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北冥呆愣片刻後,嘴角微揚,迅速咬住嘴唇,以免笑出聲來。他努力控製住情緒,然後眼神銳利地看著對方,語氣堅定地配合道:“可有證據(jù)證明蘇丞相大興土木?”
蘇靜心中暗喜,指向院中一片綠色,“這片綠色東西便是證據(jù)!
瀟北冥看向竹林,“這不過是一些東西罷了,如何能證明蘇丞相鋪張浪費了?”
蘇靜故作驚訝,“哎呀,北北你有所不知,這些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呢,你看看這個綠色簾子,價值千金。爹爹為了博我一笑,竟然不惜花費巨資布置如此貴重的布匹,這不是鋪張浪費是什麼?”在說價值千金的時候,蘇靜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蘇丞相聽了,差點氣暈過去,奶奶的,這布也就十幾兩,哪裏價值千兩了?這坑爹的貨,真是什麼謊話都敢說。他剛想解釋,卻被瀟北冥打斷。
“既然如此,孤會派人調(diào)查此事。若屬實,定當(dāng)嚴(yán)懲不貸;若子虛烏有,靜兒便要承擔(dān)欺君之罪。”瀟北冥語氣嚴(yán)肅。
蘇靜聞言眼睛瞪得老大,這下玩大了,她連忙跪地求饒,“北北,我剛剛都是胡說的,你千萬別當(dāng)真!”
係統(tǒng)對於宿主的無腦行為簡直是無語加無語,它忍不住吐槽道:【讓我笑個一分鍾吧,你真的是我見過最無腦之人,真不知道前世你老大招你為特種兵是怎麼想的?這麼蠢的人,能幹啥?】
聽到這話,蘇靜並沒有生氣,而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力氣大啊,演技也棒啊……】
係統(tǒng)聽了,忍不住笑道:【你還真會往你臉上貼金!
咳咳……
瀟北冥嘴角勾起,他向暗中的暗衛(wèi)喊道:“雷,即刻查探小蘇大人所說之事”
蘇靜見狀立馬求饒道:“求太子殿下開恩!小女一時糊塗,說了胡話,求太子殿下饒命!”
瀟北冥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輕咳一聲,“罷了,念在你是初犯,孤便既往不咎。隻是日後切不可再信口胡謅,否則後果自負(fù)。”
蘇靜仿佛如獲大赦,忙不迭地點頭應(yīng)道:“謝太子殿下恩典,太子殿下真是人美心善!小女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蘇丞相見此情景,不禁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總算逃過一劫。他狠狠地瞪了蘇靜一眼,心中暗罵道:這個坑爹的小混蛋,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就在此時,管家匆匆趕來稟報:“啟稟老爺,門外有兩位自稱來自打鐵場的人,說是受開國侯爺所托,前來向小姐取圖樣!”
“哦?打鐵場的人?”蘇丞相微微一愣,隨即連忙說道:“快快有請他們進來。”
聽到有人找自己,蘇靜心中一喜,正想趁機開溜,卻被蘇丞相一眼瞪了迴去。隻見蘇丞相臉色威嚴(yán)地看向管家,吩咐道:“先將那兩人帶到前院等候,待少爺準(zhǔn)備好樣圖後自會送過去。”接著,他轉(zhuǎn)頭看向蘇靜,冷冷地說:“你把東西交給你哥哥,然後去後院找那條臭蛇,繼續(xù)鏟豬屎!
蘇靜一聽又要去鏟豬屎,頓時急了眼,大聲抗議道:“老爹,不行。《绺究床欢以O(shè)計的圖,還是由我親自送去比較合適,這樣也方便給他講解!闭f著,她還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試圖賣萌的看向瀟北冥,希望他能給她解圍。
瀟北冥輕笑一聲,嘴角微揚,眼神中透著一絲寵溺地看向蘇靜說道:“你啊,可真是個調(diào)皮鬼!”他的語氣輕鬆而又親切,仿佛對蘇靜充滿了喜愛和寬容。
接著,瀟北冥緩緩把目光移到蘇丞相身上,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rèn)真的神情。他微微皺眉,語氣誠懇地替蘇靜求情說:“蘇丞相,不知能否看在孤的麵上,饒過這丫頭一次?若您心中還有怒氣未消,那孤願意罰她多煉些鋼鐵!
聽到堂堂太子殿下竟然放下尊貴的身份,親自向自己為一個小丫頭求情,蘇丞相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惶恐之情。
他連忙拱手作揖,誠惶誠恐地迴答道:“太子殿下言重了,老臣不敢當(dāng)!!闭f完,他看向蘇靜嚴(yán)肅的說:“還不去把圖拿出來,給人家送過去。”
“哦,好,我立馬去,立馬去。”蘇靜感激的看瀟北冥一眼,隨後跑進閨房裏,趁著沒人意識進空間挑選了一些蔬菜大棚的設(shè)計圖樣和兵器圖樣出來。
蘇靜經(jīng)過服裝區(qū)看到一旁的紅色華麗秀禾服,首飾等東西,想到大哥即將大婚,她腦海裏閃過一抹想法。於是,她去書架區(qū)扒拉好一會才拿著一個本子和紅色繡禾服打包在一個檀木盒裏就退出空間。
係統(tǒng)看著蘇靜一係列動作再一次感到無比無語,這人還真是一刻都不消停,簡直就是個作精!不過這次蘇靜的行為卻讓它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這個作精又要搞什麼鬼。
蘇靜將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閨房裏,然後手裏拿著幾張圖樣,興高采烈地來到瀟北冥麵前,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說道:“殿下,走吧!讓我?guī)闳ヒ娮R一下什麼是蔬菜大棚,還有那些精美而尖利的兵器!
瀟北冥微笑著點頭道:“好!
兩人一同前往前院尋找鐵大牛,途中恰巧遇到了前來尋找蘇靜的葉須。隻見葉須剛開口說道:“哎,丫頭,向陽和向毅的腳恢複得......”然而,話說到一半時,葉須突然停住了,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的田樹,而田樹也同樣震驚地看著他,兩人之間仿佛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
蘇靜心生疑惑,暗自思索著葉須為何說話隻說了一半就停下來,當(dāng)她順著葉須的視線望去,發(fā)現(xiàn)他正盯著田樹看,心中不禁產(chǎn)生了好奇。她微微瞇起眼睛,輕聲問道:【係統(tǒng),這兩人是不是有什麼故事。俊
係統(tǒng)興奮地迴答道:【有,我們又可以吃瓜了!】
跟隨蘇靜而來的蘇丞相和蘇靜額頭突突的,媽呀,別又是些歪瓜歪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