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是完整體的惡魔,吞噬恐懼的上古魔藤!”
“快撤,別迴頭!”
說完,南宮冷雨絲毫沒有猶豫,迅速後撤。
可惜,那惡魔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
一根根魔藤,迅速纏繞著那些落後的人員。
下一刻,被纏住的人,像是被抽幹養(yǎng)料,化作幹屍。
隨即,幹屍便活動起來,開始阻撓南宮冷雨他們的逃跑。
南宮冷雨額頭上瘋狂落汗。
她已經(jīng)來不及守護她的隊友!
逃命,把這裏的事情匯報出去!
惡魔,重新降臨世間了!
魔,與人妖巫三族不同。
它不是一個種族,任何種族的生靈都可以化成魔。
它以生靈血肉和靈魂為食,可產(chǎn)生怨、怒、殺、戾四氣。
想要殺死它,隻能大乘以上的修士,將其分割鎮(zhèn)壓!
然後,用生靈氣慢慢泯滅它們的活性。
可自從五千年前,九州世界就再也沒有大乘修士。
除此之外,它們基本上是不死不滅,隻要有負麵情緒,它們就能強大起來!
南宮冷雨越想,心中越是恐懼。
短短三分鍾,她帶來的人從近百人,就剩下十一人。
好在,他們移動速度夠快,恐懼魔樹的樹藤跟不上他們。
“千衛(wèi),那樹藤在退縮!”
剛到一個空曠的區(qū)域,南宮冷雨便聽到下屬的匯報。
南宮冷雨急忙轉(zhuǎn)頭看去。
那些黑色的藤蔓好像感受到什麼危險,急忙退去。
“唿,看來這裏應(yīng)該有什麼能克製他的東西!”
“千衛(wèi),我們終於逃出魔爪了!”
就在南宮冷雨也鬆一口氣時,就聽到另一個下屬緊張的聲音。
“我們......好像還沒有逃出去......”
聞言,眾人皆是看向他。
隻見他緊張地盯著前方。
順著他的目光,是另一個身影。
那道身影不算特別大,宛如一個磨盤懸空,
四周被一根根粗線吊著。
細細看去,竟是一隻五彩斑斕的蜘蛛!
四周的粗線,竟是它吐出的蛛絲!
在它身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怒”字。
“幹,是憤怒蛛魔!”
話音未落,一道道蛛絲向眾人飛來,宛如天女散花一般。
兩個完整體惡魔!?
南宮冷雨瘋狂躲避,臉上卻已經(jīng)控製不住表情。
那是濃濃的不可思議。
這黑元城完了!
怪不得誰來誰死!
又是罪魂複活,又是惡魔降世!
九州世界這是怎麼了?
“千衛(wèi),我們逃不掉了,隻能用跳躍陣法送你離開!”
聞言,南宮冷雨急忙迴神。
左邊是龐然巨樹,右邊是密密麻麻蛛網(wǎng)。
真是前有豺狼,後有虎豹!
已然是絕路!
“不,我和你們一起,讓最小的袁司離開!”
隻見那袁司雙眼金光一閃,朗聲道:“眾人,結(jié)陣,送千衛(wèi)離開!”
沒等南宮冷雨反抗,一道空間之力直接將她帶走。
最後,她隻看到,那樹藤貫穿了剩下九人的身軀。
“千衛(wèi),九州百姓就靠你了!”
......
另一邊。
司馬家的勢力已經(jīng)進入黑元城。
走在最前麵的是,合體期的司馬任。
他滿臉不屑:“哼,都是些廢物,這點小事還需要驚動我!”
“走了這麼久,哪有什麼妖獸?”
“司馬家的臉被他們丟完了,讓我一個合體境給他們擦屁股!”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老祖,您......您......您後麵......”
司馬任臉色極其不耐煩,轉(zhuǎn)頭就罵道:“你也是廢物,話都說不利索......那東西......是啥?”
“不......會是真的......惡魔吧!”
“開......玩笑吧......已經(jīng)萬年......都沒出過這玩意了......”
“假的吧?”
看著那龐大的樹魔,司馬任臉色出現(xiàn)一絲蒼白,嘴角不斷在抽搐。
他實力為合體中期,感知力相當準確。
在他的神識中,對方竟然完全不存在!
那就隻有一個存在了,惡魔!
現(xiàn)在,可以打道迴府嗎?
我隻是路過!
真的,我媽等著我迴家吃飯......
司馬任滿臉蒼白,心中已經(jīng)開始泛苦!
不是他慫,是惡魔根本無解啊!
大乘以下修為的對它根本沒用啊!
而在九州,哪有什麼大乘!
“撤,這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了!”
“快撤!”
可就在他們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著來時的路跑出的時候,一隻五顏六色的蜘蛛出現(xiàn)他們身前。
“快使用空間傳送!”
“老祖,失效了!”
“???”
......
城外。
劉子揚盯著被一團迷霧籠罩的黑元城,麵色極其難看。
“二少爺,我們不進去嗎?”
劉子揚搖搖頭,苦澀道:“完了,是惡魔!”
“二少爺,什麼意思?”
劉子揚收起眼中灰光,艱難道:“我的眼睛乃是極偵鷹眼,能看到了裏麵的情況!”
一邊的侍衛(wèi)皆是望向劉子揚,問道:“二少爺,看到了什麼?”
