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傑身體猛然一震,瞠目結舌的看著李成剛,脫口說道:“李哥你……你怎麼知道?”
曲婉柔撇了撇嘴,說道:“秦傑,你今天出門的時候,照鏡子了嗎?”
秦傑不解的看著她。
“你要是照鏡子了的話,你就知道,為什麼我哥知道你賠錢了。”
曲婉柔淡淡的說道:“不僅僅是我哥,就連我都能看出來,你肯定是賠錢了,你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用不修邊幅形容你都是……算了,不說了。”
她畢竟還是心軟,想到秦傑賠錢了,自己再打擊他,也沒什麼意思。
畢竟,秦傑也並沒有招惹她,隻不過,母親一個勁兒的在她麵前說秦傑的好話,讓曲婉柔心裏對秦傑不但沒有絲毫的好感。
反而倒是有些厭惡。
但秦傑本人倒還好,並沒有怎麼打擾她。
李成剛仔細端詳打量了一下秦傑,沉吟了一下,說道:“秦傑,老實說,之前我就猜到了,你肯定是要賠錢的,但是看你的樣子,好像賠的還挺多?感覺你受到挺大打擊的。”
“之前你就猜到了?”
秦傑眼眸裏閃過一絲驚訝,旋即,苦笑著說道:“李哥,那看來我今天找你聊天,是找對人了。”
“那也未必。”
李成剛淡淡一笑,平靜的說道:“秦傑,我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如果你是來詢問我股市的情況,那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信不信,那就是在於你了。”
“我信你李哥!”
秦傑立即毫不猶豫的說著。
最近幾天來,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被強製平倉了之後,一下子損失了三十多萬元。
秦傑感覺到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這幾天,秦傑躺在床上,反複都在檢討,甚至是痛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會一口氣買了那麼多探路者?
每天晚上他都睡不著,坐在電腦前,盯著k線圖,仿佛魔怔了一樣的看著。
尤其是他買的那隻探路者的股票。
在秦傑被平倉了之後,居然在端午節前,最後一個交易日那天,最多的時候,又暴跌了8%,不過尾盤略微收迴去一點。
饒是如此,跌幅也依然達到了3.99%!
更加不幸的是。
被爆炒之後的秦傑,拿著僅剩下的六萬多塊錢,又一口氣,買入了探路者!
然後。
秦傑就又一次的被深套了!
又虧損了5%左右!
氣的他幾乎差點兒將電腦給砸了!
“李哥,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現在是牛市嗎?”
秦傑苦澀的說道:“為什麼我買的股票,卻是一直在跌?”
“你虧了多少錢?”
李成剛不答反問。
牛排上來了,曲婉柔細心溫柔體貼的將牛排切好,拿著叉子,叉了一小塊,遞向李成剛:“哥,別光聊天啊,吃點牛排。”
“好,我自己來吧。”
李成剛伸手去接曲婉柔手裏的叉子,結果,她輕輕一躲,溫柔的說道:“哥,我喂你吃。”
李成剛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了,她是故意用這樣的方法,來告訴秦傑!
讓他死心。
“這可真是虐殺單身狗啊!”
李成剛心裏暗想著,猶豫了一下,張開嘴讓曲婉柔喂他吃了一塊牛排。
“哥,好吃嗎?”曲婉柔的美眸,脈脈含情的看著他,眼角餘光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秦傑。
秦傑對此麵無表情,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吃。”
李成剛笑著點了點頭,心裏暗忖:“秦傑這家夥,看樣子虧的一塌糊塗,哪裏還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情?這家夥已經輸急眼了!”
不得不說。
這家西餐廳的牛排,做的還是很不錯,李成剛嚼了幾口,問道:“秦傑,你先告訴我,你到底虧了多少錢?”
曲婉柔好奇的看著秦傑。
秦傑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慘笑,“兩天虧了三十多萬吧。”算上之前融資的利息,他差不多兩天之內,將他這幾年來辛苦攢下的錢,瞬間賠光。
最主要的是。
秦傑認為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就是股價波動了那麼幾下,結果,幾十萬就瞬間灰飛煙滅!
“多少?”
曲婉柔手裏的叉子都差點兒掉到了地上,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還是秦傑這家夥在這裏虛張聲勢?
她驚愕的說道:“怎麼會賠那麼多?”
相比起她的驚訝,李成剛反而顯得很淡然,畢竟,股市一天之內成交千億,秦傑那三十多萬對於他來說,是一筆巨款,但是在股市中,卻是連一點浪花都激不起來!
“秦傑,你是不是融資加杠桿了?”
李成剛平靜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