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剛有些啼笑皆非,不過今天下午,他也知道了這老許,是個倔巴老頭,笑嗬嗬的解釋說道:“老爺子,是我給您女兒打電話,詢問您的情況,才知道您來醫院了,那我肯定得來看看啊,您說對不對?”
“老許。”
劉家和大步走進來,聲音洪亮的說道:“你這倔毛驢脾氣少給人家小李發啊,人家撞到了你,但是人家這認錯態度可是非常好的,你可別亂發脾氣啊。”
“誰亂發脾氣了?”
老許哼了一聲,在兩人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試探的走了幾步後,白了劉家和一眼,說道:“我都說了,我不過來,你小子非要搬我過來,我自己躺兩天就好了,幹嘛要麻煩人家小夥子?”
“咳咳,老爺子,劉大哥,我有個問題。”
李成剛聽到他們說搬這個字,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們一直都說搬過來,是怎麼個搬法啊?”
劉家和一聽,登時哈哈大笑,比劃了一下,對李成剛眨了眨眼睛,笑道:“就是這樣抱到車上又抱進來啊,老許的腰不好,橫抱著他還舒服一點,腰疼的話,上半身使不了勁兒啊。”
老許白了他一眼。
李成剛這才恍然大悟,仔細想想,忍不住笑了起來。
“爸,現在好點了嗎?”
許影走過來關心的問道。
“一直也沒事兒。”
老許嘴硬的說著。
“老許頭,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
劉家和和李成剛兩人將老許攙扶到一旁的座位上,劉家和笑著說道:“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這倔毛驢的脾氣,早知道前幾年我就不和你打賭了。”
“哼,你放心吧,我老許說到做到。”
老許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得色,說道:“咱們就試試,看看幾年以後,誰炒股能賺錢。”
李成剛聽的好奇,問道:“劉大哥,老爺子,你們倆人打的什麼賭?打賭炒股?”
他這真是第一次聽說。
“沒錯。”
劉家和點了點頭,問道:“小李,你也炒股嗎?”
李成剛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嗯,炒。”
“那你是玩短線,還是玩長線啊?”
劉家和接著問道。
“……呃,這個不一定,看具體情況。”
李成剛想了想,說道:“我現在基本上,短線交易次數多一點。”
老許立刻不屑的撇了撇嘴,用教訓的口氣說道:“小李,短線是銀,長線是金,這句話你難道都沒有聽說過嗎?我告訴你吧,炒股票這東西,玩短線的人,基本上都是賠錢的。”
說著,他指了指劉家和,說道:“就像這小子一樣,炒股好幾年了,賠了幾十萬!這些年擺地攤的錢,都賠進去了,就是玩短線玩的!”
“老許頭,你堅持長線持股不動,我看你買了茅臺之後,也沒賺幾個錢啊。”
劉家和反唇相譏說道:“你天天談價值投資,天天談長線,天天談你的茅臺,請問,你賺多少錢了?咱們不說其他的,既然炒股是為了賺錢嘛,那咱們就以賺錢多少來說啊,你去年260塊錢買了5手茅臺,現在茅臺多少錢?我記得前段時間好像都跌到一百多了吧?你玩長線,不照樣被套的死去活來嗎?”
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我玩短線,根本不會像你一樣,從260跌到160了,你還不割肉,換成是我,套我10%我就割肉了,就你這種倔老頭,一直嚷嚷所謂的茅臺是好股票,那麼貴的價格,我勸你別買,你非要去買,平時你不舍得吃喝,這麼多年的退休金都砸裏麵了,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倒是佩服你老許頭的勇氣!”
許影聽的直翻白眼,一臉鬱悶的說道:“劉大哥,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行不行?”
“小劉啊。”
老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洋洋自得的劉家和,開口罵道:“你懂個屁!炒股,就是要選擇好公司,就是要價值投資,這樣才算是真正的投資,就像是你每天熱衷於做短線,去抓市場熱點,你也賺過錢,但最終你不還是虧錢了嗎?你別看我茅臺兩百多塊錢買的,但我敢肯定,茅臺將來肯定能漲到一千塊錢以上,你信不信?”
“才一千塊錢?”
劉家和一本正經的說道:“老許頭,你說的太少了,茅臺這麼好的公司,它的股票我看得漲到一千五百塊錢以上呢,哈哈哈!”說到最後,他也裝不下去了,開口哈哈大笑起來。
顯然。
這兩人平時沒少因為這個話題相互爭論。