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再次開口,林明顯得有些無奈,“主任,我們一直沒和他取得聯(lián)係。”
“什麼情況?”
“我們的幾次計劃都被打亂,他開始懷疑後就不與我們聯(lián)係了。”
劉軍沉默了一會,“這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不過無論如何,要在節(jié)日前列出報告。”
林明應道,“相信中秋前他會迴來的。”
劉軍點點頭,“好的。”
隨後他又問道,“你對我們南部的問題怎麼看,比如半山醫(yī)院的情況最近如何?”
“半山醫(yī)院的情況很複雜。”
劉軍認真聽著,記下林明的想法。
想到陳教授的警告,劉軍感到沉重。情況比他想象的更嚴峻。
“好吧,迴頭再詳聊吧,先把當前事情處理了。” 林明說完轉(zhuǎn)身離開,而劉軍迴到辦公室,望著桌上的檔案,不由得皺眉。
“需要盡快補充人手啊。”
兩天後的一個傍晚。
“楊經(jīng)理,明天真的走了嗎?”
晚飯後,小周就在此等候。看著楊平跟嶽父一邊聊天一邊散步,顯得並不著急,他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兩天,在宋書記的帶領下,考察了彭城各工廠情況,還補充了一定的物資。
楊平正和嶽父談論這些事宜。為了方便補給,連七機局的人也受到了優(yōu)待,甚至打八折,用印章開賬單,事後報銷也不怕。楊平對此也是哭笑不得。
夜色降臨,道路不甚平坦,若晚上出行的確不宜,所以他們打算明天一早出發(fā)。
“已經(jīng)定了,明早動身。”
嶽父見小周還不信,也覺得顏麵掛不住。本來說好第二天走,結(jié)果因為種種理由拖到今天。現(xiàn)在看來,確實需要等到明天了。
“我和陳隊長都說了,我們會趕去泉城。”
聽到這個安排,小周原本想著迴京,現(xiàn)在隻能默默離開了,準備告訴郝主任這邊的消息。冉父則滿心歡喜,想到可以在彭城這裏得到足夠的物資,再在泉城進一步補充,心裏充滿期待。
迴到房間後,這幾天,楊平與宋書記達成了一係列合作協(xié)議,主要涉及機械製造方麵的技術支持和技術擴散。通過派駐團隊幫助研發(fā)新型機床,並且擴大合作生產(chǎn)範圍,如紅星拖拉機、摩托車等產(chǎn)品,同時將部分任務分配出去。
這樣一來,跳出京圈子,多處布局,就像多跳點戰(zhàn)術一樣形成廣泛影響力。當然這隻是第一步,後續(xù)還會有更多城市參與進來,比如泉城、延州等,推動機械廠逐步發(fā)展起來。
半山醫(yī)院傍晚,老王抽著旱煙坐在椅子上表情複雜。
一旁的老陳和老黃偷笑不已,而正布置任務的院長卻很鎮(zhèn)靜。
“據(jù)製藥公司反映,這款名為‘玉露瓊漿’的保健酒實際效果非常好。”說到這,院長掃視眾人最後落到老王臉上,眼神略顯不自然。
當初藥廠送樣品的時候正好由老王接收。一開始他根本不信。
很多補腎益氣的中藥材他也知道,
“嘿,你說再多也沒用。”
李大叔從口袋裏拿出一盒外國香煙,遞給了陳大哥一根,再轉(zhuǎn)手給張院長一根。“咱們可不會上當。”
郭老先生看得牙疼,把他的老煙鬥往懷裏按了按。
“行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張院長看時機差不多了,便開始布置任務。“這次我們主要是配合製藥廠進行‘表演’。大家平時在外麵一線工作,接觸的人多,目標由你們定吧。”
“定了目標後,想辦法把藥酒送給他們,借這個機會提升知名度。”
張院長話音剛落,郭老先生就用煙桿敲著桌子,表示不滿。“送?不行。”
“咱們這藥酒這麼神奇,要是隨便送人,反而不顯珍貴。”“一定要賣,而且價格要越貴越好。這些怕死的人,最不在意的就是錢。”
張大伯也點頭表示讚同:“物以稀為貴,好東西就得賣得貴些。”
陳大哥在一旁插嘴問道,“那賣多少錢合適呢?”
三人相視一笑,最後還是郭老先生說道:“賣它十塊錢一瓶不過分吧?”
隔日早晨,半島上的晨風吹來,空氣中彌漫的不隻是海風的濕潤,還有號聲帶來的肅穆與莊重。清晨軍營中的號角聲打破了霧氣中的寂靜,伴隨著整齊的步伐聲響起。附近居民早已習慣了每天清晨這種有節(jié)奏的聲音和跑操的隊伍。他們不再是當初感到新鮮的觀眾,而是一同感受著這片土地的新變化:安全感、榮譽感和驕傲。
隨著半島醫(yī)院的建立和軍隊的進駐,人們內(nèi)心的歸屬感逐漸增強。曾經(jīng)在這片土地上,年輕人對外麵的世界充滿陌生感,但現(xiàn)在,他們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每天聽到部隊跑步的口號聲和紀律分明的態(tài)度讓這些人重新找到了對祖國的情感聯(lián)結(jié)。他們變得更自信,對於高鼻梁們也少了之前的敬畏。
佛朗哥統(tǒng)治時期的人們現(xiàn)在隻希望自己不曾做過這些選擇,曾經(jīng)利用半島醫(yī)院賺得盆滿缽滿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超出了他們的控製,合作成了不得不走的一條路。
駐地中,士兵跑完早操後集結(jié),在莊嚴的音樂中,一麵紅色旗幟冉冉升起。每天如此,儀式已成為周圍人心中神聖的場景。儀式結(jié)束之後,各項工作有序展開。
韓將軍在典禮結(jié)束後迴到屋裏擦臉,然後徑直進入隔壁作戰(zhàn)室。此時兩名參謀正調(diào)整著沙盤上的標誌。“將軍,這是最新的情報,已經(jīng)擺放好。”
“北邊防禦收縮,撤迴了三十公裏,正依托山地進行布防。”
韓將軍接過一條毛巾遞給警衛(wèi),沉思了一會兒。聽完參謀解說後,他眉頭緊皺:“我記得這裏有修築工事,他們能撐多久?”
參觀點了點頭,“將軍,大約兩天,因為我們的情報有時滯。”
“太明顯了,敵人怎麼會被騙進去?”他歎了口氣,“如果不出所料,北方指揮官意圖誘敵深入後再以強大火力進行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