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這副得以自滿的樣子,冥月翻了個白眼;“哈哈哈,哥呀你可不能驕傲自滿哦?”
大哥搖搖頭;“傻妹妹,你哥這就叫驕傲自滿呀?其實我特麼都超級低調(diào)了,真不是哥跟你吹,也不是哥狂。
全天下的修士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能夠去形容修行狀態(tài),不管怎麼給人講都是用各種言辭去形容狀態(tài),就是沒跟你說咋修的,無一例外。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什麼原因啊哥?”
“嘿嘿,一方麵是因為有些人根本就不會修,他們隻是在背書,也就是在哪看到一些好的話,然後背下來說給別人聽。還有的就是自己整理一些理論,然後隻能講理論,沒有方法。更不能用最簡單的話語給你說的明白。
而你大哥我不同,隨便講點什麼裏麵都帶著規(guī)律性,以及我真的有方法知道每一步都是如何修的。
我沒說天下修士在我麵前都是弟中弟,我特麼就挺低調(diào)了我。咳咳咳。”
“不能吧大哥,他們說的有根有據(jù)的,說的全都很像那麼迴事兒啊?”
“不能?這很簡單你就能看明白了,你想想你在認(rèn)知你大哥我之前,以前有沒有聽過那些人講的東西?
“有啊,不過那會兒有的能聽懂,有的根本不明白什麼意思,遇上都是靠自己想啊悟啊,然後某天想通了一些事情後,這麼修行的。”
“那你在想想你認(rèn)知我之後的變化。”
一聽這話,冥月愣了,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這這這?哥我認(rèn)知你之後好像對很多東西都開始有了明確的方向,以前想不通的東西逐漸清晰起來,並且再聽誰講什麼佛法道法的時候,大多數(shù)情況下我都知道是怎麼迴事兒,這這這……”
“明白哪不一樣了嘛?”大哥笑著問冥月道。
“哥,這……這好像……好像真的太不一樣了。別人講的都是這認(rèn)知,那認(rèn)知的,而你不光講各種認(rèn)知,最主要一點是,你講的一直都是破認(rèn)知,還有很多控製自己的方式方法。
可他們……他們就隻是在形容修行的狀態(tài),並有沒有任何一個人直接講了什麼修行方法,我靠,我明白了哥。
你不光沒有驕傲自滿,你反而還真的是低調(diào)的厲害,你你你……你確實沒有狂。你是真的有很多方法而且教給了我們。我……”
大哥笑了笑;“明白哪不一樣了吧?”
“我明白了哥,明白了。”
“我說他們在我麵前都是弟中弟沒毛病吧?哈哈哈。”
“那……那還真是一點毛病也沒有啊……,這?這光知道咋迴事兒,不會修,知道也沒用啊這也……”
“那不就是了,給你說低緯,然後高緯,三維八維的無限維,又或者說什麼天人狗人,給你灌輸各種認(rèn)知,讓你固話相信。
再或者成天講特麼什麼宇宙真相,這波那波,什麼腦子不是你,心才是你,又或者靈魂肉體組成了你等等等等。
誰跟你說咋修的了?沒有一個跟你說的。
他們自己會不會修都特麼兩說,隻是有你們認(rèn)為像那麼迴事兒形容,或是認(rèn)知。這有吉毛用啊?哼哼。
這就好像我告訴你燒雞很好吃呀,但是不告訴你在哪買的雞,也不告訴你如何做的,然後天天跟你說,我這雞多好吃,你想吃不?來吧買課,然後買完發(fā)現(xiàn),課程裏還是特麼跟你再說這燒雞多好吃,依然沒有製作的方法。你覺得好玩兒嗎妹妹?哈哈哈哈哈。”
“我靠了……,我明白了哥,他們在給聽的人灌認(rèn)知,而這個認(rèn)知也是固化的,並且相信之後雖然心裏會感覺有些作用,但是依然也沒有修行方法,隻是在傻傻的認(rèn)同。”
“對嘍,這就是關(guān)鍵所在,也是你大哥我狂的資本所在,我不是形容什麼厲害,而是我特麼有方法,這才是厲害的點。
他們說來說去,你該起雜念也起雜念,而我一招意念化劍直接將雜念各種修理。
他們說這麼如何那麼如何,要心寬什麼什麼的,我直接一招轉(zhuǎn)念,化念,控念。
不多說別的,這兩招拿去玩兒好了,就已經(jīng)可以解決很多很多問題了。簡單不?
還有明理足夠多之後,我還有教如何修覺,如何保持持續(xù)覺,又如何跳高緯。別人有嗎?
我狂,狂輕了都對不起所有的兄弟們,因為哥,有狂的資本。
別人在糾結(jié)小我,低緯煩惱,在分不清自己的念頭在動還是心在動的時候。
我特麼拿小我低緯當(dāng)小孩子一樣沒事兒放出來溜達(dá)溜達(dá),隨時隨地能收迴去。
別人再灌認(rèn)知通化你們,而我給的是明理,明規(guī)律,道,然後教如何運用規(guī)律做好自己。
什麼順著人性做人,逆人性做事兒,還是順人性做事兒,逆人性做人。
他們連特麼啥叫人性都不給你講,能聽懂個屁啊?連人性都能整明白呢,又特麼好奇上鬆果體微波粒子上了。
連念頭與情緒都特麼控製不了呢,還想控製什麼頻率影響身體健康?這特麼腦瓜子純有大包。
還什麼這麼學(xué)說牛逼,那個學(xué)說牛逼的,自己都控製不了自己,牛逼個der吧?吹牛逼吹挺厲害,哈哈哈哈哈。”
見大哥這麼說,冥月道;“哥,他們沒有啥好的地方嗎?”
“有啊,有些理論是那麼迴事兒,能聽著玩兒了解一下,剩下就沒有了。”
“沒別的嗎?”
“那還有啥啊?上來告訴你,你不是人,你隻是大腦中被植入了這個指令,或者說什麼你的人類思維影響了你。就是特麼沒跟你說咋修啊?光特麼罵你了,那你懂什麼?
什麼這低頻,那低頻,具體咋修沒有還啥頻不頻啊?
這就好像,老大夫卡個大眼睛出來跟你說,老妹你病不輕啊,你這不完了嘛?你這病這麼迴事兒,那麼迴事兒,說特麼一大堆,就是不給開藥,你說你特麼鬧挺上不?”
“這……,唉……,我明白咋迴事兒了哥,這迴真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