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別人推薦股票。
這是李成剛的原則。
哪怕就算是白冰冰,他也通常都是說,建議買什麼股票。
至於秦傑。
非親非故的,李成剛可沒有興趣給他推薦股票,況且,秦傑這家夥的賭性太大了,萬一將來出什麼事情,李成剛還擔心會牽扯到自己身上。
晚上的時候,曲婉柔就打來電話,開心的和李成剛說了一件事情——她媽晚上接了個電話之後,就和她說,打算過完端午節就迴家。
言下之意就是,不再撮合她和秦傑的事情了。
“……哥,你的辦法還真的是管用啊。”
曲婉柔在電話那邊小聲開心的笑著:“也不知道秦傑和他媽媽說什麼了,總之,我媽看上去挺不高興的。”
“沒事兒,就算是不高興,那也是一時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李成剛笑了笑,說道:“那阿姨她們打算什麼時候走?星期幾?”
“星期二。”
曲婉柔解釋說道:“我星期三要值班,我已經幫她們已經買好票了。”
李成剛聞言心裏暗笑,看來曲婉柔真的是被她母親催的厭煩了,才剛決定要走,就生怕她反悔了,趕緊給買票,估計按照曲婉柔的想法,恨不得給她媽買站票,連夜送她上火車離開。
“那臨走前,再叫阿姨她們吃頓飯吧。”
李成剛笑嗬嗬的說道。
“不用了哥,上次你都已經請過了,還請什麼啊。”
曲婉柔連忙拒絕,說道:“你現在又沒有錢,你還是留著錢炒股吧,不是本金越多,賺的越多嘛。”
“幾百塊錢而已,還能吃窮我?”
李成剛哈哈一笑,不由分說的說道:“就這樣,你和叔叔阿姨說一聲,我星期二給你打電話,你這幾天領她們在廣市轉轉,好不容易來一趟,在這邊玩玩。”
“哥……你這幾天有事兒嗎?”
曲婉柔猶豫了一下,試探的問道。
“沒事兒啊,你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就行了。”李成剛笑道。
“那要不然,你和我一起,領我媽她們轉轉?”
曲婉柔說道:“我平時也不怎麼出去,也不知道哪裏好玩。”
李成剛沉吟了一下,說道:“行,那我明天給你打電話,好吧?”
“好,謝謝你了啊哥。”
曲婉柔開心的說著。
掛了電話,李成剛就開始從網上搜索起來廣市旅遊攻略。
老實說。
他也有好幾年沒有出去玩了。
假期第二天,李成剛和曲婉柔,領著曲父曲母出來了。
一路上,李成剛都找話題和曲婉柔的父母聊著,他能夠看出來,曲母的興趣明顯不是很大。
估計是受到“打擊”的原因。
曲母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倒是曲父的興致很高昂。
作為國際化的大都市,廣市最大的特點就是人多。
不管到哪裏,都要排隊。
“……這南海神廟,就是南海觀音的廟宇嗎?”
到了南海神廟後,曲母的興趣,明顯就提升了起來,一邊欣賞著裏麵錯落有致的廟宇,一邊說道:“如果是南海觀音的廟宇,那我得買幾炷香,拜一下。”
“阿姨,這個南海神廟好像是海神廟,不是南海觀音的。”
李成剛笑了笑,隨口說道:“阿姨,您還信佛嗎?”
“信啊,當然信。”
曲母一邊說,一邊指著周圍擁擠的人群,說道:“你看這麼多人都買香拜佛,咱們也買幾炷香吧。”
“好啊。”
李成剛笑著說道:“那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去買香。”
“哥,我和你去。”
曲婉柔連忙說道。
“老頭子。”
看見他倆的背影,曲母皺著眉頭,對曲父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李成剛好像和咱們婉柔,走的挺近的?”
“他不是婉柔的師父嘛?”
曲父隨口說道:“走的近點,那也是很正常啊。”
“你懂個屁。”
曲母一聽,登時就不高興了,沒好氣的訓斥說道:“你沒注意婉柔看李成剛的眼神嗎?明顯充滿了愛意!我還是覺得秦傑那孩子好!”
“人家不是都說了嘛,覺得不合適,既然都覺得不合適了,那你幹嘛還要一根筋在他身上呢?”
曲父不解的問道。
“秦傑那孩子多好啊,和婉柔歲數相近,工作也好。”
曲母鬱悶的歎氣說道:“可惜啊,人家看不上婉柔。”說到這裏,她又不解的說道:“真是奇怪了,我看之前秦傑明顯挺喜歡婉柔的啊?怎麼後來又說不合適了?老頭子,你說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曲父搖頭說道:“我說你啊,還是別操心了,俗話說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家婉柔這麼漂亮,你還怕她找不到男朋友?”
“你懂什麼?”
曲母不高興的說道:“現在大城市裏麵的剩男剩女有多少啊?再說了,不趁這會兒趕緊找男朋友的話,再等幾年,好男人都被別人搶光了,你明白嗎?女人找男人結婚,有些時候不能太被動了,也得主動出擊,出擊的晚了,好男人都被其他女人給搶走了!”
曲父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敷衍的說道:“行行行,你說的有道理,行了吧?”
李成剛和曲婉柔迴來後,將買的香,分給曲母和曲父兩人。
“小曲,這把香你拿著。”
李成剛將最後幾根香,交給了曲婉柔。
“小李,你不拜一下嗎?”
曲父見他雙手空空,隨口問了一句。
“叔叔。”
李成剛笑了笑,說道:“我不信這些東西。”
“哦?”
曲父一怔,饒有興趣的問道:“為什麼?你沒看有這麼多人都在拜嗎?不過老實說,我也不信這些東西。”
“說句我的心裏話。”
李成剛壓低了聲音,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大多數拜佛求神的人,都是因為他們心裏有鬼,所以才祈求神佛保佑他們,我問心無愧,做人坦蕩,不需要神佛來保佑我,當然,也有一些人,將希望寄托在這些神佛身上,我倒是覺得,與其將希望寄托在它們身上,不如將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那樣還更實在一些。”
說完後,他笑了笑,說道:“叔叔,我就是隨便亂說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