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準備的李芹,直接被王修承拉進了懷裏。
李芹連唿吸都停止了,她連雙手都還舉在空中不知道如何是好。
“謝謝你,雞腿姐姐。”王修承剛剛說完,肚子再次不合時宜的叫了一聲。
這一聲,將李芹再次逗笑了。
“你等一下,很快的。”
說完,有些慌張的李芹就紅著臉去了廚房。
不到半個小時,三個菜一個湯,還有米飯就被端了上來。
王修承也沒客氣,直接吃了起來。
他是真餓了,本打算在劉師師那裏吃的,沒想到隻吃了人沒吃飯。
這就算了,劉師師似乎還有點潔癖,非要自己刷牙……
又是半個小時後,王修承打著嗝放下了筷子。
看見王修承將飯菜都吃了,李芹很高興。
她不知道能不能拴住這個男人,但她感覺自己拴住了這個男人的胃。
王修承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打量起這個房子。
房子差不多有130平,被李芹打理的也很溫馨,到處可見她極為用心的裝飾。
飯菜又做的很好吃,王修承感覺李芹的確是個很適合過日子的女人。
在王修承的印象裏,也隻有夢超做飯比李芹更好吃。
這種“更好吃”,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夢超做的菜口味稍重,更適合王修承這個北方人。
李芹的飯菜就清淡一點點,這大概和她要保持身材有關。
“雞腿姐姐,我晚上睡哪裏?”王修承看著李芹將碗筷都收拾起來,於是問道。
李芹聽到王修承的話,突然身體一僵。
她沒有迴頭,繼續刷碗,但還是說道:“你隨便啊,我家有四個房間呢。”
“那你睡哪個房間?”王修承又問。
“我睡你身後那個。”
王修承迴頭看了一眼那個門口掛著“非請勿入”牌子的房間。
李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了。
王修承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問自己住在哪個房間?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李芹手裏的盤子沒有拿住,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盤子摔得粉碎。
李芹嚇了一跳,驚叫一聲的同時,下意識蹲了下來。
王修承大喊一句:“你別動,我來撿……”
隻是話還沒有說完,李芹就再次尖叫一聲。
王修承趕緊跑過來蹲下,將李芹的手指抓在手裏。
李芹的手指被劃出一個傷口。
傷口不大,但還是流血了。
王修承生氣的說道:“讓你別動了,還動,醫藥箱呢?”
李芹看了看自己房間的方向,“書櫃第二層。”
王修承趕緊起身進了李芹的房間,看到書櫃的同時,王修承也看到了書櫃裏的一張張被裝裱起來的照片。
裏麵有李芹學習戲曲時候的照片,也有她和家人的全家福。
但是還有一張,是王修承在今年扣籃大賽上,坐在籃球架子上,伸出雙臂好像要擁抱世界的照片。
王修承愣了愣,然後馬上拿出藥箱出了房間。
“別動。”王修承說著,開始先給李芹的手指消毒,然後確定沒有盤子殘渣在手上後,貼上了邦迪。
“你啊,缺個男人照顧你。”王修承說著,將李芹拉了起來,按在沙發裏。
然後王修承自己開始小心翼翼的收拾起地上的碎盤子。
李芹的臉都紅了起來,小聲嘟囔道:“那你照顧我啊。”
“你說什麼?”王修承蹲在地上一邊收拾,一邊問道。
“沒什麼。”李芹馬上搖頭,隻是臉更紅了。
幾分鍾後,王修承站了起來:“應該幹淨了。”
但王修承還是少見的心細起來,找來膠帶又在地上沾了沾。
做完這一切,王修承迴頭,看見李芹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裏,王修承也坐了過去,和李芹一起看電視。
隻是王修承的手不知不覺的抓住了李芹的手。
李芹的脖子都紅了,卻沒有說話。
可是,讓李芹有些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足足十幾分鍾後,王修承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問道,“你這有牙刷嗎?”
“什麼?哦,牙刷,有,我去給你找,在哪來的,對了,在櫃子裏。”
李芹臉紅的反應了半天,然後才起身去給王修承找牙刷。
王修承自己也有些無奈,有點廢牙刷啊。
洗漱完畢的王修承,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推開一個房門,進了屋。
李芹坐在沙發裏,一直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看到王修承再出來。
她小心翼翼的,臉紅的輕輕推開王修承的房門。
裏麵輕微的唿嚕聲響起。
這讓李芹有些失望的嘟了嘟嘴。
歎了口氣,將所有燈關上,李芹也去了洗手間洗漱。
看見王修承用過的牙刷就放在自己牙刷旁邊,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隻是她嘴角卻是笑的,笑著笑著,連牙膏沫子都流了下來。
趕緊刷完牙,然後將洗手間關上,迴到了自己房間。
隻是剛剛坐在床上,李芹就察覺到敲門聲輕輕響起。
“我晚上害怕,在這裏睡好嗎?”
……
第二天。
王修承睡到10點才醒。
畢竟又忙碌了一晚上,多睡一會也是正常的。
“早啊。”
看到王修承終於醒了,李芹臉色紅暈的打著招唿。
“早啊。”王修承走過去蜻蜓點水了一下。
“你先去洗漱吧,我給你簡單做點早飯。”李芹幸福的看著一臉朦朧的王修承,開始去廚房準備起來。
王修承伸了伸懶腰,“好。”
李芹所謂的“簡單早飯”,對於王修承來說也足夠豐盛了。
用了些時間吃完,王修承看了看時間,還是說道:“雞腿姐姐,我該迴米國了。”
“我知道。”
李芹說著,開始收拾碗筷。
隻是李芹卻低著頭,臉色漸漸的不好起來。
她不想和王修承分開。
但王修承畢竟還要迴去打球。
她雖然不是球迷,也不懂籃球。
但她知道全國球迷都在等著王修承。
王修承在身後抱住李芹:“我很快就迴來,給你拿個冠軍好不好?”
反手握住王修承的大手,李芹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
李芹終於笑了起來。
雖然她並不知道王修承所謂的冠軍是什麼。
但在王修承嘴裏承諾出來的東西,一定不是簡單的東西。
“那我走了。”
再次說了一聲,王修承戴好帽子和口罩,就要離開。
看著王修承高大的身影,李芹咬了咬嘴唇,還是喊道:“等一下。”
“怎麼了?”王修承納悶問道。
李芹在包裏拿出門卡和鑰匙,給了王修承,又拽著王修承來到門口,將王修承的指紋錄入進去。
看著王修承的眼睛,李芹輕輕說道:“以後再也不要說你無家可歸好嗎?我永遠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