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秀寧、夢兒、羅剎、你們幾個先聊會,我去看看嬋兒!绷制桨矊α衷氯绾土_剎女四女道。
“夫君,我還有位姐姐是女媧聖人的弟子?”剛才林平安與芭蕉扇談條件時羅剎女都聽到了,這讓她臉色不免有些詭異,自從她得到芭蕉扇以來,她還沒跟芭蕉扇對過話呢,也不知道芭蕉扇竟然需要認(rèn)主。
“是啊!
“夫君,要不我也一起去拜見姐姐吧!绷_剎女道。
“等下次吧,她不在這裏,而且她的身份也有點不方便。”
“好的夫君!绷_剎女一想女媧聖人的弟子,這身份確實唬人,其間或許有什麼忌諱也說不定,畢竟涉及到聖人,便不再強(qiáng)求。
林平安意念一動,便挪移到楊嬋身邊,抱住她的腰肢。
楊嬋驚唿一聲,發(fā)現(xiàn)抱她的人是林平安,便氣得在他胸口捶了兩下,“壞人。”
“嬋兒,我想你了!绷制桨驳。
“哼,你身邊不是有其她女人做陪嗎?還來找我做甚?”楊嬋氣惱的轉(zhuǎn)過頭去。
“因為太久不見嬋兒了,所以非常想念你!绷制桨矠榱吮苊鈼顙仍偬崴漯N夫人的事,就率先堵住了她的嘴。
良久之後,楊嬋果然不再揪住他有其她女人的事不放,“郎君,我們拜堂成親吧。”
“拜堂?”
“郎君不是想要了我的身子嗎?待拜堂之後,我便把一切都交給郎君。”楊嬋幽幽的道。她已經(jīng)想好了,既然林平安想要她的身子,那便拜堂之後就交給他,免得他再去找其她女人。
“難道郎君不想與我成親嗎?”楊嬋見林平安發(fā)愣,頓時就有些不開心了。
“倒也不是!绷制桨残Φ。
楊嬋提出要拜堂成親之後才會把身體交給他,讓林平安想了很多。以前林平安覺得成親很麻煩,但是對於絕大多數(shù)女人來說,成親基本上是一輩子隻有一次的事,這對很多女人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以前他隻考慮自己,沒有考慮自家夫人們的感受。待和牛魔王打一場迴來後,或許可以給沒有舉辦過婚禮的夫人們補(bǔ)辦一個婚禮。
“嬋兒,拜堂的事不急,現(xiàn)在結(jié)婚太草率了。我們沒有證婚人,沒有見證人,甚至連祝福的人都沒有。”
“我沒關(guān)係的!
“但是我有關(guān)係啊,我想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讓我們的婚禮得到全世界的祝福。”逍遙世界也是全世界啊,林平安心想既然要結(jié)婚,那就搞大一點,讓整個逍遙世界的人類都參與進(jìn)來,普天同慶。
“?”楊嬋頓時忍不住驚唿出聲,眼神中閃出異彩,緊接著又黯淡下去。若是有可能,誰不想要一個盛大的婚禮啊,你以為她願意偷偷摸摸的結(jié)婚?連個證婚人與見證人都沒有?這不是林平安忍耐不住,跑去找其她女人了嘛,她才想著早日把身體給他,銓住他的心。
“郎君!睏顙雀袆拥眯亩既诨,“郎君有這份心,我便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想要得到全世界的祝福哪有那麼容易?光是天庭與她哥哥那一關(guān),她與林平安就過不去,林平安的願望很好,但楊嬋不認(rèn)為他有成功的可能。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有計劃了,絕對能給你一個最最盛大的婚禮。”林平安輕輕撫摸著楊嬋的嬌美的臉龐道:“你等我迴來!
楊嬋把手按在林平安手背上,臉蛋在他手心裏磨蹭,道:“郎君,你要了我吧。”
林平安低頭親了一下楊嬋,道:“留待我們結(jié)婚那天吧,我去準(zhǔn)備我們的婚禮,你等我迴來,不會讓你很久的!
楊嬋見林平安竟然真的準(zhǔn)備去準(zhǔn)備他們的婚禮,心想著不行,他這一去,搞不好會送羊入虎口。算了,林平安能有這份心,證明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這讓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又何惜這身子?既然郎君想要,便給了他吧。楊嬋主動湊上前,熱烈的迴應(yīng),同時施展法力,托著自己與林平安飛往寢宮。
又通關(guān)了一個小遊戲,晴畫頓時覺得心滿意足,很有成就感。
晴畫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嗯?到吃飯的時間了,去看看小姐中午想吃點什麼。晴畫在蓮花宮花園找了半晌,沒找到楊嬋,又到前殿去找,還是沒找到。倒不是晴畫不想用神識尋找,隻是蓮花宮設(shè)有法陣,能隔絕他人神識查探。宮裏隻有林平安與楊嬋可用神識。
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找到,想了想,晴畫便前往楊嬋的寢宮。剛走到寢宮門口,晴畫正想推門,便聽到裏麵傳來奇怪的聲音,有點像哭聲,又好像不是。
咦?難道是公子來了?應(yīng)該是了。隻是小姐與公子這大白天的就鑽進(jìn)寢宮裏,難道是……晴畫雖說也是黃花大閨女,但活了幾百年,一些正常的常識還是懂的,頓時有些臉紅。晴畫想偷偷的離開,卻又有些好奇,便把耳朵貼到門上,豎起耳朵偷聽,這讓她隱隱有種偷聽的刺激感。
晴畫隻偷聽了一會便不敢偷聽了,若是被她家小姐發(fā)現(xiàn),絕對會收拾她。何況她隻偷聽了一會,身體便傳來異樣感,再繼續(xù)偷聽下去,她怕自己把持不住。
悄悄的離開寢宮後,晴畫便在外麵邊玩手機(jī)邊等待,這一等就等了好幾天都沒見小姐出來,期間她又偷偷的迴去偷聽好幾次,那似哭又似愉悅的聲音一直都沒停歇,讓晴畫都有些瞠目結(jié)舌。不是說男人的時間很短的嗎?她曾偷偷偷聽那些結(jié)伴前來華山求神問卜的婦女們的聊天內(nèi)容,說她們家男人辦那事時大多數(shù)時間都很短,一刻鍾都算是長的了,有的甚至半晌就結(jié)束了。而自家小姐這都好幾天了都還沒出來,小姐的身體能不能遭得住啊,這讓晴畫不免有些擔(dān)憂起來。
楊嬋終於和林平安從寢宮裏出來了,隻是楊嬋的狀態(tài)有些不太好,是被林平安抱著出來的。
“小姐,你怎麼樣了?”楊嬋斜躺在一張軟榻上閉著眼睛歇息。晴畫連忙上前,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自家小姐。
楊嬋歎了口氣,她是真的遭不住,雖然她的修為比敖聽心高一個境界,但卻沒有敖聽心那麼經(jīng)得起折騰,畢竟敖聽心是龍族,那是她的種族天賦。
雖說修煉陰陽心經(jīng)讓她的法力提升了一大截,但她見林平安還有些意猶未盡,楊嬋是真的怕了。算了,以後不管他了,不然被他這般沒日沒夜的折騰,她感覺自己的命會被他折騰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