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沈墨濃俏臉上寫滿了驚訝。
仔細盯著李成剛看了看。
她從李成剛的眼眸裏,看見了一片坦然。
“沒錯,我也沒有想好。”
李成剛點了點頭,“但我肯定是會負責任的。這一點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負責任……”
沈墨濃心裏有些微微發暖,但俏臉上卻依然還沒有絲毫神色變化,這些年來在醫院中,麵對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病人,她幾乎早就已經養成習慣了——再大的事情,也不會在臉上表現出來。
“你有錢嗎?”
沈墨濃玩味的問了一句。
“沒有。”
李成剛苦笑,坦誠說道:“有錢的話,我還至於租房住嗎?不瞞你說,我和前妻離婚,差不多算是淨身出戶吧,就給我了五萬塊錢,其他什麼都沒有。”
“五萬塊錢?這麼少?那你為什麼不爭一下呢?”
沈墨濃有些意外,喝了一口啤酒,“就像是你剛才說的那樣,你前妻精神出軌了,要和你離婚,既然是她提出來的,你應該可以爭取要求補償啊,她不給的話,你就不離啊。”
“那又何必呢?”
李成剛搖了搖頭,同樣舉起酒杯大大喝了一口,拿出來一根香煙點燃,用力抽了一口,噴出一股煙霧。
嫋嫋的藍色煙霧在他身旁繚繞,他淡淡的說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或許她不那麼想,但我是這樣想的,男人嘛,給不了女人幸福,那也別去為難女人,如果是自己的女人主動提出來的離婚,那隻能證明,你做的還不夠好,如果你做的很好,那她肯定就不會和你離婚的。”
“為什麼這樣說?”
沈墨濃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她發現,李成剛這個人很有趣。
怎麼說呢。
有他獨特的見解和想法。
對於三十歲剛出頭的沈墨濃而言,那些隻會說花言巧語的男人,她隻覺得無聊,而有著自己個人見解,對生活有著自己感悟看法的男人,才是最吸引著她。
三十歲了。
一個對於女人來說,有些尷尬的年紀。
已經不年輕,不再做白日夢了。
同時也開始逐漸感受到,來自於單位工作和家庭生活的壓力了。
這些方方麵麵的壓力,讓女人下意識的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些成熟,有見解,有想法的男性身上,而不再是那些隻會誇誇其談,花言巧語的男性了。
“很簡單啊。”
李成剛微微一笑,解釋說道:“女人向上的兼容性,要比向下的兼容性高。”
“什麼意思?”
沈墨濃不太懂,搖了搖頭。
“就是如果有兩個選擇,那麼女人通常都會選其中最好的那個,比如這兩個選擇,1是丈夫有一個億的資產,2是外人有一百萬的資產,那麼女人肯定會選擇丈夫。”
李成剛笑著說道:“但如果這兩個選擇是,1是丈夫有一萬塊錢的資產,2是外人有一個億的資產,那麼女人大概率會選擇這個外人,但如果這兩個選擇是,1是丈夫有一萬塊錢資產,2是外人有一塊錢的資產,不用問,女人肯定還是會選擇丈夫,對不對?”
沈墨濃聽的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她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得看外人有多少錢才行?”
“不是。”
李成剛搖頭,糾正她說道:“這要看丈夫有多少錢才行,假如丈夫十分優秀,那麼女人離婚了他之後,很難會找到比他更好的人了,隻能找到比他更差的人,那麼這時,這個女人還會離婚嗎?大概率是不會的,因為她找不出來離婚的理由。”
“我明白了。”
沈墨濃啞然失笑,“還是那句話唄,女人無所謂忠貞,隻是受到的誘惑不夠。”
“是的。”
李成剛點頭,“但如果丈夫足夠優秀的話,別人又拿什麼來誘惑她呢?所以說來說去,還是自己的原因罷了。”
“嗬嗬,所以你不恨你的妻子?”
沈墨濃有趣的看著他。
“沒有必要去恨。”
李成剛抽了一口煙,平靜的說道:“恨一個人,是因為你心裏還沒有放下她,如果放下了,又豈會去恨?”
沈墨濃瞬間身體一震。
“恨一個人是因為你心裏還沒有放下他?”
她喃喃自語,反複咀嚼著這句話,美眸慢慢就紅了。
過了幾分鍾後,她擦拭了一下眼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伸手對李成剛說道:“給我一支香煙。”
“我能拒絕嗎?”
李成剛看著她的俏臉,“女人抽煙不好,尤其是你這種美女抽煙,更不好,我不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