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怎麼說來著?逼裝時間長了,就容易引來更裝逼的。
這不,老子我特麼正在裝逼呢。
遠處,那佐藤氏族的傳送通道突然間閃耀起無比耀眼的光芒。緊接著,一聲猶如雷鳴般的怒吼響徹雲霄;
“大膽狂徒!竟敢如此殘忍地殺害我佐藤氏族之人?簡直罪該萬死!”
吼聲未落,一道身著華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身影如閃電般從通道內疾射而出。此人身形剛一現身,瞬間散發出一股強大無匹的霸氣,與我所散發出來的霸氣相互抗衡。兩股氣勢針鋒相對,仿佛兩頭無形兇猛巨獸正在激烈廝殺,一時間難分勝負。
老子眉頭微皺,死死地緊盯著眼前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
隻見他雙臂一震,強大的靈力威壓,直接融進了他的霸氣中。
當他做完這些,那些之前被大哥霸氣震懾得動彈不得的強者,在感受到這股新的力量介入後,漸漸地又重新恢複了行動能力。他們一個個麵露驚喜之色,忙不迭地朝著那位中年男子抱拳行禮,並齊聲高唿道:
“族長!”
“族長大人!”
“佐藤文雄大人!”
聽到一群傻貨的這般稱唿,老子我特麼都不用想也知道,這來者不善的老家夥,絕對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之輩,就是那個當今佐藤氏族的狗屁族長——佐藤文雄!
媽的,大哥我這人最煩在我裝逼的時候,突然打斷我的傻x。於是眼中殺意不斷閃動,目光片刻不移的緊緊盯著他。
因為目光這個東西其實也是能殺人的,隻是要強到一定程度後,被盯著的人從心底感覺發毛,甚至是嚇出冷汗,或者說直接給嚇出病來。
但這種術法的前提,是被盯之人實力低於自己超級超級多才有用。
而此人顯然是不在此行列之中。
這貨那看我的眼神並不比我的殺氣少上多少。要不是老子我的煞氣夠硬,這丫的完全就能憑借他自身強大的靈力將老子我壓得喘不過氣來,畢竟我特麼才修行多久?
而這老家夥早已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他特麼對靈力的掌控程度顯然是超出我的想象。
但那又怎樣?老子又特麼不修靈力,而是修玄力的,雖然實力上拚不過此人,但是可別忘了,老子牛逼的從來都不是玄力,而是那與生俱來持續增長的霸氣。
況且我的霸氣也與常人的霸氣有些天差地別的區別,我的霸氣是在一次次受壓迫之後成長起來的,並不是他們那種身居高位後形成的東西,所以,小爺的霸氣本身就具備著遇強則強這一功能,以及永不屈服的特質。
這逼在壓製住我的霸氣之後,並未做過多的廢話,見受我影響的人恢複過來,怒極反笑的嘲諷道;“你這小兒也就依仗著自己的霸氣強盛,竟敢如此逞兇,如今霸氣已被我製衡,看你還能有何手段!”
我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那模樣是說讓他試試看。
見我這般,他在短短的裝逼過後大手一揮,其它強者見狀再次如馬蜂般朝我衝來。
與那邊不同的是,我身後的兄弟們,在見到對方族長能夠壓製我的霸氣後,全都開始緊張起來,但沒有說話。
唯獨薛蟠這個兔崽子把心裏沒底這點給表現了出來,又忍不住朝我問道;“大,大哥,我們怎麼辦?”
我依然頭也未迴,冷聲道;“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涼拌!幹他們丫的!”
話音剛落,金不缺,狗子,小菩薩,冥月,以及剛剛蘇醒過來不久的熊山等人,直接朝著四周的強者衝了上去。
由於薛蟠隻剩下襠部那唯一的小鋼炮作為武器,防禦力低的可憐,緊緊跟在我身後並沒有去莽。
我特麼迴身邪邪一笑,猩紅的雙眼,嚇這家夥一大跳。
連忙磕磕巴巴的朝我道;
“大……大……大哥……我……”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啥呀我,莽不動了你就看著,看著大哥我再教給你一手什麼叫霸氣蓋世,放屁都崩人,瞅著哈。”
聽到我這麼毫不正經的話語過後,這貨看我的眼神才稍微好了一些。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排道;“我打主力,你輔助。”
薛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見大哥我撅起了屁股朝著天上的那些馬蜂們,雙拳緊握,咬緊牙關,猛一使勁;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無數的響屁接連不斷,猶如壓縮空氣炮一般被我崩了出去,那屁中除了夾雜著我早上剛剛吃過的韭菜味道,百分之八十以上都特麼是霸氣以及煞氣。
“轟轟轟!”
數十名實力稍微弱上一些的強者,在受到老子的神屁一擊過後炸成血霧。
有些實力稍強之輩,直接頭暈目眩,立刻定在原地不由自主的搖晃起來。
見此一幕,眾兄弟大喜。
被驚得紛紛出言;
小菩薩;“臥槽大哥!”
金不缺;“媽的,大哥就是大哥,連特麼放屁都不同凡響。”
狗子;“老鬼,等有空你把這招教給我唄,省得我的屎不夠用。”
冥月雙眼向上一翻,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哥呀,你特麼打架從來都沒有形象的是不是?”
熊山,洗巴,碧藍,三個剛剛清醒的損色,打著打著也開始模仿起我;
“噗呲,噗呲。”隻是他們的實力稍顯遜色了一些,僅僅隻是將其屁股前的強者崩得直捂鼻子。
薛蟠這小子見那些被我崩得沒有立刻爆體的強者,還在原地懵圈的打轉。
抬起他的小鋼炮就開始果斷補槍;
“啊噠!”
“biubiubiu”
“突突突突突……”
老狗崩了幾個屁之後,感覺還是沒有他拉的屎來得好用,又開始了一邊拉一邊丟的行為;
丟的同時,他還大聲喊道;“fire in the hole!”
佐藤文雄見此,眉頭微皺,見自己手下再次死傷無數,他那裝逼的心往迴收了一收,從納戒抽出一把三十米長電線桿般粗細的紅纓槍,就想給大哥我的屁股上來上一槍,好及時的堵住我那正不斷釋放霸氣之屁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