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安在宋家山城停留了三天。這三天,他又和宋缺切磋了兩場,這兩場林平安沒有用劍,而是用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和白虹掌力等拳腳武學與宋缺交手。
這讓宋缺驚訝不已,他還以為林平安是極於劍的劍客呢,所以才能創出曼陀九劍那等破盡天下武學的劍法來。沒想到他的拳腳功夫絲毫不遜色於劍法。
這三天中,林平安還請宋缺教導一下寇仲刀法修煉的要訣,而他則把白虹掌力教給宋缺的三個兒女。
宋缺有三個兒女,宋師道溫文爾雅,寬宏大度,見識廣博,也從不以勢壓人,是典型的謙謙世家公子。隻是他這種性格連承襲宋缺的地位都夠嗆,爭霸天下就不用說了,他根本不是那塊料,不然宋缺也不會在外麵尋找合適的漢統繼承人了。
宋玉華雍容華貴,和巴蜀獨尊堡解暉之子解文龍是青梅竹馬,且兩人已經定了親。
宋玉致豪爽而不拘小節,身上也沒有一般豪門小姐那種嬌縱任性的習性。不過宋玉致現在已經成了王語嫣的小迷妹,讓宋缺看了都搖頭歎息不已。
“怎麼樣?”離開宋家山城,前往洛陽的路上,林平安詢問寇仲這幾天的收獲。
“郎君,收獲很大。”寇仲感激的向林平安道謝,他也沒想到林平安會請宋缺教他刀法。那可是宋缺啊,現在的天下五位大宗師之一。
林平安能教徐子陵天山折梅手,卻沒有合適的刀法教給寇仲,不過以後倒是不用擔心了。在這幾天當中,林平安和宋缺經常論武,沒想到最後竟然意外的把天刀刀法給收錄進了係統。當然,隻是天刀刀法,不是天刀八訣。
“好好修煉。”
“是,郎君。”
“郎君,奴能習武嗎?”看了林平安和宋缺的大宗師之戰後,綰綰終於忍不住想要學林平安的武功了。雖然她的天魔大法也不差,是武林四大奇書之一《天魔策》的核心精華部分,而且她已經快修煉到十七層解體篇,晉升先天了,但她就是眼饞林平安的功法,那也是大宗師級別的武學啊。
林平安看了綰綰一眼,道:“綰綰,你洗了快半年的衣服了還沒洗夠啊?”
“啊?郎君,奴不明白你的意思。”綰綰有些懵。
“我要去挑戰宋缺的消息是你傳迴陰葵派的吧?”林平安道。
綰綰一聽壞了,暴露了,轉身就逃。逃出一段距離迴頭一看,見林平安沒有追她的意思,依然以原速繼續騎馬趕路。
不過雙龍和衛貞貞,還有商秀珣都有些懵圈,咋迴事?
綰綰也有些茫然了,我這是要繼續逃?還是迴去?
想了想,綰綰覺得林平安不會殺她,不然她根本沒辦法逃,又返了迴來,距離林平安幾丈停了下來。又想了想,幾丈和幾十丈好像對大宗師都沒有區別,便又騎迴她的馬背上,道:“郎君,您什麼時候知道奴家的身份的。”
“第一天。”
“第一天?”
“你出現得太過巧合,雖然你安排得很合理,但你一位長相這麼出眾的姑娘,卻還還沒有被貴族世家子弟吃幹抹淨,要麼他們本身奈何不得你,要麼你家裏本來也是有錢有勢,怎麼可能會陷落在一個連個一流高手都沒有的小賊寨裏?”
林平安說道:“正好我知道陰葵派祝玉妍有兩位出色的徒弟,一位叫白清兒,一位叫綰綰,綰青絲的綰,你又自報姓祝,所以我就猜你是那位陰葵派的聖女綰綰。”
綰綰:……
綰綰氣道:“郎君既然猜到是奴家,你還讓奴家洗衣服,郎君是故意的吧?”
林平安點頭,道:“是啊。”
綰綰:……
好氣啊。
綰綰賭氣似的踢掉鞋子,再脫下襪子丟掉,仿佛脫掉沉重的負擔似的,鬆了口氣。既然林平安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她也不用再裝了,小腳一抬,變成側坐在馬背上,雙腳晃啊晃的。
“郎君,奴家傳迴陰葵派的那些消息也是郎君故意告訴奴家的?”
“聰明。”
“如果奴家聰明就不會被郎君耍得團團轉了。”一想到這點,綰綰就氣得直咬牙。
“綰綰,原來你是間諜。”衛貞貞氣鼓鼓的瞪著綰綰,道:“虧我還想著向娘子求情,讓你修煉武功呢。”
“你才反應過來啊。”獨孤鳳笑道:“你這反應也太慢了點吧。”
衛貞貞有點不好意思。
綰綰看了看淡定王語嫣和獨孤鳳,合著這兩位也知道她的身份,虧得她還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呢。
“你不迴去?”
“奴家就不走。”
“那你繼續洗衣服。”
“郎君還要奴家洗衣服?”綰綰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愛幹不幹,不幹拉倒,我這裏不養閑人。”
“洗就洗。”
綰綰咬牙切齒,一路碎碎念的嘟囔著詛咒林平安。
到了洛陽,再次住進獨孤閥的別苑。這次獨孤閥可不敢再像上次一樣,隻把林平安當成獨孤鳳的朋友了,這可是能和宋缺打成平手的大宗師啊。
甚至連東都留守越王楊桐和民部尚書樊子蓋都上門求見。其他人就不用說了,知道林平安住進了獨孤閥的別苑,上門求見的人絡繹不絕。不過林平安都讓人給擋了迴去,他要衝擊大宗師中期,沒功夫理會他們。
迴到洛陽後綰綰就不見了,估計是迴去和祝玉妍會麵去了。隻是林平安沒想到等他嗑藥順利的晉升大宗師中期後,從閉關室出來,又見到了赤腳的綰綰在院子裏晃著小腳和衛貞貞閑聊。
“郎君,奴家師父想見見你。”
“不見。”
“欸?為什麼呢,郎君不是討厭佛門嗎?我們可以合作呀。”
“我不喜歡佛門,也同樣討厭你們魔門,你們名聲太臭了,和你們合作沒好處,還憑白惹得一身騷。”
林平安拒絕見祝玉妍,不過卻再次見了尤楚紅。尤楚紅有些急了,一見麵就聊合作的事情。由不得尤楚紅不急,宋缺高調宣稱和林平安打成平手,有為林平安造勢的嫌疑,她不得不懷疑林平安已經與宋閥達成合作。如果隻是她一家,她自然可以慢慢等,待價而沽。但是宋閥入場後,如果她再慢慢等,恐怕連湯都喝不著。
對於尤楚紅說的合作,現在林平安不著急。還早著呢,距離楊廣被殺還有好幾年,而且隋軍也還保持著足夠的戰力。要等到楊廣無力迴天,躲到江都當鴕鳥才是舉事的最佳時間。現在嘛,慢慢做準備,積累實力才是他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