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局長讓我帶話說,一定要等他。”
兩人對視苦笑:“接下來還有多少人啊。”
李文革笑著搖搖頭:“誰知道呢,聽說各行各業的人都往這邊趕呢。”
“四九城半個城市估計都在動。”
聽到這裏,林向東隻覺得頭疼不已,壓力巨大。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也不知道?這是做什麼吃的,趕緊調查清楚啊!”
會議室內,電話響成一片,接線人員不斷打電話追問,但卻沒有實質性進展。
砰的一聲,會議室門被踢開,眾人都愣住了。
一位穿著灰色軍裝的老人大步走進來,顯得異常嚴肅。在他身後跟隨的人也都神情凝重。
短暫的停頓後,眾人繼續各自忙碌,但電話裏的聲音都變得小心翼翼,並迴避著老人的目光。
“誰來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大半個
李偉深吸一口氣,然後走到正在待命的小林麵前。
“立刻派人去工廠,務必維持好現場秩序。”
“是。”
小林離開後,李偉找個角落坐了下來。
“這些年輕人,平日裏看似安分,一旦行動起來還真不得了。”
“四九城又要熱鬧起來了。”
房間內響起了重重的拍擊聲,黑框眼鏡下的女人滿臉憤怒。
“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權力?簡直無法無天!”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猛砸了幾下,似乎仍然解不了心頭的恨。十多分鍾後,怒火稍稍平息,可內心的恐懼和驚愕並未消失。
她喘著粗氣,手臂酸痛,手掌也紅腫不堪。然而,比起身體上的不適,心裏對這場突發事件感到無比震驚。她的眉頭緊鎖,思考著這背後隱藏的巨大能量。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屋子裏一片混亂,女人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首長,是我!”
她慢慢起身,打開門。外麵站著一名嚴肅的青年,麵帶擔憂。走廊寂靜無人。
“進來吧!”
年輕人進來了,並不在乎地上的碎瓷,坐下後馬上開始報告:“我打聽到情況了。這事全是因為紅星機械廠發起‘三學’精神引起的。”他繼續講述著整個城市的變化。
女人的臉色變得更加嚴峻。隨著情況愈發複雜,她心中的震撼和憂慮逐漸增加。最令她擔心的是,這次的反響竟是自發性的,無需組織。
如果有人在此時站出來煽動……那將造成多大的波瀾?
“你說什麼,這些人都是自發行動的?”
年輕人肯定的迴答讓女人臉色發白。
“楊明濤昨晚參加了晚宴,和那些人見麵了。”年輕人進一步補充。女人猛地拍桌子。“就是他!肯定是他的陰謀。”她覺得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是對自己的挑釁。
然而,更令她擔憂的是這場反擊的力量之大,甚至讓人感覺毫無招架之力。
沉默中,女人突然開口:“你找到的人手安排好了嗎?”
男人搖頭:“沒有合適的。”因為許多原本同他們誌同道合的人,都紛紛改變了立場,加入到了紅星機械廠的行列。女人心中越發壓抑,最終隻能勉強地說:“這件事我們順其自然吧。”
不久,醫生趕來檢查她骨折的手腕,並告訴她在最近一百天內無法使用。
得知無法動筆寫作的消息,她的怒火難以控製,噴出了一口血趴在桌子上。年輕人急忙找來幫手,將她送往醫院救治。
在延州的一間工廠裏,天空清澈如洗,陽光明亮。
早晨起身後,張建國巡視了一圈,隨後與劉工匯報工作進展,並且展示了自己的心血。他還給遠在四九城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炫耀自己的成就。
走在忙碌的施工現場,身旁傳來了同事老李喊叫聲。原來是因為那邊出了新的動態——四九城發生了重大變動。張建國心想,“真希望能親自去看看。”
車外人群沸騰,口號此起彼伏。老馬坐在後座揮手示意,臉上掛著笑容。雖然心裏有些擔心,但也感到欣慰。看著這洶湧人潮,老馬感歎說:“這就是工人們的熱情啊!”
副駕駛座上的小曹看著這一切,內心忐忑不已。
老人微笑道:“我們怎能讓他們失望呢?這種時刻,不正應該出現在他們中間嘛。”
車內眾人紛紛表示讚同,為能成為曆史的一部分而驕傲。同時,也期待這場變革帶來的美好未來。
這段對話結束不久,隊伍緩緩駛入了目標地點,迎來更壯觀的場麵。老馬的心頭湧起無限感慨,對未來的期盼更加濃厚。
這個所謂的三學精神,其實是張偉提到的。
就是那個濃眉大眼的男子說的。
這和他那濃眉大眼的樣子沒關係啊!
可惜,當時李誌遠不在場。
這一場誤會,無人幫他澄清。
老人身邊,唐曉燕聽了之後陷入沉思。
難道昨晚的情景是李誌遠精心設計的?
那未免太高瞻遠矚了點。
但是想到李誌遠在中東的布局,還真不能完全排除。
至少,李誌遠具備這樣的能力。
而他現在的出現,就像在死水裏投下了一塊石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激活了原本靜止的人和事。
最終,影響將會更大更廣。
聽到老人如此分析,唐曉燕點點頭,“首長,我猜他也應該考慮過。”
“不過!”
唐曉燕望著車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微笑道,“我覺得他算錯了一點。”
“哦,他算錯了什麼?”
老人淡然問道。唐曉燕笑著迴應:“低估了我們工人們的影響力。”
“估計他現在正手忙腳亂吧!”
老人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對極了。”
“一會到機械廠,我們就把舞臺交給他們吧。”
“我們去看看車間,聽說還有一座紀念館?最近有沒有新的展覽呢?”
老人笑著談論,一派悠閑自得的神情。
在車隊後方,
林建國看著路邊向他招手的民眾,心情十分激動。
工人們也感受到了同樣的情感。
他們在其他任何地方,包括故鄉和工作地點,從未獲得過如此高的禮遇。
“老林,你感受到了嗎?”
一名工人對著同樣激動的林建國問道。
“感覺到了,這就是我們努力工作的迴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