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獅沉吟片刻,他想清楚了,自己的女人就寵著吧。
而且雖然曆史不同了,但據說王國的國王,也就是科洛蒂亞的父親.,在王國敗亡的時候就已經病入膏肓了。
如果事情是真的話,那南方那邊的局勢就會變得異常詭譎暗流洶湧。
而北境之地雖然是守禦帝國的第一道屏障,可南方那些貴族想來也不會投入太大的精力去管這邊的事。
所以就這樣吧,科洛蒂亞出來就出來了,反正就先呆在工會之中吧,活動活動也是好事。
自從那次將空靈無痕教給了她之後,好像還沒有實際測試過科洛蒂亞對於空靈無痕的掌控程度呢,說不定以後可以試試......
“為難倒不會,隻不過還要再委屈你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盡可能的在公會中不要出門。
就算要出門的話,也要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偽裝一下,還要帶上這個屏蔽氣息的符紙,最好跟梅麗塔知會一聲,讓她貼身保護......”
陳獅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而科洛蒂亞也沒有半分不耐煩的神色,自己男人那麼愛護自己,她開心都還來不及呢!
幾分鍾後,陳獅總算將自己想到的能叮囑的都說了一遍之後才放過科洛蒂亞。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親愛的。”
科洛蒂亞嘴角帶笑,她忽然踮腳逼近陳獅,稍微的學著艾妮希亞擁抱了一番之後,總感覺還不足夠,還想要更多!
少女忽然間抽迴手,將鐲子貼在唇邊嗬了口氣,然後輕輕的掩在了嘴唇之上緩緩靠近。
陳獅也感受到了科洛蒂亞的動作,作為老手的他自然明白現在該幹什麼,於是乎陳獅主動出擊!
他伸出手攬住科洛蒂亞的柔弱無骨的腰肢,同時,另一隻手溫柔的撫摸著科洛蒂亞的臉頰。
手指輕輕刮過她的皮膚,像是順滑無比的絲綢一般,科洛蒂亞察覺到之後便輕輕閉上了眼睛。
那剛剛被鐲子遮住的紅唇也徹底暴露在了陳獅的親吻範圍之內,兩人就這樣緩緩閉上眼睛,來了一出世紀之吻......
陳獅跟科洛蒂亞還沒享受多久,便察覺到氣氛不對,艾妮希亞可還是在邊上的呢!
陳獅睜開眼,他還以為艾妮希亞會委屈會生氣會流淚,但實際上艾妮希亞卻並沒有陳獅料想中的那麼誇張。
雖然以上的情緒是都有那麼一些,但更多的卻是不服輸。
沒錯,就是不服輸。
之前艾妮希亞主動抱了抱陳獅,她認為這已經是在外麵能夠做到的極限了,但沒想到科洛蒂亞居然那麼主動的索吻,那她當然也要!
此刻的艾妮希亞氣鼓鼓的看著陳獅,隻等科洛蒂亞跟陳獅鬆開之後才好也上去索吻......
......
等陳獅搞定這兩位少女的時候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了。
這次就不用收拾什麼爛攤子了,都是在自家公會中,也不怕被別人發現什麼的。
“說起來,好像忘記給科洛蒂亞安排房間了......算了,剛剛她們都累壞了,解鎖了那麼多的新姿勢想必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於是乎陳獅決定等兩人休息過後再說分配房間的事情,反正也不急於一時。
陳獅盤算了一下,公會中好像基本上都見過了......哦還剩下一個伊卡洛斯。
那家夥吃住都是在地下室中,雖然之前早就給她多分割出了一個房間用來休息,但現在應該也弄得亂糟糟了吧......
“算了,手裏那個單片眼鏡,恐怕隻有在她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能力。”
這般想著的陳獅沒多久就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前,而地下室中,此刻卻正是伊卡洛斯正在進行的融金實驗的緊要關頭!
這個精靈少女的金發胡亂紮成團子,發梢還粘著昨夜製造失敗的冰霜合劑,那尖尖的耳朵也隨著坩堝的咕嚕聲神經質的抽動......
這一切都在陳獅的神識探查之中,他不確定是不是該現在打擾伊卡洛斯。
想了想陳獅覺得還是算了,煉金研究最好不被打攪,這或許也是伊卡洛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下室環境的原因之一。
正當陳獅準備離開的時候,地下室內卻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故。
伊卡洛斯身前正在燃燒著的銅爐冒出咕嚕咕嚕的熱氣,那急劇變化的溫度形成的冷熱交替在地下室中掀起了一陣不小的烈風。
原本那架在火上的配料表跟書籍忽然嘩啦啦的翻頁,泛黃的紙頁掃倒了一旁裝著骨磷粉的瓷瓶。
伊卡洛斯手忙腳亂剛剛準備伸手去扶,但肘關節卻撞翻了正在析出結晶的溶液——
好死不死的,偏偏那溶液又用某種非常特別的弧度就這樣在空中畫出一個優美的拋物線,直挺挺的落入到了坩堝之中。
熒綠色的液體瞬間發生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反應,坩堝上騰起的霧氣瞬間就熏黑了她額前的金色劉海。
伊卡洛斯尖叫著打算挽迴一下這一坩堝的實驗材料,但起來的瞬間,赤腳卻偏偏踩在了地上那滾落的石像鬼已經凝固了的眼珠上,結結實實的滑了一跤!
