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剩下的錢就算了吧!”
“望月閣如今蒸蒸日上,自然少不了你的照顧。”齊牧上前一步,將一塊碎銀拋給掌櫃。
望月樓開張以來,他每日必去一趟,每日更換的物品,他都能清晰地記住。
聞言,店裏的人頓時一喜,連連鞠躬。
但就在這時,齊牧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但如果我發現,你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是是是!”
“小的絕對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還望大人明鑒!”
齊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讓他打了個寒顫,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嚇得他連忙點了點頭。
見此,齊牧才微微頷首,擺了擺手:“迴去吧!”
……
極樂縣,郊外,一座巨大的宮殿中。
一輛馬車停在一處空曠的地方,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華貴的服飾,手裏拿著一張土黃色的地圖,看著上麵的內容,隨後說道:“殿下,我們馬上就要到極樂縣了。”
“傳聞極樂縣中,罪犯無數,民不聊生,民不聊生。”
方遲耿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大夏剛剛打了一仗,人們還沒緩過勁來。
而那些為非作歹的家夥,更是讓人頭疼,而且,現在的南方,還下著一場大雨,讓很多人都吃不飽飯。
再加上極樂縣道路崎嶇,糧草無法進入,內無法出去,外界無法進入,百姓生活一度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熱之中。
“無妨,大夏幅員遼闊,皆為吾之國土,都乃吾之臣民,若連這點艱難困苦都怕,又有何顏麵,有何顏麵,有何顏麵,有何麵目去見大夏之人?”
夏皇搖著頭,神情凝重,聲音裏透著一股悍勇。
“這條路實在是太窄太難走了,還是騎馬吧。”夏皇說了一句,便坐上了馬車,朝著前方駛去。
方遲耿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奴是擔心極樂縣鬧得太大,會對皇上造成傷害。”
“他身邊沒有侍衛,我不放心!”
“哼!”那人冷喝一聲。
?
車隊在路上走了很長一段時間,路上的顛簸讓兩人十分難受。
夏皇被人扶著,情況還算不錯。
而方遲耿就慘了,他在搖晃的車廂裏,差點把腦袋磕出個洞來。
“吱呀!”一聲輕響傳來。
方遲耿險些摔倒在地,他趕緊站起身來,查看夏皇的情況,還好他沒事。
他猛地掀開車簾,破口大罵:“混賬東西,你找死嗎?”
看到這名兇神惡煞的方遲耿,這名趕車的男子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條寬闊的道路,顫聲道:“師,師父,這條路……”
“道路?這是怎麼迴事?”
看到馬夫臉上的驚訝,方遲耿的表情頓時一僵,他下意識的朝著馬夫所指的地方望去,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前方,是一條寬闊平坦的大道。
地麵上,也不知道是用何種材料鋪成,在日光下反射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街道上,一輛輛馬車飛馳而過,兩旁都是樹木和湖水,形成了一條如夢似幻的道路。
“這,這到底是怎麼迴事?”方遲耿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語氣裏充滿了震驚。
他這輩子也算是見識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
馬夫也是一愣,他也是頭一迴來這裏,從未見過這樣的怪事。
方遲耿毫不猶豫的鑽進了自己的馬車裏:“主人,你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聞言,那夏皇的雙眉一下皺了起來,眼中充滿了不解。
一下車,他就愣住了。
寬闊雄偉的大道上,一塵不染。
就算是用白玉鋪成的街道,也沒有這樣光滑。
這等奇景,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重新坐上了馬車,這一次,他所感受到的,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穩定。
夏皇看著方遲耿:“這就是你們說的極樂縣嗎?”
“是的,大人!”
方遲耿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圖來,一邊打量著車廂外麵的景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眼前的景色在飛速的後退,夏皇的雙眼卻是一凝,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個極樂縣,還真是有意思。”
“我想問一下,這片領地的負責人是誰,我會給他一個官職。”
夏皇點了點頭,對於這極樂縣的縣太爺,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極樂縣的縣丞一定高興壞了。”方遲耿也在旁邊拍起了馬屁。
沿途的景色,都在飛速後退。
寬闊的道路,森齊的小路,田野的田野。
街道上的人,都帶著微笑,談笑風生。
這一幕,看得夏皇目瞪口呆,目瞪口呆。
須知大戰才結束沒多久,國家還沒有穩定下來,再加上各種災難,民不聊生,到處都是饑荒,有些地區簡直就像是煉獄一般,令夏皇很是頭痛。
可是今日,在這裏,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百姓們都在這裏生活,談笑風生,就像是桃源之地,到處都是笑聲。
一國一地。
這讓他們有種做夢的感覺。
兩人走出車廂,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
前方,是一堵城牆,仿佛是一座城市,而在城牆內,則是一座座高大的建築。
那是一堵白牆,仿佛一堵無法攻破的高牆。
在太陽的照耀下,所有人都像是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這……”他神色稍稍一怔。
這一刻,方遲耿兩隻眼睛都在發顫,他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做了一個深唿吸,才讓自己平靜了下去。
而在那巨大的城牆上,赫然寫著幾個金色的大字:極樂縣!
夏皇在震驚之餘,更多的卻是怒火。
這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景色。
他雖然在宮中,但對此一無所知。
他滿臉怒容,冷笑道:“方遲耿,我要你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
夏皇怒火攻心,連自己的名號都不顧了,就這麼站立著,身上的王者氣勢外放,眼神更是冷的嚇人。
見此,方遲耿渾身一顫,一臉的無助和憋屈。
夏皇公務繁忙,平時都是由他來處理這些事務。
但是,這麼多年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