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迴來。”柳如煙輕輕開口道,“他們是兩界之人,會不會影響到這個結果……”
“對哦,兩界的修行方式不同,同境界壽元長短也不一樣。”陸妙妙敲手,“星辰側比別的側差太多了。”
“嗯?”楚少羽瞇了瞇眼睛,同境界壽元長短…不同?
“不去想這些。”李怡搖了搖頭,握拳開口,“今朝有酒今朝醉,阿翟可能會有對象了,各位,今晚閃擊香檳廠!”
戀愛腦模式下的李姐好可怕。陸妙妙與柳如煙同時擦汗,以前的李姐都這麼抽象的嗎?
四人散會,為了各自的明天奔波著。
半路之上,李怡突然截住了柳如煙。
“李姐,有事?”柳如煙微笑著。
“……我記得如煙你修煉的是日月神鑒,對吧。”李怡摸著下巴,圍繞著柳如煙走了幾圈。
“是啊。”柳如煙點頭。
“日月神鑒,有問題對吧。”李怡平靜開口。
“?”柳如煙挑眉。
“你的情緒波動低到一定程度了。”李怡伸出食指,“我想過很多可能,最終確認了一點,你那套功法有問題。”
“是。”柳如煙倒也坦蕩,點了點頭,“自從步入星河三重天之後,我突然發覺我的很多情感、欲望被壓到了一個很低的程度。”
“不過,李姐你是怎麼發現的?心靈感應?”
“嗯,沒錯,”李怡揉了揉太陽穴,“嗬嗬,說實話,我修煉了紅塵歌經之後,就感覺整個人都很不對勁,有些顛顛的。”
“原來是這樣嗎。”柳如煙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李姐故意的,沒想到是功法原因。
“這是紅塵歌經對自己七情六欲的刺激,導致自身會在不恰當的時間,升起不恰當的情緒。”李怡放下了手,“而在你們麵前,我的心防很低,所以會表現出來。”
“所以,你現在……”
“我很好。”柳如煙深吸一口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那是一種豁達的心境,但絕對不是你現在的狀態!”李怡嚴肅道。
“……”柳如煙低下頭,“沒關係的,無論如何,在我心底,阿翟、阿妙、楚哥、李姐都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所以日月神鑒無法拋棄嗎?李怡沉默,最後點了點頭,“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與我們說。”
“好。”柳如煙點了點頭,邁步向著空間外走去。
“唉。”李怡搖頭,“見鬼的九界,換購功法時,功法的壞處竟然一字不提。”
……
最終,那古碑被送入邊關,化作了私人秘境的大門。
“emmm。”陸妙妙摸著下巴,“雖然這裏被毀滅了,但是基礎構造還在。”
“這堆廢墟怎麼賣的?”陸妙妙捧著星盤,指著麵前眾多廢墟問道。
“原為諸多天材地寶,因特殊原因受到外力衝擊,導致靈氣彼此混雜,無法使用,複原需一萬枚九界幣,迴收價格一百枚九界幣。”
“原為奇觀建築,因特殊原因受到外力衝擊,導致奇觀摧毀,無法使用,複原需九千枚九界幣,迴收價格八百枚九界幣。”
九流門的廢墟零零碎碎被陸妙妙兌換出了接近五千有餘的九界幣。
“然後……”陸妙妙抓著額頭,“需要把九流門的主幹道複原一下。”
九流門的主幹道倒是沒受到那麼大的衝擊,或者說,這玩意本來就是平的,所以還算完整。
“玉石磚…”陸妙妙在那裏喃喃道,“還有……”
不多時,一堆又一堆的磚石被擺放在了秘境內。
“來吧!努力幹活!”帶著黃色安全帽的陸妙妙猛然敲手,“哎呀,要是有人能過來幫我幹個苦力就好了。”
就在此時,刷!另外空間大門猛然被凝固,一道身影走入此地。
看著廢墟消失的秘境整個人都是一怔,而後看到帶著小黃帽的陸妙妙再次愣了一下。
“陸阿妙,你又搞什麼?”翟飛摸了摸下巴。
“修路。”陸妙妙壞笑著將將黃色帽子收起,換上了白色帽子。
翟飛:?
不多時,
“我堂堂星河巔峰給你幹苦力。”翟飛一手拎著磚,不斷在主幹道上比劃著,“陸阿妙,工資不高我捶你。”
“哎呀,土係星象都是土木大師來著,順手的事情。”陸妙妙蹲在一旁遞磚,“是吧。”
“順手…我就不該進來看這一眼!”
“這裏,不太平坦,要重新裝。”陸妙妙扶了扶帽子,指向了某處。
“那特麼是之前的舊路!你丫吹毛求疵也得找我幹過的地方吧!”翟飛有些略微氣急敗壞。
“嘿嘿嘿。”
翟飛也不愧是土係星象星河巔峰的強者,整個秘境的修補路段不過半個小時完全搞定。
翟飛站起,拍了拍不存在灰塵的衣袖,“記得結賬,敢虧欠工資,捶你。”
強者的兩大美德:不打女人和男女不分!
“好哦,好哦。”陸妙妙將星盤放在了道路的核心之地,光柱衝天,玄色五相開始運轉。
“到時候讓外圍勢力的家夥花錢在這裏租店鋪,讓他們自己建…”陸妙妙掰著手指道,“還有我們若是有天材地寶,不急著用九界幣的話可以彼此之間交易,玄色五相抽百分之五為傭金入公賬……”
“……其實現在就算算上玄柔門,我們外圍也就三個勢力。”翟飛歎氣。
“沒關係啊,畢竟是三個不同世界的勢力,有無的互通很容易的。”
“……行吧。”翟飛搖了搖頭,“玄柔門沒有玄色五相的錨點,所以我把九流門秘境……”
“是玄色五相秘境。”陸妙妙強調道。
“玄色五相秘境的真實出入口放在了玄柔門內。”翟飛從善如流,“同時,玄柔門已經簽訂了外圍協議。”
換言之,修真側已經有了自己等人的外圍勢力。
“很好!”陸妙妙滿意地點頭,“勢力壯大了啊,若是未來我們有人突破了星海,那就是頂尖大勢力!”
“話說,你好關心這事情啊。”翟飛雙手抱懷,“為啥?”
“種田難道不是每個人的浪漫?”陸妙妙看著平坦的秘境,笑道,“多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