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會有事兒吧?”
從公司裏出來後,曲婉柔擔心害怕之餘,更多的,就是剩下感動了。
她自然清楚明白。
李成剛剛才衝進公司裏麵,將趙經理一頓暴打,完全就是為了要給她出一口氣!
就是因為趙經理之前對她動手動腳了。
老實說。
看見趙經理被打的滿臉鮮血,曲婉柔心裏真的是大為快意。
但爽過之後,她又開始擔心害怕了。
畢竟。
趙經理肯定不可能白吃這麼大的虧的。
“沒事兒。你放心吧。”
李成剛看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她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
話音剛落。
曲婉柔的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誰打來的?”
李成剛看了她一眼問道。
“不知道。”
曲婉柔搖頭,心裏有些擔心:“不會是警察打來的吧?”
“沒事兒,接吧。”
李成剛想了一下,說道:“就算是警察打來的也沒事兒。”
曲婉柔猶豫了一下,沒有接。
“接吧。”
李成剛笑了笑,“如果他們真想找到你,你不接電話,他們也能找到你。”
曲婉柔想了想,承認李成剛說的沒錯,遲疑的接了起來:“喂?”
“你是曲婉柔嗎?我是白雲路派出所的民警。”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你和李成剛是不是在一起?麻煩你們倆人來白雲路派出所一趟。”
“哥。”
曲婉柔一聽,登時就嚇壞了,捂住話筒,六神無主慌亂的對李成剛說道:“是派出所的警察打來的電話,怎麼辦啊?”
“別怕。”
李成剛拍了拍她的香肩,平靜的說道:“警察而已,他又不會把我們吃了,他說什麼了?”
曲婉柔連忙將警察的話複述了一遍:“……哥,我們怎麼辦啊?”
“那就走一趟唄。”
李成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喂?聽見我的話了嗎?”
話筒裏傳來了那個警察的聲音。
“呃……聽見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曲婉柔迴過神來,應了一聲,掛掉電話,擔心的看著李成剛:“哥,我們真的要過去?”
“是啊。”
李成剛點頭,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最多就是罰點款而已,還不至於拘留。”
“那就好。”
曲婉柔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
到了白雲路派出所,一個三十多歲姓李的民警,接待了他們倆人,表現的還算客氣,剛將李成剛和曲婉柔兩人的基本情況登記下來後,一輛警車開了進來。
滿臉鮮血的趙經理,捂著鼻子,快步走了進來。
看見李成剛後,這家夥眼眸裏麵露出怨毒的神色,嚷嚷說道:“警察同誌,就是他!就是這家夥,跑到我們公司裏來,把我給打了,他這種行為是嚴重的擾亂了我們公司正常辦公!”
“姓趙的,是不是又給你臉了?”
李成剛一聽,登時就笑了,瞇起眼睛,冷冷的看著他:“擾亂你正常辦公?你還有逼臉說出來這樣的話?”
李民警眉頭一皺,“別吵架,這裏不是讓你們吵架的地方。”說著,他看了一眼趙經理的傷勢,問道:“你這傷勢嚴重不?需要去醫院包紮一下嗎?”
“我鼻子疼的厲害,好像是骨折了。”
趙經理嚷嚷的說道:“先去醫院包紮一下,順便做個傷勢鑒定!”
“也好。”
李民警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李成剛,“一起走吧。”
到了廣市第二人民醫院的外科。
穿著警服的李民警還有滿臉鮮血的趙經理,這兩人走在一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蹬蹬蹬。
一個穿著白大褂,黑色小跟鞋,秀發上紮著一個小巧精致發夾的美女醫生,從旁邊快步經過。
單調的白大褂,穿著她的身上,讓她顯得有幾分清冷,高傲。
“沈主任。”
李民警看見她從身旁擦肩而過,連忙喊了一聲:“您現在忙不忙?”
“哦?怎麼了?”
這位沈主任停下腳步,迴頭看了一眼,旋即,李成剛就愣住了。
這個美女主任不是別人。
居然是和他有著親密關係的沈墨濃!
而沈墨濃這時才注意到李成剛,她麵無表情的俏臉上,同樣也閃過一絲驚訝,但緊接著,她的注意力就被滿臉鮮血的趙經理吸引過去了:“這人是怎麼了?”
“他們倆人打架來著。”
李民警指了指李成剛,對沈墨濃解釋說道:“他的鼻梁骨好像被打斷了,需要治療一下,順便出示個傷勢鑒定報告,您要是現在不忙的話,能不能幫個忙,給我插個隊,處理一下?”
沈墨濃的目光,瞟了李成剛一眼,隨後又落在他身旁的曲婉柔身上,停留了幾秒鍾,點頭對李民警說道:“好,你們和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