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刃最終會如何,翟飛也沒有去管,畢竟,他要迴家了。
迴家嘛,總是要把疑問甩掉,專心當家裏的蛀蟲就好了嘛。
翟飛帶著頭盔,推著車自船上走入燈塔碼頭,這次迴家,翟飛沒和家裏說,給個準備小驚喜。
“有些時候沒迴了。”翟飛摸了摸下巴,“水還是那個水哇。”
就是…旁邊有幾個人在偷窺自己。翟飛摸了摸下巴,但是沒有什麼惡意,應該是類似於警戒似的打量。
燈塔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導致此地防衛變得極其緊繃。
暗處,
“星象?”一人看著手中儀器驚疑不定,“這家夥的麵相也就十八九的模樣,竟然是個星象級強者?”
“唉,自從翟星臨起事之後,最近的燈塔很不安定啊,多事之秋。”
翟星臨起事?啥玩意?翟飛偷聽到了那群暗處的人聊天,好陌生的詞匯,老爹搞啥呢?
翟飛皺眉,騎上了機車向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城內,那警戒的狀況變得愈加嚴重,三十米一崗,五十米一哨。
而,燈塔處,警戒更加嚴重,幾乎成了包圍之勢。
“……”翟飛皺了皺眉,停下了車,摘了頭盔。
然而,翟飛有些忽略自己這個星座榜第十一的燈塔人在燈塔的影響力了。
翟飛頭盔剛摘,立即有一聲驚詫的聲音傳開,“臥槽!翟飛!”
瞬間四周的人均是向著翟飛看來,嘈雜之聲瞬間消失,場麵一時間很是恐怖。
翟飛:……對哦,我現在算是名宿了哦!
“咳,請問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翟飛好奇開口。
“您不知道?”一旁守衛突然開口。
“我應該知道嗎?”翟飛反問。
“…翟先生率領燈塔守備隊聯合學院,已經控製了燈塔六成的地盤,現在正在對燈塔與王家的駐地發起猛攻。”守衛開口。
翟先生?翟飛有些茫然。
“翟星臨先生。”守備道。
臥槽!翟飛差點爆了粗口,不是老爸,你怎麼這麼能的啊?
“老爸在哪。”翟飛問道,決定先去問問,依照自己印象裏的老爸,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會不會是被什麼人裹挾了?
若是被人裹挾…嗬嗬,不管是誰,先吃一記我劍氣雷音噠!
“在學院。”那守衛開口。
“曉得了,多謝。”翟飛客氣地點了點頭,將頭盔再次戴好,向著學院方向趕去。
我一看就是因為那個學院長的老奸巨猾,捶他!
……
學院,
翟飛曾經就讀的地方,全稱為燈塔第一中級學院,是燈塔三大勢力之一。
雖然是燈塔最著名的一所學校,但是依舊沒有在市中心建校。
而是坐落在山湖之間,依山傍水,風景宜人。
吱!翟飛在學院門口剎車,摘了頭盔。
看向了學院大門。
“翟飛!?”保安揉了揉眼睛,不是,翟先生,你兒子迴來了!
翟飛微笑著出示了一下自己偷偷留下當做紀念的學生卡。
“……”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畢業了!保安猶豫再三,給翟飛打開了門。
翟飛左手拎著長劍,右手按在劍柄上,一步一步地走入學院內。
“翟先生,您兒子來了。”保安拿起座機,唿叫學院長室。
“……艸。”翟星臨接到了電話,罵了一句,“他不應該在邪刃門與十方的前線蹭貢獻嗎?怎麼迴來了?”
“誰?”學院長在一旁挑眉。
“我兒子。”翟星臨揉了揉額頭。
“這不是好事?翟飛戰力驚人,他一來幾乎就能以一己之力阻攔王家,哪怕雙線開戰,我們幾乎就是必勝。”學院長驚喜道。
不是好事,翟星臨皺眉,唯有這件事,我不想把我兒子牽扯進來。
吱…此時大門開啟,翟飛拎著長劍走了進來,“老爸,我來了!”
你來幹啥!翟星臨瞳孔地震。
“哈哈,翟飛,你來得…”學院長哈哈一笑,正欲說話,卻看見翟飛瞟了自己一眼。
“老登,你先閉嘴。”翟飛冷聲道,“老爸,發生什麼,你仔細與我說說。”
“……”殺氣?學院長冷汗直接就流了下來。
“……”翟星臨長歎一聲,“到底還是瞞不過,你和我來吧。”
二人走出辦公室,走上了天臺。
看著一層樓高的防護網,看著外麵風景秀麗的模樣,翟飛開口,“外麵都說,翟星臨起事,究竟是怎麼迴事?”
“你是被那家夥裹挾了嗎?”翟飛問道,“是的話,我扭頭就砍了他,至於,之後生亂…沒關係,我也會想辦法平定。”
“……長大了,”翟星臨笑了笑,“可惜,沒有,是我自己的意思,倒不如說,學院長是被我裹挾著動了手。”
“原來如此。”翟飛點了點頭,“所以,為什麼?”
翟星臨點了一根香煙,坐在了陽臺上,“說實話,你小子性格純良,我很不想讓你知道。”
“一個人最不能逃避的,就是他的血脈,這是最重要的因果。”翟飛則是靠在防護網上,“所以,就算我不知道,你做了,我還是會吃下其果,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哈哈,你小子現在倒是像一個哲學家。”翟星臨深吸了一口煙。
“嗯,經曆多了,有感而發。”翟飛道,“什麼禍不及家人,因果一到,全是空話。”
“也是。”翟星臨點了點頭,“原因也很簡單,我需要力量。”
“昂?力量?”翟飛抓了抓頭。
“是啊。”翟星臨吐了一口煙霧,“我需要力量,有了力量,我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返迴落日,我就可以為你爺平反。”
“平反?”自己祖上是落日人翟飛還是略有猜測的,但是,平反是怎麼迴事?
“十年前,落日劇變。”翟星臨開口,“柳擎殿下被驅逐出境,同時意味著,以柳殿為核心的一係列勢力全部遭遇清洗。”
“其中,就有我們家。”翟星臨說道。
“……”翟飛沉默。
“當年的你爺爺是個少校,可惜為人比較死板,不知變通,得罪了很多人。”翟星臨開口,“所以,他趁亂被清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