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羽祝看著手中的冊子若有所思,那冊子上記錄著諸多筆錄與證詞。
“殿下,這些證詞與筆錄裏…”羽祝有些難以啟齒。
“馬上風…”秦王也有點繃不住,自家父皇按道理講雖然不算是千古明君,但是也是胸懷雄心壯誌之人。
組建六扇門,想盡辦法想要將仙道驅逐出王國,讓他們專心居於仙山…
怎麼可能落了個這種死法!期望長歎一聲,“他們真的無孔不入。”
“是啊,剛組建的六扇門連發育機會都不給,直接擊殺總捕頭…”羽祝握拳。
“殿下。”此時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你是…韋公公?”秦王看向了那身影,“有事?”
“迴稟殿下,今日乃是登基大典,諸多皇子當自宣武門入皇城,慘敗新皇。”那韋公公點了點頭,“新皇希望秦王殿下你能夠到場。”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秦王點了點頭。
“是。”那位韋公公行禮,一步步退去。
“殿下,要小心仙道們的黑手。”羽祝皺眉。
“放心,仙道從不敢直接對皇子動手……而我,略懂些武藝。”秦王深吸一口氣,“羽捕頭,這也許是調虎離山之計,我去參加登基大典,你繼續查。”
秦王思索一二,開口道,“在這四下漏風的王朝內,若是我們連六扇門都沒有了,那才是真的敗了。”
“我……明白了。”羽祝點了點頭,看著秦王遠去。
前輩,你在嗎?羽祝抬頭看天。
“在的。”翟飛迴應,“事先和你說好,對麵的調虎離山成功了。”
什麼…羽祝一怔,“秦王豈不是危險!”
“然而,秦王才是那個虎,你是那座山。”翟飛開口。
“你的意思是……”
然而,羽祝的疑惑還沒有過去,四麵八方突然有四極星辰降落,凝固四方虛空,讓羽祝無處可逃。
“他們想要優先擊殺變數。”翟飛的話語落定。
四麵均有強者浮現而出!董恆托著一尊四色寶塔,以此物為核心,封鎖了四周。
“……原來如此。”羽祝歎氣。
“要知道,對於他們而言,你才是那個最難以處理的家夥。”翟飛語氣淡淡,“秦王?不過孤家寡人罷了。”
前輩…羽祝抬頭四麵八方,“讓我落入這等境地,你會有辦法的,對吧。”
“哈哈哈。”翟飛哈哈一笑,“有的,不過,怕不是會有點痛哦。”
此時,天地突然寂靜。
一道虛影自八方落網內緩步走入,向著那羽祝走去。
這是,羽祝看著那虛影,果然,這家夥與我好像……
“還沒懂?”虛影微笑問道。
羽祝如同恍然,理解了許多事物,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懂了!”
我懂了,原來是你,原來是我!羽祝大笑,虛影再次向前,融入了羽祝體內。
而後笑聲漸歇,那人朗聲道,
“好計策,我與秦王聯手之下,你們的小伎倆用不了,大張旗鼓地動手也不敢,所以借著登基大典與總捕頭就任之事將秦王與我分割,這樣,小伎倆對付秦王,仙道的殺手對著我。”
“你知道了又如何。”董恆笑道,“在絕對的大勢麵前,你那些小心思完全沒用。”
“是啊,無論敵人如何狡詐,諸多謀劃,”羽祝喃喃道,“我自一力破之,這就是我…翟飛的智慧。”
羽祝…不,此時,翟飛抬頭,握住了一柄水晶長劍,一抹銀白色亮起,勾連法理震蕩天地元氣!
引得諸多強者麵色異變,半步仙器(半步星海級)!
銀白色的星辰之光撒遍四周,淒寒、美麗。
“你不是羽祝,你是誰!!”董恆大驚失色。
“我?我乃域外天魔(穿越者)!!”翟飛提劍,沒有使用諸多招式,而是簡單粗暴的一記泰山壓頂!“交出寶物,我饒你一命!”
煉星辰本身的沉重瞬間壓垮虛空,形成混洞,將諸多強者的身軀向著長劍吸納而來。
“哼!”冷哼聲響起,“區區半步仙器罷了。”
一道透明的飛刃瞬間突破了混洞的吸納,消失在了虛空之內。
餘者,諸多光輝閃爍,有縛仙索、斬妖劍、趕山鞭,法力的光輝閃動,不斷阻礙著翟飛揮劍變化,擊穿混洞,為那短刃創造機會。
那透明飛刃是星海級神兵!必然可以一擊破防,翟飛雙目微微閉合,無數星辰向外發散,形成了巨大的星空!
諸多法寶仙術落入星空之內,逼退星辰,引發星海異動!
那煉星辰突然脫手,化作流光,環繞翟飛身周,自行演化,化作護體劍光。
翟飛一推頭頂頭冠,道道地衣垂下,又有兩道身影自虛空中邁步而出,與翟飛相融,化身三頭六臂之軀!
鬥戰軀外加地衣冠!
諸多光輝閃爍,龍虎如意拳、七星步二者全開,六臂幾乎同時揮拳向著四麵八方的仙術法器打去。
轟隆隆!
仙術縹緲混沌,化作諸多仙索暗中纏繞翟飛身周。
斬妖劍內,血紅色的光芒不斷閃動,似乎有殺生之力暗藏其中。
而趕山鞭下,無數戊土化身巨峰對著翟飛壓來。
煉星辰快速飛遁,撞碎了高山,斬斷仙索。
雙手如玉不染分毫,打退了猩紅。
而那透明飛刃終於自虛空內透露而出,抓住了翟飛直麵諸多仙術後,星力略微有些空乏的破綻。
隻是瞬間就閃爍到了翟飛身旁,對著翟飛的後腦斬擊而去!
唿……讓我試一試這招!翟飛雙目猛然亮起,“創世分天印!”
居於中間的雙手猛然結印。
星辰、地衣與翟飛,三者猛然開始交互,法理交織之間,翟飛猛然抬手,毫無煙火之氣地對著身後就是一掌!
那一掌上,星力稀少,似乎隻有意境的演化。
而,在董恆的眼中,那一掌愈來愈大,仿佛真的充斥整片天地!連掌紋都細致可數!
當!似乎有兵器交擊聲自虛空響起。
翟飛踉蹌了兩步,卻還是打退了那透明飛刃。
代價也不過是因為以肉身硬撼仙器,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