劉子揚打了個寒顫,咽了咽口水道:“司馬家合體大能,被困在一道蛛網(wǎng)中,被憤怒魔蛛一點點啃食,現(xiàn)在隻剩下了半個身子了!”
“現(xiàn)在的外城,已經(jīng)沒有一個生靈了,現(xiàn)在進去,就是去送死!”
“內(nèi)城全是迷霧,我看不清楚,隻能模糊地看到一點。”
“內(nèi)城很亂,江家正在滅殺妖獸,但一個煉虛期的犀牛妖修,已經(jīng)殺死好多江家的附庸,在它周邊聚集了很多妖獸,內(nèi)城已經(jīng)儼然它的地盤!”
“而黑雲(yún)峰被隔絕陣法困住,我看不清裏麵的情況。”
“以我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接近到黑雲(yún)峰!”
他的侍衛(wèi)也咽了道口水,緊張道:“那二少爺,我們怎麼辦?”
劉子揚眼神一定,咬牙道:“安營駐紮,以防魔禍擴大,我們等著它們出現(xiàn)弱點!”
侍衛(wèi)緊張道:“那老爺那邊,我們怎麼說?”
劉子揚深吸一口氣:“實話實說就行,我們要做的,就是向天下表明劉家的態(tài)度!”
“我劉家兒郎不放棄任何一個劉家人,我們從不畏懼死亡,但也不會隨意送死!”
“同樣,身為軍人,我們會用命擋住魔禍的擴張,守護身後的九州百姓!”
侍衛(wèi)身形一正,朗聲道:“是!”
......
內(nèi)城。
蕭動身上的氣質(zhì)突然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股浩然正氣衝破四周的獸群。
本命神通,「真龍之息」成!
距離化神,他僅剩下最後一步,凝聚神識之種!
見到這一幕,斷天涯忍不住讚道:“小子不錯,這神通相當紮實!”
蕭動臉上卻沒有出現(xiàn)欣喜的表情,隻是擔憂地看著四周。
“老頭子,兩天已經(jīng)過去,我身上的鴻運已經(jīng)消失,可我根本逃不出黑元城啊!”
“「龍躍符」不是沒有任何限製嗎?為什麼每次使用都會迴到黑元城?”
斷天涯看到周圍的迷霧,心底也出現(xiàn)了一絲異樣。
“龍躍符能用,代表一切沒問題,但迴到這裏,那就是有人動了外部的空間,就是相當於在黑元城外建立了一麵鏡子,隻要想出去的人,都會被反射迴來!”
蕭動聞言緊張道:“那怎麼辦?兩天已經(jīng)過了,我也沒見到邪王,那瞎子說的是不是假的?”
斷天涯搖搖頭道:“應(yīng)該不會,說不定就是因為鴻運,你已經(jīng)避開了邪王,你就想,要不是那鴻運,你能獲得龍氣凝聚本命神通「真龍之息」?你能找到女媧土?”
蕭動點點頭,很是認同。
這兩天,他確實順風順水,收獲了一堆奇珍異寶,還大殺四方,沒有受傷一點。
斷天涯開口道:“接下來,你找個地方躲好,別露頭了,這些事自然有個高的撐著!”
蕭動猶豫道:“可那些百姓沒有我,他們會被妖獸直接殺死的,現(xiàn)在那犀妖已經(jīng)無人能擋了!”
斷天涯勸道:“你看現(xiàn)在江家下場,那些妖獸很快就解決了,至於,那隻犀牛會有人解決的,你現(xiàn)在頭掛黴星,當處處小心!”
“不然,你送了命,啥都沒了,你已經(jīng)保了他們那麼久,很不錯了!”
“江林和你是死對頭,要是知道你在這裏,他一定會借機迫害你的!”
蕭動迴頭看了眼那大院中互相依偎取暖的平民百姓,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斷天涯感受到這一幕,咬牙道:“你要是死了,什麼父仇,什麼救世,就全都不可能了!”
聞言,蕭動眼神猛然一定,咬著牙,轉(zhuǎn)身走出了大院。
剛走出門,就感覺到一陣粉風撲麵而來。
蕭動朦朧中,看到一個窈窕身影。
隻見那身影轉(zhuǎn)身,一個精致如玉般的麵容出現(xiàn)在蕭動麵前。
竟然是夭夭!
蕭動激動道:“夭夭,你怎麼在這?”
他滿心歡喜奔向那粉色身影,眼看就要走到那身影麵前。
隻聽見耳邊傳來一陣巨喝。
“還不醒來!”
下一刻,蕭動眼中突然清明。
發(fā)現(xiàn)周圍竟然什麼也沒有,隻有空蕩蕩的街道。
“臭小子,你剛剛中幻術(shù)了,現(xiàn)在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蕭動檢查一遍身體,發(fā)現(xiàn)安然無恙後,喃喃道:
“幻術(shù)嗎,可我明明聞到了夭夭妹妹最愛的迎春花之味!”
斷天涯冷哼道:“算你小子命大!”
“還迎春花的味道,差點你就迴不來了!”
“那應(yīng)該是幻術(shù)和空間雜糅出來的術(shù)法,竟然還能隔絕我的唿喊,要不是我動用靈魂之力,你就徹底沉淪了!”
“剛開始黴運就這樣,這旁門的無上奇寶,好運香包,也不過如此!”
隻聽蕭動大驚失色道:“不好,我身上三個方寸袋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