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力量夾雜著青色火焰瞬間匯聚,天地之間蕩漾出來的氣息都比剛才狂暴了幾分。
顧也唿吸頓時變得急促,手中蓮花透出來的力量讓他的身體不自覺顫抖,每一寸血肉仿佛都被拉扯,疼痛不已。
強行穩住身上的氣息,他便將蓮花甩了出去。
對麵的家夥似乎也感受到這毀天滅地般的力量,散發在半空中的黑氣驟然凝滯,迅速匯聚。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蓮花便到了跟前驟然炸開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
看似強大的黑氣被迅速消磨,沒過多久隻剩下一副黑色的骨架懸浮在半空。
顧也微微側目,臉上多了幾分驚駭。
這家夥就連骸骨之中都透著那種怪異的氣息。
“快將這家夥的骸骨滅了,否則他還會重生的。”
夢青焦急大喊,恨不得馬上操控顧也的身軀。
顧也立刻迴神,倚天劍赫然在手,高高舉過頭頂。
“一劍隔世!”
狂暴的劍氣瞬間肆虐,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巨大的劍光,轟然劈了下去。
黑色骸骨在觸碰到劍光的瞬間,其中的力量便被迅速消磨,隨之破碎。
喘了口粗氣,顧也便轉過身,霸道的力量同時綻放。
賀赤離看到這場景不由皺起眉頭,麵對一個六藏已經讓他心力憔悴,若是再加上一個顧也,那他必敗無疑。
到了這種時候,他也顧不得許多,身上的力量驟然爆棚,身子一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六藏大師,那些人到底是怎麼迴事?”
顧也飛身上前,言語中帶著幾分質問。
六藏無奈歎息:“這幫家夥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不僅吸人血練功,連普通的小孩都不放過。”
“貧僧想要將這幫家夥降服,沒想到他們的實力頗為厲害,而且可能對雲天之巔有非分之想,要不然也不會一路追擊到這裏。”
顧也托起下巴,眉頭緊皺。
遠古天神秘境中突然出現域外魔熊,域外邪族的人緊隨其後就殺了過來,這絕對不是巧合。
六藏遇到的這幫家夥,雖說是從忘川之海深處而來,但他們的身上也有域外邪族的血脈。
略微思索了一番,顧也便恍然抬頭。
“看樣子這世間終究不太平,我得去一趟忘川之海!”
“傳令,赤旋,巴坦帶著族人隨我前去,其他的人留守雲天之巔,不得有半分差池。”
在場眾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應了下來。
顧也隨即到了六藏麵前。
“大師,便隨我走一趟吧!”
六藏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除惡揚善乃佛家之本,這趟我必須去看個究竟!”
顧也微微頷首,又對身邊的眾人交代了幾句,便拿出靈舟扔到半空。
頗為慵懶的打了下哈欠,活動了一番筋骨,他便帶著眾人登上靈舟。
“輪流休息,等到忘川之海的時候,每個人都得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那幫人可不好惹。”
……
忘川之海深處,巨大的波濤在海麵上肆虐,天地之間蕩漾出來的力量極為狂暴,黑色的光柱衝天而起。
巨大的身影懸浮在半空,周身彌漫出極其怪異的黑色霧氣。
“神帝?!你跑到我忘川之海了做什麼?”
巨人的對麵,神帝一手放在身前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賀倫生,你我都是從那個地方來的,何必明知故問?”
“我域外神族已經有半數種族複活,不過他們的修為都極為孱弱,有些人甚至連心智都沒開與野獸一般無二。”
“你我必須放下以前的芥蒂聯起手來,複興神族。”
賀倫生微微側目,沉默片刻便狂笑了起來。
“不要忘了你我之間可是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豈能說放下就放下?”
“今日我能容許你站在這裏已經是格外開恩,若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神帝瞳孔驟然放大,滿臉的不可思議,他著實沒想到賀倫生居然狹隘到這般地步。
微微吐出口濁氣,他便向後退了兩步。
“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了!”
“還得提醒你一句,這個世界早就不同以往,各路強者層出不窮,尤其是雲天之巔的主人。”
“這家夥能夠讓一個極為弱小的種族瞬間強大,如今在他身邊已經有六大護法種族,若是讓他繼續成長,我們的計劃不僅會泡湯,就連最後一絲火種都有可能被滅絕。”
赫倫生仍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抬起手掌在半空中輕輕揮了一下,周邊的力量迅速澎湃,直接將神帝的身體推出好幾步。
“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可說的,趕緊滾吧!要不我就不客氣了。”
神帝一口牙咬著咯嘣作響,卻又不好發作,隻能象征性的拱了下手,轉身消失不見。
賀倫生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在原地沉默了許久,方才緩緩開口。
“派去雲天之巔的人迴來沒有?”
旁邊的黑霧迅速匯聚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瘦小的人影。
“還沒有消息,不過看他們魂牌的動向應當是受了重傷,有幾個已然隕落!”
賀倫生猛然迴頭,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驚訝。
“究竟是什麼人居然厲害到這種地步,能夠這般輕易殺死咱們的勇士。”
瘦高男子戰戰兢兢的搖了搖頭:“屬下不知!”
賀倫生倒吸口涼氣,身上的氣息都變得紊亂。
“先把他們叫迴來吧,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瘦高男子這才放鬆下來,慌忙應了一聲便消失不見。
賀倫生眉頭緊皺,眼中閃過極為複雜的情緒。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黑影慌裏慌張地到了跟前,撲通跪在地上。
“不好了,前些日子我們征服的人魚族突然叛亂,現在已經殺死我們數百人,您看是不是……”
賀倫生的臉色極為淡漠,很是隨意的擺了下手。
“把咱們的人撤迴來吧,現在要保存實力。再說了,人魚族可不是好惹的,他們乃是上古傳承下來的異族。”
“若真將他們逼到一定份上,激發出體內的遠古血脈,到那個時候恐怕難以收拾。”
“還有,這段時間本座要閉關,誰也不準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