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陸思一搖了搖頭,“我曾經獲得了一樁異寶,雖然沒辦法提升你的星力總量,但是我覺得對你有大用,現在交給你,作為這次任務的獎勵,下次別蛐蛐我了。”
“那多不好意思。”翟飛搓著手。
“隻有一個要求。”陸思一看著翟飛,“哪怕毀了,也不許給別人。”
“……”翟飛一怔,“我明白了。”
是不能給九界的意思嗎。
陸思一丟出了一枚水晶球,“好好參悟吧。”
翟飛將水晶球接過,仔細收好。
“去吧,九歌學院就交給你了。”陸思一閉上了眼睛,“我也應該準備會一會老朋友了,唉,年紀大了,希望別拉了胯。”
“軍神天下無敵,不會拉胯的。”翟飛認真說道。
“……”陸思一停頓了一下,看了眼翟飛,仿佛再次看到了當年在自家攤前挑選木雕的少年,突然笑了笑,“那是自然。”
翟飛轉身,向著帳外走去,長歌學院,走起!
話說,這邊沒有別的星河了嗎,咋都讓我去?翟飛摸了摸下巴。
哦,對了,十方的戰力幾乎都壓在了落日那邊。翟飛將手放下,雙手插兜。
……
皓月與群星的邊界處,
天空中,腳下是層層白雲,颶風亂舞,好似罡風。
一位西裝革履之人懸浮在天空打量著麵前一襲紅衣一桿大槍的女子。
“舞綾元帥。”那男子保持微笑。
“總統。”舞綾語氣淡淡。
“說實話,我一直好奇你們陸家的秘密。”男子自顧自地優雅開口,似乎在拖時間,“一門雙星空,而且突兀出現,沒有任何發展軌跡。”
“難道…”男子好奇,“你們是自石頭裏蹦出來的?”
“我們來自上界。”舞綾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乃是你們飛升後才能到的地方。”
上…上界?男子一怔。
刷!長槍抖動,似乎有萬軍震喝,五色之光不斷流轉,瞬間刷下。
將那男子卷入其中,五色倒懸,掛在天空之上。
五色光之中,男子似乎隱約聽到了一句,“騙你的。”
舞綾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起伏。
轟!五色之光不斷震動,有陣陣煙火自其中逸散而出,似乎是那男子在動用無窮手段,準備擠破神光。
按理說,此時,對著那男子再來一槍,陸舞綾必然能夠奪得上風。
然而,長槍落下,又有一道光輝襲來。
那人腳踏金風,伸手一指,陸舞綾手中長槍一頓,失了先機。
轟!五色光被炸開。
西裝革履之人自光內掉出。
“冬華總統,你大意了。”來著開口道。
“嘖,看她一臉冷淡,滿身戰意,誰知道會用陰招?”冬華狼狽起身。
“不過,看她星力虛浮,應該是藥力催出來的星空。”
mmp,藥力催出來的星空…這詞真陌生啊。
啥時候用藥也能催出世界頂尖了?
“嗬。”陸舞綾冷嗬一聲,“兩個人,也無所謂。”
陸舞綾退後半步,手中長槍自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陸家人最擅長一打多,你們一起上吧!”
虛浮的星力消失,恐怖且凝實的氣血瞬間騰空而起,震蕩四周。
“武?神星與你是什麼關係!”冬華雙目一凝,神星與皓月還有落日都有合作。
但是這裏有個武道側的強者,讓人不得不多想。
“也許,那些是我的下屬呢。”舞綾冷笑一聲,她順手一丟,長槍脫手,向著葉都國的方向飛去。
而後,勁風唿嘯,拳腳膝肘,陸舞綾身體各處都化作了最恐怖的兵器。
或至剛至陽,或陰柔蝕骨,或大氣磅礴,或藏於虛空,各種奧義信手拈來,招式向下籠罩,將麵前的二人團團包圍,壓得眾人無法抬頭。
……
群星邊陲,
軍神自長城內飛遁而出,負手看著麵前的那重重大軍。
“陸思一,現在交人,我們立即退去。”一聲暴喝響起,三四道身影飛出。
“嗬,一群不敢死也不敢突破茍延殘喘的垃圾。”陸思一笑了一聲,“就憑你們,也敢教我做事?”
“星空之後沒有道路!”其中一人暴喝一聲,“哪怕是你也要老死了!”
“哈哈哈!”陸思一仰天大笑,“星空之後看不到路又如何?路就在腳下!我想走,就必須走出來!”
一輪巨大的金身橫空,幾乎籠罩了半個群星!
陸思一站在那金身之前,然而氣勢巍峨,哪怕那金身也無法消弭其存在感。
高級序列星技——不滅金身!
“你們一個都不要逃,自甘墮落的畜生們!”陸思一向前一步,抬起手掌。
那巨大的金身也跟著抬手,手掌呈現赤金之色,一掌落下,充斥著矛盾的魔意與禪意,二者融合化作了整片天地,將麵前的星獸大軍全部籠罩。
不滅金身——唯我獨尊!
軍心甲一係,其實最擅長的是拳腳,兵器不過是錦上添花!
一道道狂暴的星力拔地而起,向著那不滅金身發起衝擊,“我們的道路才是正確的!阻道之仇,不死不休!”
“與我不死不休?你們也配!”金身之上,光明不斷閃爍,自那狂暴的星力之內安然無恙。
然而,那充塞天地的一掌卻被阻礙,露出了一個角落。
“你們衝進去,把那家夥找出來,殺掉,陸思一交給我們來拖住!”一聲命令下達,星獸大軍開始向著群星入侵而來。
陸思一卻不急不躁,單手拈印,一輪巨大的紫陽浮現而出。
紫陽墜落,好似巨拳向著麵前的四位打來!
“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道路到底有多強吧!”陸思一的聲音迴蕩,“你們四個,要好好取悅於我啊!”
踏馬的,又來!四人咬牙切齒,正常狀態的陸思一溫和儒雅,然而一旦進入戰鬥狀態,不知道和誰學的,那個騷話一句接一句,偏偏自己等人單挑還真的打不贏,隻能抱團進攻。
至於翟飛…陸思一暗歎,隻能看他自己了。
這一次,若是他能飽經生死的活下來,那麼生死之理的進程必然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