猛虎幫的成員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鬆了一口氣,癱倒在地。他們的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仿佛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