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眼中的情緒有些複雜,她著實沒想到冒著生命危險救出來的兩個人居然會這般對她。
“你們兩個瘋了嗎?”
“若我真的和雲天之巔有勾結,就不會把你們兩個救出來!”
劍童可不管那麼多,渾身上下的力量驟然爆棚,無數的劍影在半空中迴蕩。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他的肩胛骨位置有一道淡淡的藍色劍影。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蝶舞突然向後退了幾步,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顆血紅色的珠子,狠狠摔在地上。
狂暴的力量驟然爆棚,直接將劍童的身體掀飛了出去,就連狂力神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震退了好幾步。
等到煙霧散去,早已不見了蝶舞的身影,就連殘留的氣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狂力神憤怒的大喊一聲,抬起拳頭狠狠砸在地上,瞬間爆棚出來的力量直接將大地炸出了好幾條溝壑。
“我就說嘛,這個臭婊子一定和雲天之巔有勾結,否則不會逃的這麼快,這件事情必須要盡快告訴主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劍童微微頷首,並未多說什麼,隻是抬起手中長劍在半空中劃了一下,居然憑空撕開了空間,形成了一條通道。
“主人交代的任務要緊,其他的事情先不管!”
狂力神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大踏步走進空間通道。
兩個人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然到了一處恢宏的地宮。
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各方強者早早的便在此處占據一席之地,大打出手!
鮮血四濺之間,很多寶物都被破壞。
兩人看到眼前這場景,眼中的憤怒到了極致。
劍童直接懸浮到半空手中長劍一甩,無數的劍光化作輪盤席卷了出去,頃刻間將臨近的強者掀翻在地,甚至有幾個修為較弱的被硬生生撕成了碎片。
“你們這幫不入流的家夥居然將此處糟蹋成這般模樣,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立刻滾出去,否則殺無赦。”
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兩人身上。
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提著一口大刀,滿臉不屑,到了跟前眼中的張狂到了極致。
“你是哪個狗娘養的?居然敢來管老子們的閑事,當真活的不耐煩了,今天就讓老子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教養。”
大喊了一聲,他的身體便化作一頭極為奇怪的巨獸,瞬間散發出來的力量,有一種毀天滅地般的威能,就連周邊的空間都極度扭曲。
可就在他準備衝過去的時候,無數劍光席卷,硬生生將他的半邊身體攪成碎肉。
淒厲的慘叫聲同時響起,中年男子恢複人形趴伏在地上,僅剩的一隻手臂狠狠砸著地麵。
“你到底是什麼人?!”
劍童就好像在看小醜一樣,根本不理會,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氣越發濃鬱。
他直接上前踩在中年男子的腦袋上緩緩發力,劈裏啪啦的骨骼碎裂,聲音同時響起。
“我是什麼人,你還沒資格問!”
羞辱了一聲,他便抬頭冷冷掃過現場。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這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趕緊滾,要不然你們的這條狗命隻能留在這裏!”
現場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絕大多數修士再不敢多留片刻,轉身就走。
“我說你也太霸道了吧,就這般隨隨便便讓人家滾出去。”
突如其來的清冷聲音讓現場寂靜了下去,眾人的目光紛紛匯聚。
赫然看到顧也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是雲天之巔的顧先生!”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現場頓時沸騰了起來,相當一部分人直接跪在地上重重磕起了響頭。
“顧先生乃這世間最為公道之人,他一定會給我們出頭的!”
“此處乃是雲天之巔的地盤,這兩個家夥居然敢在此處撒野,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顧先生是什麼人,就敢在此處放肆,等著吧,這兩個家夥不是被扒皮抽筋就是被挫骨揚灰。”
……
眾人議論紛紛之間,顧也便閑庭信步的走到劍童麵前。
“你說你這家夥長得這般秀氣,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怎麼幹起事來那般狠辣?”
“遺跡是所有人共享的,你無緣無故衝到這裏一通亂殺,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嗎?”
一番說教,讓劍童不自覺瞪大了眼睛,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顧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挑起雲天之巔和須彌界之間的大戰嗎?”
顧也嗬嗬笑了兩聲,抬起手指在半空中輕輕點了一下,狂暴的力量驟然爆棚,直接將這家夥的身體掀飛了出去。
“我隻不過是個說書人,創建雲天之巔,也就是想要個僻靜的地方說書,可你們這幫家夥居然咄咄逼人,三番兩次的上門尋釁滋事。”
“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恐怕也忍無可忍。”
“和須彌界開不開戰,我不管那麼多,但你們兩個今天必須死在這裏。”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力量驟然爆棚,瞬間席卷出來的氣息,居然將周邊的空間撕出密密麻麻的裂縫。
劍童和狂力神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整個身體被壓製在那裏動彈不得。
就在顧也準備動手的時候,天空中突然閃現出一道身影,重重的砸在地上,巨大的蝴蝶虛影同時綻放。
“還請顧先生看在我的麵子上,手下留情,放他們一條生路。”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誰也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攔在顧也麵前。
顧也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抬手拍了拍蝶舞的肩膀。
“你這小丫頭怎麼如此執著?若我沒猜錯,這兩個家夥肯定是在途中背叛了你,否則你們會一起來到這裏。”
“都到了這種地步,難道你還要維護他們嗎?”
蝶舞緊咬嘴唇,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片刻她才抬起腦袋,眼中多了幾分堅定。
“我和他們也算是共事一場,而且神帝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如今這一身血脈都是大人所賜,自然要投桃報李。”
“這兩人雖與我有間隙,但好歹也曾經是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