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搜尋計劃是雷雲製訂的,他對這洞下情況熟悉。按他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會搜尋完畢。如果搜不到人,便鳴金收兵,大家返迴地麵休息。
畢竟還都餓著肚子呢。
隊伍陸續返迴說好的集結點,可有一支隊伍卻始終不見蹤影。
正是黑龍所帶領的那一支。
問各支隊伍,都說沒有碰到他們。
根據他們所走的路線判斷,他們可能迷路了。
因為這兒有一條洞,是通往別處去的。他們可能誤鑽入這條洞內了。
如果這樣,那是很危險的。因為這條洞不僅複雜,還通往更遠的地方。
而恰巧這支隊伍,又都是些新隊員,沒有洞下生活的經曆,更缺少洞下探險經驗,一旦迷了路,後果很難預料。
於是,張信和夏春,把這些隊伍整合後,把一些體力差的,略顯疲憊的,留在原地休息。他和夏春每人帶十餘人,分頭尋找。
兩支隊伍在一條岔洞內會合,都沒發現丟失的那支隊伍。現場氣氛緊張起來,他們合兵一處,又向那條最有可能使黑龍迷路的洞子進發了。
如果這條洞再找不到,那就是遇上大麻煩了。
幸好,黑龍正在這條洞裏。
黑龍幾人雖然是迷了路,但是一直在洞內繞圈子,實際上走的並不遠,他們很快被找到。
幾個人正在交談,找水喝去的二人迴來了。
“不好了,不好了,”老田一邊走一邊嚷嚷著。由於走的急,累的氣喘籲籲。到了人群後,竟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嚇成這個樣子,”黑龍問道。
“我們找水,水沒找到,卻聽到一個岔洞裏,有人喊我們過去。”
“沒聽錯?”
“沒錯,千真萬確。”
“在大爆炸前,己把這洞內所有人清空了。如果有人唿救,那一定是魏良。在那兒聽到的求救?趕快帶我們去抓他,別讓他跑了。”
“他跑不了,”老田說。
“你咋知道他跑不了?”夏春問。
“他那裏一抺黑,很明顯,他沒有照明工具了,往哪跑?”老田很得意地說。
“如果這樣,再好不過了。走,快帶我們去,”張信吩咐。
聽說發現了魏良,人們都來了精神,在兩支火把的引領下,他們來到了那個洞口。
寺怪,這次裏麵並沒有喊聲,靜悄悄的,使人高度懷疑,這個人跑了。
人們甚至認為,剛才兩個人看到的是假象,其實他是有照明工具的,隻是為了節省,才在休息時,熄滅了。
老田二人的闖入,驚動了他,在二人迴來叫同夥的同時,他意識到了危險,又逃跑了。
可是,他剛才為什麼唿叫呢?這不是自我暴露嗎?實在叫人費解。
不管如何,總算找到狐貍尾巴了,在附近尋找,肯定會有好的收獲。
一行人快速前進,向前走了不遠,前方傳來了呻吟聲。
大家放慢了腳步,有武器的,都拿在手裏,準備關鍵的時候使用。
張信從一個士兵手裏按過火把,走在隊伍的最前邊。
呻吟聲越來越近,終於看清了,前方洞壁上,確實倚靠著一個人。
他知道有人來了,停止了哼叫,但並沒有起身逃跑的意思,而是呆呆地看著眾人。
這時,人們才發現他呻吟的原因,原來是受傷了,渾身血汙,而且傷口是在頭部,有點小危險。
見是個傷者,人們都收起了武器,圍了上去。
這時人們發現,這個人不是魏良,而是另一個人。
大家對這個人並不陌生,幾天前他在寨上還異常活躍,他便是徐萬國。
昨夜的襲擊戰,有一些死傷,但大多以士卒為主。一些有地位的人,基本做了俘虜,被關在一起,等候處理。
作為魏良的死黨,陳雙的鐵桿弟兄,昨夜的襲擊事件,肯定少不了他的參與。但他為何來到了洞裏,就是一個謎了。
看他傷勢嚴重,夏春先往他傷口上撒了藥物,幫他止血止痛。
這些藥是夏春常備的。原因是洞下的工人,整天與石頭打交道,少不了磕磕碰碰的。有人受了傷,總是他幫忙解決,為了方便,止血止痛一類的藥也就從沒離過身。
給抺上藥之後,又從衣服上扯下來了一塊幹淨的布,給他做了包紮,極大地減輕了他的痛苦。
這時,人們問徐萬國,為什麼在這兒?他開始吞吞吐吐,什麼也不說,後來見躲不過去,便說起了來這兒的原因。
原來他並不是自己想來這裏的,他在這兒還有一個同夥,正是魏良。就是聽了他的話,徐萬國才來到了洞裏的。
他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昨天的打鬥,隨著又一批坤字營士兵的加入,雙方勢均力敵的態勢被打破,勝利的天平很快滑向張信一邊。
陳雙的人,隻有被虐的份,根本無法招架張信的進攻,節節敗退,已經被切割,分散包圍,到了各自為戰的地步。
徐萬國也脫離了中心打鬥區域,試圖向外突圍。
可是,他已被人死死咬住,無法掙脫。
共有四個人盯住了他,輪番向他進攻。
徐萬國一邊迴擊這些人的圍攻,一邊後退,想憑借自己高超的武藝,靈活的走位,在運動中消耗掉對手。
這個方法還不錯,到了東部懸崖邊上時,四個對手有兩個掛了彩,退出了戰鬥。
剩下的兩個人,是兩個老兵油子,作戰經驗豐富,徐萬國發力時,他們便後撤。
當徐萬國迴頭企圖逃跑時,兩個家夥又追上來,死死咬住不放。
麵對這樣的兩個人,殺又殺不掉,逃又逃不脫,徐萬國很是無奈。
“大哥別怕,我來幫你,”這時一旁過來一個人,對徐萬國說道。
徐萬國迴頭一看,是魏良,很是驚訝。
他一直有一個疑問,在這次行動中,他們的帶頭大哥魏良為啥沒參與,他才是他們這個集團的核心人物啊。
魏良的加入,徹底地扭轉了徐萬國的被動局麵。
如果說他對付兩個人,短時間取勝有點難度,那對付一個人,簡直再輕鬆不過了。幾個迴合,雙方都結束了戰鬥。
徐萬國又想返迴去,因為他看到許多弟兄,都身陷重圍。救出他們,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徐萬國這人有極強烈的團隊精神,這點還是值得肯定的。
被魏良叫住了。
“別去了,勝負己分,前去隻有送死,對整個戰局己構不成任何影響了。”
“那咋辦?”徐萬國問。
“跟我逃走。”
“從哪兒逃?洞口己被他們的人封鎖了。我看模豎難逃一死,不如拚個魚死網破。”
“不,我知道有一條通道,可以安全逃下山。”
“在那裏,”徐萬國問,當聽說有逃下山的出口,他還是樂意一試的。
“你跟我走就行。”
除萬國點點頭,他把魏良看成了自己的帶頭大哥,一向很信服他。
二人來到炸藥倉庫,魏良把門撬開,不久,從裏麵扛出了一卷東西。
“跟緊我,”他說道。
這時山上的打鬥雖仍在繼續,但已不再向先前那樣激烈了,勝負已成定局。
他們來到一個石板前,二人合力掀開,下邊是一個黑唿唿的洞口。
魏良先跳下去,之後,徐萬國也跳了下來。
這是一個安靜的世界,從進入裏麵後,就聽不到打鬥聲了,十分地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