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問菜目睹此情此景,心如刀絞,不禁撕心裂肺地唿喊起來。
“問天!”
一旁的北冥雪也是花容失色,俏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不猶豫地提起手中的武器疚恨刀,便要衝上前去支援。
“慢!再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跟剛才一模一樣的情形似乎再度上演。隻見蕭天武眼明手快,閃電般伸出雙手,死死地按住了兩人,並且淡然出聲製止。
“師父?!”
被緊緊拉住的問菜猛地轉過頭來,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師父,眼眶通紅,淚水在其中打轉。
緊接著,她用力一甩,奮力掙脫蕭天武的束縛,還用手指向正在遭受狂王瘋狂毆打的問天,聲音顫抖地喊道:“還等?我哥哥都快要被打成豬頭了,他會被打死的啊......”
“嗚嗚……他會死的……”
說到最後,擔心自家哥哥安危的問菜情緒幾乎崩潰,一時泣不成聲。
她實在想不通,為何自己的師父要一次又一次地阻攔自己前去救助哥哥?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問天被敵人毆打,然後失去性命嗎?
問菜此時心中充滿了不解,同時也忍不住對蕭天武這個師父的奇怪舉動感到無比憤怒。
“是啊!蕭天武……”
“問天根本就不是敵人的對手啊,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出大事了!求求你了,就讓我們出去幫一幫問天吧!”
“難道你真的忍心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被人活活打死嗎?”
一旁的北冥雪也是又急又氣,對於蕭天武阻止大家出去相助的舉動感到萬分困惑和不解。
若不是被蕭天武那令人恐懼的強大實力死死壓製住身體,動彈不得,她怕是早就不顧一切地衝出去了。
“是啊!”
隨著這聲迴應響起,眾人皆是一愣,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蕭天武。
緊接著,一臉依然維持淡然臉色的蕭天武竟然出人意料地吐出了這樣一句話:“你們誰也不準出手幫助問天!”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在人群中炸響,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一時間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們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蕭天武,仿佛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今日要麼是問天成功擊敗狂王,要麼就是狂王將他打死……”
蕭天武麵無表情地瞇著眼睛在周圍的人身上掃了一圈,強大的氣勢湧動,語氣冰冷至極。由此可以看得出,這事情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啊!”
“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這番冷酷無情的話語傳入問菜和北冥雪耳中,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插心窩,瞬間讓兩人的心寒透到了骨子裏。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悲傷,她們的身軀竟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眼中滿是絕望與哀傷。
“師父……為什麼?”
問菜嬌軀一顫,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蕭天武,伸出纖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那張原本白皙如雪的俏臉上此刻毫無血色,仿佛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絕望與心碎。
她那顫抖的嘴唇輕啟,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我哥他……分明不是那個狀若癲瘋的狂王對手,你這分明就是要送他去送死!”
說話間,淚水在她的眼眶裏不斷打轉,隨時都有可能滾落下來。
然而,蕭天武對此卻一臉冷漠,依然不讓她們出戰支援問天。
無情!
“吼!”
“啊!”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和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驟然響起。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隻見場中的情景慘不忍睹……
渾身傷痕累累、鮮血淋漓的問天,正被狂王那如鋼鐵般堅硬的利爪穿透胸膛。
狂王此時麵露猙獰之色,同時眼中閃爍著狂喜的光芒,仿佛正在享受這場血腥的殺戮。
噗呲!
隨著狂王用力一握,問天那顆仍在跳動的心髒竟被生生捏碎。
剎那間,猩紅的血水從傷口處噴湧而出,濺灑在狂王那巨大而孔武有力的爪子上,將其染得一片鮮紅,觸目驚心。
“不~”
“問天~”
看著這一幕慘像,問菜跟北冥雪一時目眥欲裂,不禁悲憤地喊出聲來,然後隻感覺身子一軟,忍不住齊齊跪倒在地。
哀大莫過於心死……
心髒都被捏碎了,人還能活嘛?
“嘖,機會都給你了,居然還是這麼不爭氣。就不能繼續爆種,努力挖掘一下自己的潛能嘛?”
與周圍眾人或傷心欲絕、或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這一幕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蕭天武僅僅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更是一臉嫌棄地壓低聲音嘟囔起來。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虧得我之前還對你抱有那麼大的期望......”
話畢,隻見蕭天武猛然拔起一邊的神農尺,緊接著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誒誒誒......手下留人!”
“殺人倒也罷,這屍體可不能就這樣被你毀了……”
就在下一剎那,蕭天武已然鬼魅般地出現在了狂王身側。沒等狂王反應過來,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伸手一抓,硬生生地將問天的屍體從對方手中搶奪了迴來。
這一係列動作可謂快如疾風,倘若再晚上哪怕區區一秒鍾時間,恐怕問天的屍體就會被狂王那雙充滿暴戾之氣的大手給徹底撕成兩半。
而盡管成功擊殺掉問天這樣一個強大的敵手使得狂王內心深處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然而,畢竟蕭天武以及其他在場之人統統都是他們的仇敵,因此這場生死較量顯然還遠未到畫上句號之時。
“吼!”
戰利品被奪走,惱怒的狂王瞬間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蕭天武這個不速之客身上,於是操起沙包大的拳頭想也不想地就狠狠地打向對方。
“獸化了,腦子也不夠用!你攻擊對我來說毫威脅可言……”
啪!
蕭天武單手提著問天的屍體用力向天上一甩,同時另一隻手的神農尺提前擊在對方襲來的手腕之上,瞬間讓其手腕紫紅一片,還誇張地腫脹起來。
“吼!”
感受著手腕處傳來的錐心疼痛,而且這疼痛還順著手臂不斷地向上延伸,狂王知道自己中毒了,而且這毒素還十分猛烈。
痛,實在是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