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泉生這番話講述出來。
圓惠主持啞口無言。
兇地。
對於金海佛陀寺,甚至整個金海的世族來說。
那兇地,充滿了禁忌的危險。
很有可能讓金海引起腥風血雨。
可是對於於家來說。
兇地,是於家驅鬼師們的樂園。
他們的確是能夠徹底開啟兇地,掌控其中的那隻兇物。
隻是,千算萬算。
於家之人,完全沒有想到。
他們會被嶺北驅鬼師一脈的八大世族,聯手阻止。
於家之人開啟兇地失敗。
整個於家,更是遭到了滅頂之災。
那兇物通過血祭血咒,直接咒殺了於家所有人。
因為於泉生被八大家族阻止,沒有來得及血祭,而幸免於難。
可若是於泉生血祭成功。
暗兇地的兇物,將被於家控製,奴役。
隻是,這樣的結果,對於嶺北八大驅鬼師世族來說,自然無法接受。
這一宗還一報。
對於於泉生來說,理所應當。
可是圓惠和嶺北八大驅鬼師世族有舊,內心當然是無法忍受於泉生的殘忍手段。
嶺北八大驅鬼師世族,皆是被於泉生用殘忍手段祭煉屠殺。
男女老幼,隻放過了一人。
“圓惠。”
“你是要為嶺北八家報仇麼?”
於泉生再次對著圓惠冷聲問道。
圓惠望著於泉生,眼裏有怒火,可是卻閉上了眼睛。
“報應。”
圓惠搖了搖頭。
“老和尚。”
“這話就對了。”
“因果報應,報應不爽。”
“今日我來換點兒東西。”
看了一眼閉眼搖頭圓惠,於泉生可是一臉大笑。
“有誰願意和我交換,可要趕緊確定了。”
“嶺北八家全族之人祭煉的血煞陰魂。”
“這血煞陰魂,保證有著三位中位術法大師的血魂祭煉。”
“解決一名中位宗師,那可不在話下。”
“這等效果。”
“各位應該很清楚。”
“這可是我們驅鬼師一脈的術法秘技。”
“這東西。”
“解決一些麻煩對手,可是再好不過。”
“各位若是有想和我交易的。”
“亮寶即可。”
於泉生一臉微笑。
於泉生開口。
周圍的人雖然忌憚於泉生,不過,身體倒是很誠實。
血煞陰魂,的確是驅鬼師一脈的術法秘技。
嶺北八族被滅,這件事當初也是震動金海。
隻是,沒人知道,嶺北八族,是於泉生所為。
而且,嶺北八族的人,竟然被於泉生煉製成了血煞陰魂。
這手段,的確很殘忍。
可是大多的人,都對這血煞陰魂有了興趣。
靈寶鑒賞大會上的人,雖說在金海世族之中,是最為頂級的實力。
可是這些人,同樣會得罪他人。
在場之人,得罪的人,都是中位宗師以上的實力。
既然會得罪這些人。:筆瞇樓
那麼可想而知,他們當然更是需要這血煞陰魂。
哪怕血煞陰魂這東西,很不人道。
“於泉生。”
“我這裏,剛剛得了一件葵水玉。”
“要不,你拿著看看?”
廖奉直接將一枚葵水玉拋了過去。
於泉生單手一抓,隻是看了一眼。
直接將一個貼著血色符紙的瓦罐兒丟了過去。
廖奉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仔細查看了一下。
連忙注入自己的真氣溫養。
廖奉的臉上,可是浮現出了激動的笑容。
轟轟轟——!!
接連幾團像素火焰爆發,將幾隻“神秘”的身形徹底淹沒,在火光中分解為漫天的像素,消散無蹤。
林七夜用精神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對於衛冬的戒備放鬆了些許,他的精神力掃過前方,確認了幾隻從牆體中破出的“神秘”的位置後,迅速的選擇最優的突破路徑,繞開了它們的圍剿。
“你真的不知道別的什麼線索了?”林七夜皺眉看向衛冬,“這些東西的數量太多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口,我們遲早會被耗死在這裏。”
“這我真不知道……”衛冬苦笑著說道,“我隻知道這神社就是一處供奉妖魔的地方,那些石像都是日本本土的‘神秘’,不過我一開始以為這些隻是單純的石像而已,真的沒想到它們居然還能複蘇。”
日本本土的“神秘”?
