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前輩指點!”
“近幾日,晚輩有一個非常精彩的故事要講,還望老前輩前來捧場。”
看似禮貌的邀請,實則是威懾。
剛才那一瞬間他不僅將鎮天門放了出來,還將宇文成都秘境,汲取出來的聖君之氣放了出來。
那鋪天蓋地的威壓,換做是誰都受不了。
白山老人喉嚨輕輕湧動,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一定去,一定去!”
顧也沒在此處多留,徑直向街道盡頭的九樓而去。
隻是他的步子放得很緩,同時對身後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他們當即將身上的力量爆棚而出,金色雷電和血色火焰同時蕩漾,其中蘊藏的上古威壓讓人不寒而栗。
“媽呀,這顧先生還真是了不得,就連跟在身邊的隨從都有如此實力。”
“這樣的人能來此處說書,那是咱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這就證明在雷木城肯定有座遺跡。”
“那小哥哥長得真俊!人看起來也挺儒雅。為什麼好多人都怕他?”
……
顧也在酒樓大廳坐下的瞬間,周邊眾人紛紛站起身子,退到一邊,甚至不敢與他直視。
剛才街道上發生的一切,眾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就連白山老人那樣的存在也是畢恭畢敬,他們又能如何。
“菜來啦!”
店小二一聲唿喊便拿著托盤到了跟前,十幾樣美味佳肴同時擺在了桌上。
其中大部分都是魚菜!
醉人的香氣就連顧也都不禁動容,剛要拿起筷子,兩道身影便闖了進來。
這兩個家夥渾身上下彌漫著極為霸道的雷霆,其中一人虎背熊腰,額頭上居然有一道怪異的符文。
“顧先生,在下乃是天雷宗周洪龍,聽說先生在此特地前來覲見。”
顧也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將一塊魚放進嘴中。
那醇香的味道,頓時讓他陶醉。
“我和你們天雷宗好像沒什麼瓜葛吧,無端端地跑到此處來覲見,是什麼意思?”
周洪龍眼睛微瞇,當即起身上前兩步。
“先前天羅城傳來消息,我家少主被廢掉一條手臂,宗主親自前往討公道,可時至今日卻沒有半點消息。”
“顧先生當時就在天羅城的天香閣,想必對其中的事情甚是了解,還望告知!”
說話的功夫,顧也已然吃下大半塊魚身。
很是隨意的倒了杯酒,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抬眼看向兩人。
“周元龍和周天怒膽大包天與我動手,便被我殺了!”
周洪龍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整個人更是雕像般愣在那裏遲遲沒有迴神。
這漫不經心的迴答,同時在圍觀的人群中炸起一片嘈雜。
“什麼?天雷宗宗主居然死了!怪不得這麼長時間都沒看到人影,我還以為他閉關了。”
“殺了人家的宗主,還如此堂而皇之的跑來雷木城,這顧先生還真是膽大。”
“人家是劍仙轉世,有什麼可怕的?”
……
周洪龍也是反應了過來,可他又不敢當場發作,隻能將滿腔的怒火暫時壓了下去。
“顧先生,那敢問,您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顧也微微挑眉,原本還以為這家夥會直接動手,沒想到會如此冷靜。
按照原來的計劃,隻要這兩個家夥敢出手,他就用一張體驗卡滅了對方,順手將整個天雷宗覆滅。
如此也能提高一下在這雷木城當中的威望,為下一個故事做鋪墊。
顧也清咳兩聲,放下筷子,便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我來這裏,兩件事情,第一,滅了你們天雷宗斬草除根,第二,說書!”
這話說的極為隨意,但言語之中的挑釁,就算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顧也手中捏出一張體驗卡,隨時準備動手。
不管怎麼說,大方向的計劃不能變,天雷宗必須得滅!
周洪龍身體劇烈顫抖,眼中雖然透著憤怒,卻沒有絲毫要動手的意思。
“顧先生說笑了,天雷宗和您之間可沒有任何仇怨,周家父子也不能代表我宗!”
“既然他們死了,那宗主之位自然要重新選拔。”
“之後天雷宗願意做顧先生身邊的一把利刃,為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也微微一愣,這結果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而且這種處理方式合情合理,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但,顧也隻感覺背後發涼。
眼前這家夥和周元龍之間肯定有血緣紐帶,如今卻將他的仇恨舍下。
再者,自家的宗主被人殺了,剩下的人難道就要安心給仇家做狗嗎?
顧也心中不自覺閃爍出臥薪嚐膽四個字。
眼前這家夥要麼真是個軟骨頭,要麼就是一個忍辱負重之人。
“天雷宗還真是識時務啊!甚好!”
“我現在需要一個能說書的地方,最好寬闊一些,不知道你們能否找出來。”
周洪龍當即在半空中點了一下,一張地圖赫然浮現。
“在這雷木城中怕是找不到那樣的地方,向東三十裏,倒是有一片空曠的島嶼,稍加休整一下,便能建立起一座容納數十萬人的廣場。”
顧也一隻手撐著太陽穴,做出一副慵懶姿態。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半個月之內我就要開始說書。”
周洪龍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顧先生放心,十天之內必定建成。”
話音落下,他便帶著手下匆匆離開酒樓。
方文靜看著對方的背影不由皺起眉頭。
“顧先生,我看這其中有詐,天雷宗不可能如此無條件的投靠,肯定會在暗中搞些小動作,不得不防啊。”
顧也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眼中滿是不屑。
“就憑他們,還掀不起什麼風浪!”
“這幾日咱們就在此處敞開了玩,也算是休息幾天。”
方文靜和凰無雙卻高興不起來,他們的眼中依舊帶著警惕。
就在這時,一股極為澎湃的力量從天空中炸響,數十隻妖獸從漩渦當中衝了出來,強悍的力量同時彌漫
整座城池頓時變得混亂,老百姓四散逃離,各方強者也是張開屏障自保。
“怎麼迴事?”顧也恍然起身,下意識握住倚天劍。
旁邊的店小二長歎口氣。
“顧先生有所不知,最近這半年也不知道是怎麼迴事,時常有妖獸來襲,就連城中強者也不清楚他們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