為了防火而剪短了的袍子鉤住了銅爐的一角,連帶扯翻了桌麵上的器具......
在地下室外的陳獅歎了口氣,他當初將伊卡洛斯坑了二十年,其根本原因是看在她未來的成就上。
可現在......陳獅絲毫不覺得伊卡洛斯能有什麼作為,光憑這一手攪亂實驗室的連鎖反應,他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坑錯人了呢?
也幸虧之前伊卡洛斯的天賦很好,煉金藥劑大多數都是一兩次就能夠提煉成功,陳獅這才將自己的疑惑稍稍壓了下來。
或許是還沒到時候吧,有些人不就是這樣的嗎?
十年八年不開竅沒關係,就當是潛龍在淵了,但是真當她要一飛衝天的時候,那之前自己的所有投資就完全迴本了。
而且說不定迴本還是最次的一檔,陳獅還能撈到更大的好處也說不定......
看不過去的陳獅將神念籠罩地下室,隨後地下室中的一切東西都好像失去了重力一般漂浮在空中,就連剛剛就快要打翻了的銅爐也是一樣!
“這......這是怎麼迴事?!”
地下室中,伊卡洛斯自己也飄了起來,她直到現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因為剛剛那些意外簡直是環環相扣。
這一幕自然是陳獅的神念起了作用,化神期就這個好,實質化的神念就像是自己的延伸一樣,能夠輕易地操控距離自己不遠的一切。
陳獅也知道此刻的伊卡洛斯已經宕機了,所以用神念將裏麵的門閂頂開,在拉開地下室那厚重的防爆鐵門瞬間,眼前那混亂的場景還是讓陳獅狠狠的皺了一把眉頭。
此刻陳獅看到的畫麵是:渾身沾滿骨磷粉的伊卡洛斯頭頂冒著青煙,額前劉海被烤焦,漂浮在半空中不斷揉著自己那赤腳的模樣......
隻有狼狽可言。
陳獅的神念不可謂不厲害,將一切都歸位放好之後,他才將伊卡洛斯從半空中放下來。
“早就跟你說了,不用的東西要放好,衛生一定要打掃幹淨,實驗要一個一個來,你看看你......”
伊卡洛斯現在還是一臉懵的狀態。
原本還以為這次的實驗應該是連鎖報廢了才對,沒想到忽然間就飄起來了,陳獅也出現在她這小小的地下室,不是說陳獅去了帝國嗎?
“陳......陳獅先生?你迴來了?”
“是啊,迴來一段時間了,要是再不來你這看看,說不定這次就又得爆炸了......”
被陳獅這麼一嗆,伊卡洛斯忽然就覺得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
以前在精靈之鄉中就是這樣的,她很喜歡多線程工作,所以基本上是好幾個實驗或者是相關的問題一起解決。
因此房間的環境肯定會有點亂......額或許不是有點,是很亂。
關鍵是伊卡洛斯本人還有點笨手笨腳的,經常弄翻什麼或者碰倒什麼。
這才讓精靈之鄉險些多次失火,據說伊卡洛斯在精靈之鄉還被評定為潛在的縱火犯呢,總之就是極度危險的存在......
無論是對人還是對精靈之鄉的環境來說。
盡管被數落了一通麵子上有點掛不住,但伊卡洛斯還是小聲的嘟囔:
“也沒有又爆炸啦......平常我還是很小心的。”
對於伊卡洛斯那小聲又過於蒼白的辯駁,陳獅也懶得放在心上,反正事實正如自己看見的那樣。
“行了,你先去處理一下吧,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
陳獅從一邊掰過一麵鏡子放在伊卡洛斯的跟前,那灰頭土臉的樣子跟自己印象中的精靈一族相差甚遠。
他倒是沒想到,以後大名鼎鼎的煉金城市的主人,在還沒發跡之前居然也跟尋常學徒一般經常發生事故......
伊卡洛斯雖然不是很介意自己的外貌如何,隻要保持一個最基本的整潔,不會幹擾實驗就行了。
但如今這副樣子......還是去洗漱一下比較好,額前的劉海也有點被熏到了,本來就是金色的卷發,現在看起來就更加卷翹了。
“那......那我先......陳獅先生,這裏的東西,請,請不要亂動......”
伊卡洛斯低語了一句便直接跑出地下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