林七夜若有所思。
衛冬在進行日本“人圈”毀滅計劃之前,專門有研究過這方麵的內容,所以能認出這些是日本本土“神秘”,而林七夜在集訓營可沒有學的這麼細致,自然也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但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絡新婦嗎?”林七夜問道。
“知道啊,也是日本妖魔傳說中的一種。”
林七夜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麼?”雨宮晴輝疑惑問道。
“那句預言,‘絡新婦的石像底端,藏著離開死境的鑰匙’。”林七夜認真的說道,“這個地方沒有出口,後方還有大量的本土‘神秘’追殺,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死境’,而這裏又有諸多石像複蘇……
‘絡新婦’,‘石像’,‘死境’三個要素都齊了,如果那句預言是指向這個情況的話,離開這裏的方法或許就藏在絡新婦的石像底端。”
“前提是這個預言的結果是正確的。”雨宮晴輝提醒道。
“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雨宮晴輝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那就賭一把。”
“把絡新婦的樣貌特征告訴我,我試著找一下它。”林七夜一邊飛奔,一邊閉上了雙眼。
在雨宮晴輝和衛冬的描述下,林七夜很快就找到了絡新婦石像的位置,那是一個半身蜘蛛,半身妖嬈女人的存在,此刻正要從牆壁中破出,身上到處都是密集的蛛網,一雙血紅色的眼眸正瞪大了在環顧著四周。
隻是,她的位置與林七夜等人的逃離方向正好相反,也就是說林七夜想去到那裏,就必須迴頭殺穿那十幾隻正在窮追不舍的日本妖魔。
當然,林七夜也可以直接【夜色閃爍】過去,但雨宮晴輝和衛冬不行。
“在反方向。”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我們必須要闖過去。”
雨宮晴輝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眸中閃過鄭重之色,雖然他無法使用禍津刀,但自身的刀術功底還在,不至於毫無戰鬥之力。
而衛冬則從包中又掏出了一枚彈夾,塞進了手槍之中,同時左手握著一枚像素風的手雷,用牙咬下了保險,將銀環吐出,說道:
“你開路,我們掩護你。”
林七夜點了點頭,“好。”
話音落下,三人同時停下腳步,迴頭麵對那十數隻咆哮衝來的日本妖魔,雙腳猛踏地麵,身形如箭般衝刺而出!
林七夜將右手的直刀甩出,斬向為首的那隻妖魔,同時伸手在空中一招,一座龐大的召喚法陣再度張開。
一抹白光閃過之後,一隻滿身繃帶的幼小身影落到了林七夜的肩膀上,抱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歪頭。
“木木,幹活了。”
“嘿咻——!!”
哢嚓嚓!!
木木背後的繃帶飛快的鬆開,一枚枚鋥亮的掛載式導彈懸在它的身後,刺目的火光自導彈的尾端噴湧而出,唿嘯著飛向身後廊道中蜂擁而來的十數隻妖魔。
“臥槽!”
衛冬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國粹,然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轟——!!!
三枚掛載式導彈在狹窄的空間內同時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周圍密密麻麻的房間撕成碎片,洶湧的火焰如浪潮般瞬間淹沒了那十幾隻妖魔的身影。
與此同時,木木自林七夜的脖子一躍而下,身形急速膨脹成一座巨大的鋼鐵堡壘,橫在了三人之前,將熾熱的火浪隔絕在外。
雨宮晴輝是親眼看過林七夜動用導彈的,但眼前的這一幕對衛冬來說,屬實有些超出理解範圍了……
抬手就發射空對地掛載導彈?這生猛程度已經堪比會長了啊!
待到火焰基本散去,鋼鐵堡壘如氣球般縮小,又變成了一個掛件般的木乃伊背在林七夜的身後,三道身影急速的穿行於火浪之間。
幾道寒芒自火海中閃爍而出!
即便木木的火力已經拉滿,但依然有幾隻妖魔自爆炸中存活,這些妖魔的故事傳播越是廣泛,力量便越強,此刻能夠從火光中衝出的妖魔,都不是像林七夜之前輕鬆秒掉的那些雜魚。
一個手中提著青燈的幻影迎麵撞上林七夜,燈盞間的青光大作,這一刻林七夜周身突然彌漫出無盡的死氣,像是擁有生命般,瘋狂的鑽向林七夜的七竅。
林七夜眉頭一皺,正欲有所動作,一聲槍鳴便從他的身邊響起。
一枚像素子彈精準的擊中了幻影手中的青燈,將其直接化作漫天像素分解開來,環繞在林七夜周圍的死氣也隨之消散,林七夜轉頭看了一眼,衛冬正握著手槍,對著林七夜微微一笑。
鏘——!
剎那間,一抹刀芒自雨宮晴輝的腰間閃出,在火浪中劃過一道圓弧,斬下了那失去了青燈的幻影頭顱。
緊接著,又是幾隻妖魔從不同方向的火焰中閃出,咆哮著衝向跑在最前麵的林七夜。
“比人多……”
林七夜喃喃自語,他伸出手,在空氣中一按,九道絢麗的魔法陣光輝在他的身前閃爍,一道道穿著深青色護工服的身影自魔法陣中閃出,向著那些妖魔攔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