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帶著蕭靈兒跟著牛逼鴨找到布獸鹿後,大哥我這一瞅,特麼的,薛蟠跟布獸鹿也特麼吵起來了。
“我操你大爺薛蟠,虧我敬重你,管你叫四爺,叫你四哥的,你特麼狗犢子,你拉偏架!”
“我去尼瑪的!你特麼喝點逼酒喝狗肚子裏去啦?你跟牛逼鴨打啥啊?這事兒讓大哥知道不特麼給你燉嘍,都算你白長這麼大!”
“滾!這事兒賴我嘛?喝酒就特麼喝酒唄,它特麼話裏有話的總說我,你聽不出來是咋滴?是,我承認我以前是總想吃它來著,可是跟老大混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過這個想法,還拿它當特麼弟弟看。你瞅它特麼這個逼出沒完沒了的,我特麼真是忍不了啦。”
“尼瑪的,你不忍?你不忍你特麼找大哥啊,你跟他打啥啊?大哥都說過的,不允許自相殘殺,你不說啥,遭殃的就是它,它先動手的你也有理,你先動手打它的,有理也變沒理了。”
“我不管啦,太特麼憋屈了,我能削它不削它,它特麼還沒完沒了的惹我,大哥說過,忍不是事兒,能轉化了就轉,轉不了就弄它丫的。”
“人特麼大哥說的弄,說的是特麼懂腦子,不是動武力,你特麼虎逼是咋滴?”
“大哥也說過啊,別人要打自己,那自己也不能忍著啊,除非特麼打不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我日你妹啊,大哥說的是對外人這般,對特麼自己人玩兒這套,你找死啊?”
“我不管了,愛啥啥,牛逼鴨這個狗犢子,他特麼欺人太甚。老子,老子我忍不了。”
“行,你小子好賴話都聽不懂了是不是?以後別特麼一起喝酒了,你也別特麼管我叫四哥了,操,你等著吧,等大哥來看怎麼弄你吧。”
“我特麼認了!愛咋弄咋弄,太尼瑪憋氣了這也。”
“行行行,算你牛逼行不?算你四哥我多餘,我特麼多餘管你倆我就是。”
聽著兩人這借點逼酒沒完沒了的話,大哥我特麼麵色逐漸轉陰。
牛逼鴨還不老實的小聲跟我說道;“老大你聽見沒?布獸鹿這傻逼自己都說了,是它先動手打我的,您可一定得給我做主啊。”
聽到這話,大哥一笑,拎起牛逼鴨朝著布獸鹿就砸了過去,“砰”的一聲將布獸鹿砸倒在地。
薛蟠一迴頭,看見大哥我這陰惻惻的臉之後,嚇得脖子一縮,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那點酒意瞬間全無。
布獸鹿起身,剛想發作,一看是我,嚇得直接跪在地上不停發抖。
“大……大哥……不……不是,那……那個……老大……我……我我我……”
牛逼鴨鬼精鬼精的,見薛蟠不說話,布獸鹿嚇得直哆嗦,自己也閉上了嘴,不敢再繼續多說。
跟布獸鹿一樣跪在地上不敢作聲。
大哥見這三個癟犢子,借點逼酒鬧的這個傻出,氣就不打一處來。
無奈歎息道;“唉……,修仙就修成你們這個逼樣的,我是真特麼服了,那喝點逼酒連咋做人都不會了是不是?”
薛蟠瞅了我一眼沒說話。布獸鹿解釋道;“老……老大,本來我真沒想跟牛逼鴨計較的,這……這犢子有點欺人太甚了這也?自從跟你混以後,我就再也沒找過它麻煩的,偶爾對它還挺好。
這犢子可倒好,記恨我沒完沒了的,喝點酒總是說我的不是,老大我是真的忍不了啦。”
聽到布獸鹿這麼說,牛逼鴨忍不住爭論道;“你特麼以前總想吃我,我說你兩句咋啦?我心裏有氣,咱都是兄弟了,你讓我說兩句還不行奧?再說了,我特麼就過過嘴癮出出氣也就完了,你特麼可倒好,居然說動手打我就打我,我早就知道,你特麼平時對我的好肯定是假的,你特麼一直就還想吃我的,要不是有老大在,我特麼早就被你吃了!”
“我特麼對你的好哪假啦?二哥忙時候沒時間管你,不特麼都是我給你送飯的?我要真想吃你我不早就吃了?你個昧良心的家夥,早知道你這個逼樣的,我都多餘對你好。”
“你那是對我好嗎?那特麼是二哥讓你照顧我給我送的,也不是你自己想送的,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不好?”
……
聽著這兩個家夥沒完沒了的爭吵,大哥聲音不輕不重,帶著一絲火氣說道;“閉嘴。”
聲音不大,卻仿佛有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直接將兩人此時的行為打斷。
而後大哥朝著,薛蟠島;“老薛,去送他倆下山。”
一聽大哥要趕它們走,布獸鹿與牛逼鴨瞬間閉嘴,兩人跪在地上沒敢動。
薛蟠一愣,不過也沒說什麼,起身走到兩人身前;
“喝點酒你們就鬧吧,唉……大哥最煩喝酒之人沒有酒品,受邪念擾亂心智,再順著情緒不受控的人,你倆可倒好,犯別的錯我還能給你們求求情,非特麼觸碰大哥的底線。起來吧,我送你倆走。”
二人依舊不作聲,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薛蟠伸手拉了他倆一下;“起來吧,還特麼跪啥啊?下山去,把這個毛病改了,改完了四哥幫你們求求情,這毛病不改,你們跪死了也無用,起來吧。”
聞言,二人抬頭,牛逼鴨不舍的朝大哥道;“老大,老大我以後肯定再也不犯了,您別趕我走好不好?”
“老大我也是,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因為喝了酒就失去德行,控製不住自己對牛逼鴨動手,我以後肯定改,不,我現在就改,您別趕我走好不好?”布獸鹿也道。
大哥轉過身,臉上的陰翳隨即消散,淡淡道;“緣來則聚,緣盡則散,有緣相聚,無緣莫糾纏,哪來的迴哪去吧,若十年後,你們還記得今日說出的話,並且這十年之內沒有犯這個毛病,還相信自己今生再也不會犯,那你們再來吧,如若不然,江湖路遠。”
說完這話,大哥沒在過多停留,直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