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再獲神功之秘
“少年,恭賀你已完成對s級武學';打狗棍法';全套招式的精深觀摩,本係統已將其精髓凝練成冊,化為秘籍形態。“
陳池聞言,心中大悅,亟不可待地審視起新得秘籍的屬性詳情。
“s級槍棍類秘籍:《打狗棍法》。“
“修習要求:槍棍類屬性需達到八十以上,並需貫通奇經八脈中至少四條脈絡。“
“特別提示:此武功乃丐幫傳世之寶,擅自使用或傳播,恐將招致丐幫之敵意與追擊,望慎之。“
此秘籍雖簡述精煉,卻不失其內涵之廣博,陳池對此並不介懷,深知內容詳實方為關鍵。
隨即,他細致檢查自身四維屬性,經年累月在洞天府邸的刻苦修煉,拳掌屬性已攀升至八十三,而槍棍屬性亦緊逼七十二之關,距修習門檻僅一步之遙。
然則,武道修行愈至深處,每寸進益皆愈發艱難,提升一微末之點,或需付出昔日數倍乃至十倍之努力。陳池暗自揣度,若無更高層次之秘籍輔助,此等屬性瓶頸恐將長久困擾於他。
念及此,他輕撫乾元袋中一物,那是他深藏的秘密武器,心中暗自籌謀。
“武林群俠傳位麵之邀請函,明示需具b級實力方可踏入探尋,而今我之實力已綽綽有餘,攜佳人共赴,未嚐不可借此良機增進修為。“
然則,他亦深知,世間之事,利弊相隨,收益愈豐,風險亦必隨之俱增,此乃千古不易之真理。
“速速整理行裝,我料定不日之內,宋金兩國間將有和議之訊傳來。“
言罷,陳池向完顏洪烈投以淡淡一瞥,後者眼神微閃,旋即頷首應允。
數日之後,正如所料,外界風平浪靜,無人再來滋擾,而宋金和談之消息亦不脛而走。陳池當機立斷,決定趁此時機將完顏洪烈這位“燙手山芋”送歸金國,此乃最佳行動之契機。
從理論層麵考量,完顏洪烈仍身負金國儲君之重責,此行不僅關乎個人安危,更涉及兩國大局,需步步為營,慎之又慎。在他安全返迴國境之內,對於宋金兩國而言,無疑為平息戰火、促進和平帶來了積極的影響。古語雲“攘外必先安內”,此理雖非絕對,卻亦有其合理之處。至少,完顏洪烈若欲重掌大權,首要之務便是清算那些曾在其危難之際落井下石的同袍,故而短期內與宋朝的衝突勢必將有所緩和。此等局勢下,宋朝在雙邊談判中自然能占據更為有利的地位,從而有效鞏固其征戰所得之成果。
然而,在踏上歸途之前,他尚需完成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即徹底清理整頓所居之所。這一舉措,表麵上看似僅為日常瑣事,實則蘊含深意。隨著外部威脅的解除,陳池開始深刻反思喬峰臨終前對他的殷殷囑托,尤其是那番讓他務必返迴長安鏢局查看的遺言。此言非比尋常,定有深意,而非隨意之言。鑒於近期鏢局屢遭侵擾,他無暇細究,直至丐幫的打狗大陣被擊退,局勢轉危為安,他才得以抽身專注於此。
鑒於鏢局規模雖非宏大,卻也錯綜複雜,加之陳池行事向來不拘小節,單憑一己之力恐難覓得蛛絲馬跡。因此,他決定耐心等待,直至鏢局中的女眷們閉關結束,再攜她們共同搜尋,以期提高效率。
於是,鏢局內呈現出一幅難得一見的景象:一位男子率領一群女子,穿梭於屋簷瓦舍之間,從屋頂至草叢,無一處遺漏,對外宣稱是在進行大掃除,實則另有深意。女眷們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細心與耐心,經過連續兩日兩夜的搜尋,終於在最不起眼的正門門檻之下,發現了一個隱秘的包裹。
此等藏匿之處,若非李沅芷因搜尋無果而心生憤懣,一腳踹向門檻,或許將永遠不為人知。這不禁讓人感歎,即便是女子的怒氣,有時也能成為解決問題的關鍵。包裹內藏有一封信及兩冊珍貴典籍,當陳池的目光觸及那兩本書時,心中湧動的情感猶如初見初戀情人般熱烈。
喬大俠之慷慨大義,令人欽佩!其中一本,乃是自少林寺失竊的武學秘籍《易筋經》;而另一本,則更是……竟是喬峰賴以揚名立萬的絕學——擒龍功!此功法,與易筋經並駕齊驅,同屬武學之巔,剛陽並蓄,其評價之高,恰適陳池當前之境界,令他心潮澎湃,難以自禁。
喬峰之為人,即便是身隕之後,亦不忘行善積德,其胸襟氣度,令人歎服。陳池細閱遺書,內容雖簡,卻字字千鈞。
其一,喬峰懇請陳池將易筋經安然送歸少林,並嚴令不得有絲毫貪念,作為迴報,他慷慨相授自己的獨門絕技擒龍功,此等胸襟,實屬罕見。
其二,信中流露了喬峰麵對生死之際的坦然與深情,展現了他不為人知的柔情一麵,令陳池大開眼界,感慨萬分。
此番際遇,對陳池而言,無疑是天降鴻福。他決心遵循喬峰遺願,攜同夥伴,首赴少林。以他現今之武功修為,除卻世間頂尖高手,幾可縱橫無阻。加之文秀等女俠亦非等閑之輩,即便是蕭中慧與李沅芷,亦已漸入佳境,距b級高手僅一步之遙。
隊伍實力強勁,陳池心中無虞,無需刻意規劃行程,隻需依循導航指引,直驅河南少林。即便途中遭遇完顏洪烈等潛在威脅,亦不足為懼。
抵達少林後,陳池將秘籍歸還,引得玄字輩高僧感激涕零,同時他們亦旁敲側擊,詢問陳池是否已研習秘籍內容。陳池心中暗笑,表麵卻不動聲色,以幽默化解尷尬,畢竟,秘籍所載皆為梵文,非精通佛學者難以解讀,他自然也不例外。
離開少林,陳池一行人繼續北上,直逼宋金邊境。沿途江湖氣息漸濃,然無人敢輕易挑釁。曆經數日跋涉,他們終於攜完顏洪烈抵達邊境,準備踏入金國地界。
“跨過此關,便是金國地界,此行頗為順利,未遇波折。”陳池凝視著導航儀,輕聲自語,心中滿是對未知旅程的期待與憧憬。此番行程竟出乎意料地順暢無阻,平安之至,令人難以置信,內心不禁生出幾分自我質疑。
“哼,這還用問嗎?瞧瞧咱們這浩蕩的隊伍!”李沅芷輕哼一聲,連日的風塵仆仆與露宿野外讓她心中略生煩躁,但這並非源於對鏢局使命的質疑,而是對同行者完顏洪烈的微妙情緒作祟。
身為揚州提督李可秀之千金,她自然而然地以宋國的立場為考量基準,此乃情理之中。而完顏洪烈,此人長久以來在宋國被描繪為負麵形象的典型,其形象深入人心,自難引發她的好感。
正當陳池欲以微笑化解這份微妙的緊張,準備與她進行一番輕鬆拌嘴之際,他的麵色驟變,目光前方,一隊人馬赫然映入眼簾,氣勢洶洶,打破了原有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