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湊到姐姐蘇靜身旁,壓低聲音輕輕說道:“姐,咱們要不要考慮把寒王他們給放出來呀?”
蘇靜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地迴應道:“放出來吧,然後給他們留字條,咱們先去軍營探探口風。”說著,她把瀟北寒等人連帶馬匹從空間放出來,還貼心的給他們弄了一個遮風擋雨的布條。
看著蘇靜做完手裏的活,蘇雪不禁輕挑了下自己那對細長的眉毛,略帶疑惑地問道:“可是姐姐,如果想要見到他們,咱們不還得想辦法混進那戒備森嚴的軍營才行嗎?”
這時,係統出主意:【你們可以找找刑天嘛,隻要能假扮成他身邊的士兵,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軍營啦。】
聽到這個建議,蘇靜略作思考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然後轉頭看向妹妹蘇雪,語重心長地囑咐道:“雪啊,你平日裏可得多跟係統學習學習,也好讓你的小腦袋瓜更靈光些呢。”
誰知蘇雪聽了卻不以為然,她抿起嘴唇,嘟囔著小嘴嚷嚷起來:“哼!我才不要跟它學呢,學它那些東西以後肯定娶不到老婆的,哦,不對,是嫁不老公的。!”
係統顯然被蘇雪這番話給氣壞了,忍不住反駁道:【哎呀,你這條可惡的臭蛇,怎麼能這樣無緣無故地就對本係統進行人身攻擊呢?】
眼看著係統和蘇雪兩人之間火藥味漸濃,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吵起來的架勢,蘇靜趕忙出聲打斷,試圖轉移話題:【係統啊,那刑天什麼時候會走出軍營呢?】
係統一聽蘇靜問起正事,立刻停止了與蘇雪的爭吵,迅速迴答道:【嘿嘿,他這會兒正在距離軍營足足有一百裏遠的地方蹲茅廁呢,你們要是動作快點兒,應該能夠趕得上找到他。】
聽完係統的話,蘇靜瞬間無語,半晌之後才憋出一句:【……係統,你真的有毒……】
月黑風高之夜,萬籟俱寂,唯有夜風吹拂樹葉沙沙作響。蘇靜小心翼翼地牽著蘇雪的手,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她們已經離軍營有足足一百裏之遙,但蘇靜絲毫不敢放鬆警惕。
借著微弱的月光,蘇靜機警地觀察著四周。隻見不遠處有一隊巡邏的士兵正緩緩走來,他們手中的火把將周圍照得忽明忽暗。蘇靜心下一緊,連忙伸手捂住蘇雪的嘴巴,並向她投去一個噤聲的眼神。感覺到有人似乎快要走到她們藏身之處時,蘇靜毫不猶豫地拉起蘇雪,身形一閃,瞬間進入空間之中。
這空間內一片靜謐,與外界的緊張氣氛形成鮮明對比。蘇靜和蘇雪靜靜地待在裏麵,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被外麵的人發現端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等到外麵那隊巡邏士兵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後,蘇靜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再次帶著蘇雪悄悄從空間裏走了出來。
兩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又輕盈地躍上一棵高大的大樹,穩穩地蹲伏在粗壯的樹枝之上,繼續監視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麵容冷峻的刑天騎著一匹黑色駿馬疾馳而過。
就在刑天緩緩地走過蘇靜藏身的那棵大樹底下時,突然間,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了頭來。隻見他那雙原本就冷酷無情、猶如寒星一般的眼眸,此刻更是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射向了樹上。
僅僅隻是一瞬間,他那原本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神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瞬間變得兇狠暴戾至極,就好似一頭被徹底激怒、正欲擇人而噬的兇猛野獸一般!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聚集起全身的內力,狠狠地朝著蘇靜所在的位置猛擊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可著實把一旁的蘇雪給嚇了一大跳,她差點兒就忍不住要破口大罵出聲了。
說時遲那時快,千鈞一發之際,蘇靜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身旁的蘇雪,迅速往旁邊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刑天這淩厲無比的一擊。
與此同時,係統也立即做出了反應,十分默契地配合著蘇靜將刑天以及他身邊的眾人給定在了原地,使其動彈不得。
待蘇靜成功地帶著蘇雪站穩腳跟之後,她這才微微挑了一下自己那對狹長而又嫵媚的眼皮,用一種略帶輕佻的語氣看向刑天,慢悠悠地開口說道:“喲嗬~ 你好啊,小表弟......”
“太子妃娘娘…………”聽到這話,刑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蘇靜居然會如此之快地就趕到了肅州這個地方。
要知道,根據他之前所收到的消息,蘇靜分明才剛剛從京城出發沒多久啊!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抵達肅州呢?難不成眼前這個人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蘇靜,而是由他人喬裝打扮而成的?想到這裏,刑天滿眼警惕的看著蘇靜。
刑天身旁的隨從們一個個麵色凝重、如臨大敵般緊緊地盯著蘇靜和蘇雪。這些隨從心中暗自思忖著,眼前這位自稱主子為表弟的女子實在太過可疑。要知道,就在今日白天的時候,他們剛剛得到確切消息,說是太子妃娘娘才剛剛出城離開京城。然而,此刻在下半夜時分竟然就看到了其人影現身於此,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情都充滿了蹊蹺之處。
再瞧刑天本人,更是一臉警惕之色,全神貫注地審視著麵前的蘇靜二人。
蘇靜見刑天如臨大敵的模樣,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隻見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開口調侃道:“喲嗬,小表弟呀,你是不是剛才去蹲坑啦?”
這話一出,刑天瞬間愣住了,整個人呆若木雞一般站在原地。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蘇靜,眼中的殺意愈發濃烈起來。他心裏不禁暗暗叫苦不迭:“這個女人到底是如何得知我方才上過茅廁之事的?難道她一直跟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