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鄭重的說道:“黃sir,你應該知道鄺智立所發生的事情吧?”
黃炳耀微微點頭說道:“嗯,當然知道了,他在ipsc的比賽當中因為槍械炸膛,導致自己受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裏麵呢。”
華生立刻接著說道:“那你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嗎?鄺智立自身也是從一線警察晉升上去的,不管是身手還是經驗,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他現在卻陰溝裏麵翻船了。”
黃炳耀聽到這話,當即微微皺眉後說道:“這件事我想過,我覺得應該是蔡元祺那邊下的手,但是仔細想想,卻又不太可能,畢竟這手段太狠辣了。”
“如果真是蔡元祺做的,李文斌絕對不會放過他的,而且鄺智立本身也不是泥捏的,他也是一個警司,權力也不小。”
華生悲哀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就是蔡元祺做的,而且蔡元祺對付我的手段,比對付鄺智立的更加狠辣。”
“而且你知道嗎,當初對付鄺智立的手段,是用在我身上的,但是我識破了對方的詭計,所以我才沒有受傷。”
“什麼?”黃炳耀驚訝的喊了起來,然後神色十分凝重的說道:“你確定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蔡元祺身為助理處長,他這麼做,完全就是在自掘墳墓啊!”
華生緩緩吐出一口氣,凝重的說道:“我確定,並且蔡元祺已經收買了明天參加1v1對決的那些社會人士槍手,讓他們在比賽當中,用真槍直接幹掉我。”
“什麼?”黃炳耀再次驚訝的喊了起來,這一次,甚至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顯然他對於華生的話充滿了震驚。
華生鄭重的說道:“你不用感到驚訝,因為我已經派人救出一個參賽人員,他明天會親自到現場,舉報蔡元祺濫用職權,危害警隊高層,我希望黃sir你能夠到現場,支持這個人。”
這話一出,黃炳耀這邊就徹底沉默了下去,此刻的黃炳耀,正在瘋狂思考這件事的嚴重性。
片刻之後,黃炳耀沉聲說道:“華生,這件事太大了,你確定沒有搞錯嗎?這種指控警隊助理處長的事情,已經很多年沒有發生過了,甚至可以說,從來沒有發生過。”
華生堅定的點頭說道:“我確定!”
“黃sir,這是你死我活的權勢鬥爭,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在踏上爭奪的這條路之後,蔡元祺就沒有退路了,所以他肯定會用出一切的手段,來獲得最後的勝利果實。”
“而且蔡元祺聯合了那麼多律政司、立法會的人,如果蔡元祺不能成功上位,那麼這些人支持蔡元祺做什麼。”
“隻有蔡元祺成功上位了,他們才會接著扶持團夥裏麵的其他人接著在各個部門上位,最後成功的掌控整個港島。”
黃炳耀聽到華生說的這麼大,臉上也浮現出各種複雜的神色,內心也充滿了不安,他原本以為隻是一個警務處行動副處長之爭。
即便是輸了,也沒多大的事情,但是現在一聽,這好像不簡單啊。
多年的躺平生涯,讓黃炳耀此刻居然有了一些不安,畢竟這種權勢鬥爭最危險了。
華生聽到黃炳耀不說話,頓時咬著牙說道:“黃sir,現在已經沒法退了,蔡元祺都已經對我下手了,一旦我倒下了,你覺得對方下一步會對付誰?”
“而且我已經派人救出那個被蔡元祺脅迫的參賽選手,明天你隻需要帶上你的盟友,一起出現在現場,給這件事搖旗吶喊助威就行了。”
黃炳耀聽到華生的話後,想了想後咬著牙說道:“行,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到場的。”
他也覺得華生說的對,對方都已經出手這麼狠辣了,現在自己退了,不得得不到一絲便宜,說不定還會被蔡元祺秋後算賬,那還不如拚一拚呢。
華生聽到這話,也鬆了一口氣,現在的他,也算明白什麼叫做扶不起的阿鬥了,剛剛他甚至內心都感覺到有一種黃炳耀想要退縮的感覺了。
說實話,他真的被嚇了一跳,現在如果黃炳耀退縮了,難道華生去投靠李文斌嗎,還是去投靠蔡元祺。
這兩人不管是誰上位,以後華生的晉升之路都非常的艱難。
“黃sir,那我們明天,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後,華生直接朝著車輛所在的位置走去,上車後,直接開著車,朝著鄺智立所在的醫院而去。
華生的動作,很快就被監視的人員給發現了,立刻把這個消息通知給了蔡元祺。
蔡元祺微微皺眉後說道:“跟著他,看看他去找誰。”
華生開著車,來到了醫院,然後直衝鄺智立所在的病房。
此時的病房門口旁邊,還有兩個o記的警員負責保護。
看到是華生過來後,紛紛站起身敬禮喊道:“華sir。”
“嗯!”華生點了點頭後,直接擰開門後直接走了進去。
不過卻在門口的位置停頓住了,因為他沒想到,李文斌居然也在裏麵,並且聽到開門聲之後,就抬頭死死的盯著華生,仿佛是在問,你來幹什麼?
華生看到李文斌也在,當即笑著說道:“李sir,沒想到你也在,我來看望一下鄺sir,另外就是還有一點事情要和鄺sir說一下,沒想到李sir你也在,這樣我也省得跑了,直接一起說吧。”
李文斌淡淡一笑:“今晚上華sir這麼忙,沒想到還有空來看望阿立,難得啊!”
聽到這話,華生的瞳孔緊縮,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文斌,但是從對方的臉上,華生沒有看出絲毫的東西來。
盡管這樣,華生的內心還是提了起來,表麵上不動聲色的笑著說道:“今晚不忙啊,我下班挺早的,隻是車在路上出了點毛病,導致現在才到。”
李文斌神秘一笑:“是嗎,我還以為華sir是因為事情忙完了,這才過來的。”
華生鎮定的走到鄺智立病床旁邊,看了看後說道:“怎麼樣啊,鄺sir,感覺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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