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蠱雖強,但現在對上龍鯉和鬆葉鼠,遠不是對手。
龍鯉雖然自身血脈實力不如冰魄蠱,但天生就是為了針對冰魄蠱而入隊。
利用自己的丹道天賦,早就囤積了不少克製冰魄蠱的丹藥。
而鬆葉鼠……如今它的血脈強度,完全不比冰魄蠱差,修為上還遠超冰魄蠱,碰上它,冰魄蠱更是死路一條。
當然,這也不代表冰魄蠱就很弱。
畢竟,蠱蟲是人造產物,隻有和蠱師配合,才能發揮出最強力量。
鬆葉鼠、龍鯉、冰魄蠱三隻寵獸,唯有冰魄蠱的力量,能和林境的真氣完美融合,轉變為新力量,達成一加一大於二的質變效果。
除此之外,練氣階段的蠱蟲,還不能把能力完美的發揮出來。
等冰魄蠱築基之後,晉升蠱皇血脈,它的實力肯定會迎來恐怖提升,不過另外兩隻寵獸,也能跟上它的腳步。
龍鯉也還未築基。
它築基化龍之後,實力的提升比例,不會比冰魄蠱差太多。
而鬆葉鼠,光是傳承自魔鬆的青帝長生功配合神木封印,外加它提前囤積的幾倉庫封印神木,就夠冰魄蠱喝一壺的了。
這還不算由鬆葉鼠掌控的血蚊軍團,以及堪比妖皇血脈的妖王真身天賦,都是成長性極高。
所以不是冰魄蠱不夠強,奈何其他寵獸也全是變態。
有這兩個怪物寵獸配合林境對冰魄蠱進行“早教”,相信冰魄蠱很快能認清形式。
林境安心下來,盤坐於冰窟,開始修煉蛻化之術。
並傳音於鬆葉鼠:“不要折騰太久,等下就讓冰魄蠱迴來修煉,它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築基……”
林境相信,在被鬆葉鼠使喚一頓之後,冰箱蠱應該會老老實實的出來吸收極寒之氣,先行築基。
畢竟以它現在的實力,在這隊伍中,地位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剛剛出生時源於血脈中的驕傲,現在可能所剩無幾了。
……
冰魄蠱蘇醒,守於寒潭之上的神鬆也得知了。
“還好老夫技高一籌,把這長生體培養的不賴,不然換做其他容器,早就被這冰魄蠱占據主導。”
“好了,接下來,就是等待那個陰屍宗老怪了!
“不知道那家夥能不能尋到這裏來,敢不敢出現……”
“可不要讓老夫白白準備這份大禮!”
時間飛逝,林境他們在寒潭地底世界已經修煉了半個多月,神鬆也一直在寒潭之外進行護道。
半個月後,異變終於出現,讓化為一顆鬆果漂浮在半空的神鬆打起精神,看向烏雲密布的天空。
黑色的天空下,一口棺材漂浮於那裏,棺材虛影之上,站立著一個穿著黑袍的小人,正目光死寂的盯著寒潭。
“看來那長生體就在此處了。”
“這群廢物,發現長生體卻沒能成功捉迴總部,關鍵之刻還得老夫親自來尋!
“嗯?竟然還有一棵草木化神護道,怪不得敢離開書院。”
“滾!”它元神威壓彌漫,試圖讓外界守護的神鬆離開。
這陰屍宗老祖雖然肉身被毀,隻剩下元神,但畢竟是空玄修為,對於化神,依然有著壓倒性的戰力優勢。
“老夫不想浪費元神之力,給你三息時間立刻滾開,便饒你一命。”
神鬆觀察天空的“元神”,發出庫庫笑聲:“陰屍宗小兒,你在跟老夫說話?雖然你修為更高,但老夫年齡絕對比你更大,懂不懂尊重魔道老前輩?該滾的是你!老夫還沒舍得吃這個長生體,輪得到你?”
“找死!”陰屍宗老人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化神竟然也敢在自己麵前放肆。
“那就順便將你也一同煉化!”元神小人手臂一甩,身下的棺材虛影立刻彌漫滔天的死氣。
然而隨著“劈裏啪啦”一聲,陰屍宗老人忽然瞳孔一縮。
隻見鬆果一旁,不知何時出現一棵巨大的鬆樹,這鬆樹也不過化神修為,不過相比林境和禦獸宗修士印象中的天都神鬆,這棵鬆樹,雖然依然彌漫金綠色的光芒,不過那金色,卻已然是雷電的光輝。
金色的雷電猶如天蛇一般遊走在神鬆身軀之上,很快讓天穹產生了一道漣漪,凝聚起更大範圍的烏雲漩渦,其內雷光恐怖。
“空玄小兒,你應該遭遇過天劫吧!”
“老夫比你們人類修士慘多了,極易就引來天劫,這雷鬆化身突破引來的天劫,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神鬆嘿嘿一笑,早就已經把從禦獸宗獲得的靈植煉成分身,如今更是讓這分身成為了對付陰屍宗修士的主要法寶。
“天劫!”陰屍宗老人神情抹過一絲驚懼,天劫本就是陰屍克星,再加上他如今狀態不佳,如果卷入對方的天劫之中,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老夫記住你了!”他剛想轉身就逃,誰知短短片刻,雪山之上長出無數雷鬆,瞬間組成草木封鎖大陣,將陰屍宗老人困在其中。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雖然這分身還沒煉成多久,但換掉一個空玄陰神,也算是賺了,另外有分身被天劫劈死的感悟,老夫這分身也沒算白煉!”
陰屍宗老人雖然輕鬆突破了雷鬆大陣,但這種時刻,隻是被耽擱幾秒鍾都是致命的,因為和雷鬆分身牽扯太深,它已然被天劫鎖定。
同樣被鎖定的還有神鬆的雷鬆分身,因為用了全部力量阻攔陰屍宗老人,雷鬆分身也沒有了抵抗天劫的力量,幾乎是瞬間就被天劫摧毀。
分身被毀,神鬆卻沒有一點傷心,它現在更想知道,這陰屍宗老人帶沒帶夠足夠的寶貝過來。
轟隆隆。
看著艱難抵抗愈來愈強的天劫的陰屍宗老人,神鬆化為的鬆果一邊遮蓋自身本體的痕跡,避免被天劫牽扯上,一邊傳音虛空。
“隱藏在虛空中那個道友,你是除魔司的吧?這個人是我的,你不要出手啊。”
“老夫浪費了一個分身,冒著本體被天劫牽扯的風險,不能白給你們除魔司打工!”
“嗬嗬,你這棵小鬆樹,膽子倒是很大,你知道我是誰嗎?”虛空中也傳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